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鱷一族的征戰比較多,不論是與其它妖族搶地盤,還是探索險地,都需要大量戰仆。
戰仆消耗多了,自然就需要及時補充,而為了吸引散妖心甘情愿的加入,開出的待遇比其它妖族要高一些。
另外,戰仆的待遇與修為直接掛鉤,同一個大境界的戰仆,待遇是一樣的。
所以,在招收戰仆的時候,血鱷一族傾向于招收每個大境界的強者,畢竟,花同樣的錢,招收的戰仆自然是越強越好。
而如何證明誰是強者,自然是擂臺上見真章了,打敗其它報名的妖獸,便可以稱得上是強者。
血鱷坊市有幾十座擂臺,足以滿足一大群報名的妖獸同時比試。
西門長青選了一座擂臺,在打敗一名六階對手后,一直守在擂臺上,擊敗了一個又一個挑戰者。
當然,為了保持低調,他盡可能的隱藏實力,并沒有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而即便只是發揮千分之一的實力,也足以擊敗上擂臺挑戰的對手了,根本沒有任何壓力。
最終,西門長青順利成為血鱷一族的戰仆,可以進入血鱷族地外圍的戰仆營地。
血鱷一族對戰仆的管理,相對還是比較寬松的,除了征戰的時候,會嚴格限制戰仆的外出,平時基本不會有太多的限制。
戰仆想要外出,只需向戰仆首領請假即可,一般都是可以批準的。
很快,西門長青進入血鱷一族的族地附近,走入了專門建設的戰仆營。
這里足有六千戰仆,修為最高的六十名大首領是七階戰仆,像西門長青這樣的六階戰仆,可以做小首領。
一名小首領麾下標配是三十名四五階妖獸,十個小首領被一名大首領所統領。
戰仆的小首領隊伍,分為精銳戰隊和普通戰隊,精銳戰隊的三十名妖獸都是五階妖獸,而普通戰隊的三十名妖獸都是四階妖獸,實力相差巨大。
由于西門長青在打擂臺的時候,表現比較亮眼,所以,他的小隊是精銳小隊,分給他的三十名妖獸都是五階妖獸。
負責統領他的七階大首領,是一頭七階上品雙翼狼,屬于上等血脈的強大妖獸。
這頭七階雙翼狼實力強悍,所以,麾下統領的十支小隊,全部都是精銳小隊,總計三百名五階妖獸,十名六階妖獸。
當然,實際是九名六階妖獸,西門長青可不是妖獸,他是等同于七階的合體中期人族修士。
像雙翼狼統領的精銳大隊,是戰仆的主力,也是與其它勢力廝殺的中堅力量。
一些相對弱小一些的七階妖獸,統領的都是普通大隊,里面基本都是四階妖獸,主要負責壯大聲勢,取勝時打掃戰場。
一旦戰事不利,也可以拋棄這些四階戰仆,從而拖延敵人的追擊。
重新編組后,西門長青自然要了解一下麾下的妖獸,順便打探一些消息。
在他麾下的三十頭五階妖獸中,有二十頭是這一次新招的,其余十頭五階妖獸,至少加入血鱷戰仆三年以上了。
這些加入血鱷族戰仆多年的五階妖獸,一定知道很多有關血鱷一族的事情,多問問沒壞處。
經過一番詢問,西門長青了解了不少情況。
比如,三年前,血鱷一族將戰仆補充至六千,而經過三年的征戰,有半數戰仆隕落了,所以,這一次,又招攬了三千戰仆。
三年時間損失半數戰仆,這損失的幾率,的確是有些太高了,也難怪開出的價碼比較高。
若是價碼低了,估計一個戰仆都招不到。
新招收的戰仆,要與原先的戰仆重新編組,并進行一番磨合,然后,才能形成戰斗力。
所以,短時間內,血鱷一族應該不會派遣戰仆出戰,一般要三個月后,戰仆才會被派出去作戰。
在血鱷一族,戰仆的損失,絕大多數都是在探索險地的時候隕落的,與其它妖族爭奪地盤的損失占比很少。
