我在六人身上找到了證件,這些人應該是之前那幾批失蹤的第九局小隊之一,之所以音信全無,原來是慘死在了這里。
這六人身上沒有其他致命的傷口,完全是被活生生掰折了腦袋致死,最后又按照某種儀式擺放成如今的模樣。
“還有其他的,要不要看?”只聽丁蟒道。
我當即將這儀式破掉,又讓丁蟒帶著我繼續找過去。
接下來又找到了兩處,分別有六位和四位第九局的兄弟慘死,又以另外的方式布置出兩種詭異的儀式。
“沒有了吧?”我問道。
“老子找到的就只有這些了。”丁蟒說道。
“那還不快去找!”我冷聲道。
“你媽的,老子還沒喘口氣呢!”丁蟒罵罵咧咧的,卻是一個晃身化作陰風掠了出去。
我帶上寶子往其他方向行去,卻是滿腹疑云。
這第九局的小隊來一批,就失蹤一批,最后都慘死在了千棺崖內部的古墓中。
當然了,第九局過來本身就要是驅趕那些盜墓賊和煉尸術士離開,雙方本身就是有沖突的,但要說那兩幫人故意獵殺第九局小隊,那也有點說不過去。
這些人跑過來,目的無非是兩個,一是尋寶,二是尋尸,沒有必要非跟第九局死磕。
再怎么說,第九局那也是官方的組織。
而且從這些古怪的儀式而言,更像是有意為之,到底是什么人,在刻意獵殺第九局?
還有這么多盜墓賊和煉尸術士忽然一窩蜂地跑到這里來尋寶,把這千棺崖挖成了篩子,本身就十分蹊蹺。
我一邊琢磨,一邊到處地搜尋。
結果在一處挖開的墓穴之中,還撞到了三個正在那撬棺材的盜墓賊。
這倒也并不稀奇,畢竟未必所有盜墓賊都聚到了壓頂山,就比如這三個,這會兒還在賣力干活呢。
我二話不說,就把寶子給拋了過去。
那三個盜墓賊當場就炸鍋了,來不及反應,就被寶子給砸翻在地,寶子的一雙小手摸上了一個盜墓賊的眼睛,當場嚇得三人哭爹喊娘。
只不過這三人也就是普通的盜墓小賊,也問不出什么來,我也懶得理會,嚇唬一番后,道,“這里已經是天理教的地盤,你們敢挖天理教的地方,也真是不知死活!”
“大哥您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只要讓我們活著就行,我們都聽您的!”那三人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哀求道。
“現在就滾下山去等著。”我說道。
“是是是,我們現在就滾下去!”那三人連忙道。
我冷笑一聲,“你們要是下山之后跑了,那也由得你們。”
“明……明白,我們明白,我們絕對不敢跑!”那三人顫聲保證。
“去吧。”我擺了下手,那三人趕緊逃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只小鬼從前方飛來,沖到我面前盤旋了一下,我當即帶著寶子跟上。
這一路過去,穿過幾處盜洞,又來到了一處被掘開的墓穴之中。
“老子這回找到了兩個活的!”丁蟒得意洋洋地在我面前顯化出身形來。
“在哪,是不是第九局的?”我也沒空跟他啰嗦,當即向著墓穴深處行去。
只聽丁蟒叫道,“老子哪知道是不是第九局的,這兩雜魚倒是會藏,藏在了一口暗棺里面,要不是老子,估計還發現不了!”
我聽說人藏在暗棺里,也不免有些好奇,問道,“現在人怎么樣?”
“被老子給搞暈了,還在棺材里躺著呢。”丁蟒道。
我帶著寶子一路來到停放暗棺的地方,這口暗棺卻是存放在副墓室,而且藏得十分隱秘,一般的盜墓賊哪怕是經驗豐富的,都不一定能找得著。
只是當我來到那口暗棺前,往里面一看,卻是大出意料之外,只見這棺材頗為狹小,里面疊著兩個人。
其中疊在上面的,是個年輕男子,看著也就十八九歲,估計都不一定有二十,被他壓在下面的則是個肉乎乎的胖子。
只是這張臉卻是看著眼熟,這不是羅燁那胖子么?
羅燁這胖子本身就干盜墓這一行的,當時我們一行人一起被困在了無相天地之中,這胖子還說自已已經對盜墓沒興趣了,早就不干這一行了,沒想到也跑到了這里來湊熱鬧。
我把兩人從棺中給拎了出來,二人雖然昏迷不醒,但氣息還算平穩,身上倒是有一些傷痕,但不算太嚴重。
“醒醒了。”我把二人放下后,給二人額頭打入了一道法咒,又拍了拍羅胖子的臉。
在法咒的加持之下,羅燁那胖子率先蘇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個激靈,大叫一聲就要躍身而起。
只是他剛躍起,又咚的一聲砸回了地上。
我可沒動手,那自然是丁蟒又把他給鎮了回去。
“兄……兄弟,是你?我沒做夢吧?”那羅燁摔回地上,忽然瞪大了眼睛,又驚又喜地大叫道。
“沒做夢,是我。”我笑道,又補了一句,“自已人。”
這句話自然是對丁蟒說的。
羅燁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四周,不過很快就驚喜地抓住我的胳膊道,“還真是……還真不是做夢,我這條命終于保住了!”
說著喜極而泣,又哈哈大笑。
笑了一陣,突然又像是想起來什么,急忙看向一旁,見到那年輕男子躺在一旁,又去摸了摸他的脈搏,這才松了口氣道,“還好還好,我們兩個都活下來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問他。
“這小兄弟是第九局的,名叫施念成,就我們兩個逃出來了,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樣了,兄弟你過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羅燁急忙問道。
我一問,原來這施念成是屬于洪逸飛那個小隊的,也就是八人之中唯一幸存的。
“都死了?”羅燁聞言一怔。
我點了下頭,讓他把事情經過仔細說一遍。
“當時咱們從無相天地逃出來后,兄弟你不是有急事走了么,我在那邊晃了一段時間,閑得無聊,就去了其他轉轉。”羅燁道。
“后來聽行內人說,有一大幫盜墓的齊聚千棺崖,我就跑過來看看是怎么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