這是因為在血鱷一族的族地附近,有多個值得探索的險地。
比如,西門長青之前探索過的上古血蝠洞,就是一個不錯的探索之地。
血鱷一族時不時便會帶領一批戰仆,進入上古血蝠洞,搜尋高年份靈藥。
運氣好的時候,能夠發現不少高階靈藥,運氣不好的時候,損失眾多族人和戰仆,卻沒有收獲。
除了上古血蝠洞,還有極寒洞窟,劇毒沼澤,黑暗深淵等等險地,都是血鱷一族經常光顧之地。
血鱷一族如此熱衷于探索險地,據說是因為血鱷老祖。
這頭老鱷想要突破九階,必須要有輔助晉升的天材地寶,而這些天材地寶非常稀有,只有險地才有可能擁有。
為了老祖能夠晉升九階,血鱷一族不得不一次次探索險地,損失眾多族人。
而為了減少族人損耗,便有了招收戰仆這檔子事兒。
“血鱷一族如此瘋狂的探索險地,幾乎可以證明,血鱷老祖沒有突破至九階,
但會不會是半步九階呢?即便是半步九階,也是非常可怕的存在。”
西門長青倒是想要混入寒潭洞窟,奪取五臟歸元草。
可他聽說寒潭洞窟位置隱蔽,里里外外部署了大量陣法,想要悄無聲息的進入,難度太大了。
一旦破陣的時候弄出一點動靜,便會被血鱷老祖發現,從而功虧一簣。
眼下,他還需要繼續打探,先搞清楚血鱷族寒潭洞窟的具體位置,然后,才能想著如何破陣,以及如何不被發現。
他沒有信心打敗血鱷老祖,所以,便只能采取偷的策略,而不能動手去搶。
血鱷族戰仆營的位置,距離血鱷族族地很近,抬眼就能夠看到。
不過,戰仆營有規矩,不可以前往血鱷族族地,除非血鱷族地有需要他們的時候,才能奉命進入。
西門長青進入戰仆營一個多月,與很多妖獸都熟悉了,卻一直沒有進入血鱷族地的機會。
破解大陣進入,且不說能不能實現,僅僅是實力不祥的血鱷老祖,就讓他擔憂不已,遲遲不敢行動。
如今,他還不能煉制八階大陣,對于是否能夠破解八階大陣,他是真的沒啥信心。
他不知道血鱷一族的寒潭洞窟,會不會有什么防御漏洞,若是沒有漏洞,血鱷老祖也夠強,他就沒法偷取五臟歸元草。
“第九大隊集合!”
一個多月后,隨著七階雙翼狼的大吼,西門長青苦苦等待的機會終于來了。
雙翼狼負責的第九大隊,領到了運輸礦石的任務。
全隊要立即前往三萬里之外的礦山,將開采的礦石裝上飛舟,并運輸到血鱷族族地。
由于大量礦石需要歸類和擺放,所以,送入血鱷族族地后,全隊都不會很快離開,要將苦活干完才行。
若是遇到刻薄的血鱷族人,他們甚至還要負責粉碎礦石,將礦石加工成礦粉,以利于進一步提煉。
畢竟,妖族也是有煉器師的,需要靈礦資源,更需要負責初步加工的苦力。
戰仆營沒有征戰任務的時候,戰仆便是最好的苦力,不用白不用,反正是花資源養著的。
第九大隊很快就將所有礦石,運輸到血鱷族族地,交給了負責管理礦石的一頭七階上品血鱷。
“別急著走啊!將這些礦石全部研磨成礦粉!”
這頭七階上品血鱷,開口提出了要求。
“我們是戰仆,主要負責征戰,這研磨礦石,不應該是我們的任務?”
七階上品雙翼狼,顯得有些不悅,本能的開口拒絕。
“放肆,戰仆也是仆,你們既然拿了我血鱷一族的好處,就要無條件服從命令,
要你們干什么,你們就要干什么,眼下沒有征戰任務,你們也不能閑著,
我決定了,在研磨完礦石后,你們還要負責冶煉和提純,現在,立刻給我干活!”
七階上品血鱷,一臉兇狠的下令。
對方居然敢拒絕執行命令,這是對它權威的挑釁,必須加倍布置任務,一定要好好懲治這種不良之風。
“當初招募的時候,可沒說要干這些!”
七階雙翼狼并沒有退讓。
“也沒說不用干雜活,不過,大首領不用干活,其它戰仆都必須干活!”
七階上品血鱷,略微退讓了一步,對同階強者,必須要給點面子。
聞言,七階雙翼狼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反對。
于是,它麾下的三百多妖獸,都留在血鱷族地內,負責碾碎礦石,并進行冶煉和提純。
血鱷族給出的要求也不高,只需要提純到百分之一純度就合格了。
畢竟,普通妖獸能力有限,純度要求高不現實,也不可能做到。
對于要留下來日夜干活,戰仆們都很不滿,不過,面對七階血鱷的強勢,它們真的不敢反抗,只能無奈接受。
這意味著,至少幾個月時間,它們都要待在這里干苦力。
對于西門長青來說,這倒是個好消息,他可以方便的在血鱷族地尋找五臟歸元草了。
至少,他不需要去破解血鱷一族的護族大陣了,第一道防線他已經進來了。
作為一名七階煉器師,西門長青處理靈礦的實力是很強的。
不過,他自然不能暴露自己,只能展示與其它妖獸差不多的實力。
而血鱷一族,為了防止有戰仆偷懶,將提純靈礦的任務,分配到每一個戰仆。
任務并不算輕松,大部分戰仆每天的任務量,都需要足足八個時辰才能完成,實力弱些的需要十個時辰。
它們沒有時間隨意走動,只能不停的干活,為血鱷一族干活。
西門長青隨意開辟一座洞府,每天的提純任務,只需一盞茶的功夫就可以完成。
剩余的時間,他就可以用來探索血鱷族地了。
只不過,血鱷族地防御嚴密,他想隨意亂走是不可能的,很容易被血鱷族人攔住。
在適應了三日后,西門長青趁所有妖獸不備,將自己偽裝成一條五階血鱷,堂而皇之的混入血鱷之中。
由于血鱷一族規模甚大,五階血鱷數量眾多,所以,偽裝成五階血鱷,很難被血鱷一族發現身份。
就這樣,西門長青在血鱷族地逛了起來,了解這里的每一處地方。
他首先要打探的是寒潭,他還沒搞清楚血鱷一族的寒潭在何處。
血鱷族地有不少水潭,但水質并不寒冷,他也不清楚寒潭是哪個,或者,他見到的都不是寒潭。
他感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他見到的水潭都不是寒潭。
“族地后山有一塊被大陣籠罩的禁地,也許寒潭就在禁地之中。”
西門長青知道血鱷一族有一座后山,那里是血鱷一族的禁地,只有七八階族人才可以進入。
而且,有很強的陣法防護,甚至有隱藏警戒陣法,一不小心碰到,就會引起血鱷族高層的警覺。
半個月后,西門長青已經可以確定,寒潭就在血鱷族后山禁地某處,他只有進入后山禁地,才能找到寒潭。
而找到寒潭只是第一步,后面還有更多的挑戰。
一想到未知實力的血鱷老祖,西門長青就一陣頭疼。
“一步步來吧!先想辦法進入后山禁地,找到寒潭的位置!”
西門長青自己很難避開各種警戒陣法,只能讓虛空娃娃尋找機會混進去了。
他只能依靠這位可隨時化為虛無的靈寵了。
“主人放心吧!我就在這里等候,一旦發現有血鱷一族前往禁地,便跟在后面混進去,相信一定可以發現寒潭,甚至還能找到寒潭下面的隱蔽洞窟!”
虛空娃娃肯定的說道。
“好,一定要萬分小心,安全第一,絕不能逞強!”
西門長青為其準備了一些底牌,放心的返回提煉礦石的臨時洞府。
虛空娃娃留在后山的禁地之外,耐心的等待著。
十天后,一頭七階下品血鱷,出現在虛空娃娃眼前。
它看了看周圍,打開了陣法禁制,邁步前往后山禁地。
虛空娃娃見狀,迅速跟了上去,緊緊貼在這頭血鱷的身后。
“咦!什么東西?”
七階下品血鱷突然回頭,仔細觀察半天,也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什么都沒有,看來是我緊張了!”
七階血鱷吁了口氣,繼續沿著安全通道,一步步深入后山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