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一瘸一拐從房間走出,臉上還帶著羞憤,回頭狠狠瞪了眼,便加快步伐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今日之恥,她記下了!
來日,她必將加倍償還?。。?/p>
“咦?你···你怎么···”
宋飛謠看著她那有些不太對勁的走路姿勢,眼里閃過一絲驚愕與復雜。
難道,是自己想的那樣?
落雪冷冰冰掃了她一眼,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身影漸漸消失。
“奇怪的女人···怎么一直捂著屁股···”宋飛謠嘀咕兩句,搖搖頭不再多想。
輕車熟路走進房間,宋飛謠看著手中拿著戒尺的林夜,腳步微頓。
她好像能夠理解,剛才落雪為什么要捂著屁股出去了。
他們兩個,還真的是···
“你怎么來了?”
林夜不動聲色收起了戒尺。
“咳咳···當然是有事情?!?/p>
宋飛謠輕輕晃了晃腦袋,把剛才那種不健康的幻想全部拋之腦后。
他們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跟自己沒有關系。
還是當做什么也沒有看到吧···
嗯,什么也沒有看到。
宋飛謠拿出一張請帖,放到了林夜面前的茶幾上。
“帕特農神廟神女加冕典禮,邀請我們前去。”
“你收好?!?/p>
林夜接過手中的請帖,打量幾眼便點點頭:“知道了,沒什么事情你就離開吧。”
宋飛謠被這話咯了下,目光有些不善瞪著他。
“怎么?你想留下來陪我?”
“你這樣做的話,我會害羞的?!?/p>
林夜瞄了眼她那鼓鼓的胸脯,意味深長笑了下。
“滾,一天到晚沒有個正形。”
宋飛謠起身扭頭就走。
“喂,若是你感到孤獨寂寞,也可以來找我?。 ?/p>
女人沒有回答,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這姑娘,才說這些就受不了了。”
林夜側身一趟,看著那專屬帕特農神廟的請帖,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等到神女加冕的那天,整個帕特農神廟估計要血流成河了。
林夜收起那張請帖,慢慢閉上眼睛沉思。
然而在他休息的時間,一個小腦袋鬼鬼祟祟探了進來。
“唉?大哥哥居然睡著了?”
阿帕絲蛇瞳微動,隨后嘴角流出一抹笑容。
躡手躡腳靠近,見他還沒有醒來,膽子不由大了起來。
“咦?”
“居然這么凸兀,我要不要···”
阿帕絲猶豫稍許,最終還是決定好好幫助。
不多時。
林夜從假寐中醒來,迷糊著雙眼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阿帕絲。
此刻,她好像正在做什么。
不對!
“阿帕絲···”
“?。浚 鄙倥樕祥W過一絲驚慌,眼神飄忽不定。
“大哥哥···我這是看你好像有點···嗯,總之我先幫你解決一下。”
阿帕絲俏臉微紅,不再跟林夜解釋。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那肯定沒有終止的必要。
林夜愣了幾秒,下一刻手掌按在阿帕絲的腦袋上,不禁有些欣慰。
“還是阿帕絲好啊,知道體貼我。”
“沒事,你繼續?!?/p>
少女眼眸一亮,開心點了點腦殼。
繼續忙活起來。
······
幾天后。
林夜準備前往帕特農神廟參加心夏的加冕禮。
他沒有帶很多人,只有穆寧雪還有丁雨眠。
心中有事,即便孤男兩女的,也沒有干一些壞壞的事情。
丁雨眠很容易就看穿了林夜的情緒,但是他沒有說出來,自己就沒有多問。
去帕特農神廟看心夏,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但為什么他會表現的這么憂愁?
難不成···
這一次去帕特農神廟,會出事?
丁雨眠也不知道自己猜測是否準確。
但是,提前準備一下,防患于未然。
林夜摟住懷中的兩個嬌妻閉上眼睛,雖然這樣已經是人生贏家了,但是其中的苦,又有誰能夠知道呢?
不多時,兩女的俏臉不知不覺快紅了。
同時瞪了那個一臉憂愁的男人,隨后便默不作聲,讓他繼續捏著。
都這樣子了,手還不老實,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那個···”穆寧雪終于忍不住想要開口了,她整理好思緒,聲音溫柔:“機艙里有房間,不如我們一起···打撲克?”
丁雨眠瞥過腦袋,不做表示。
林夜看著懷中的兩個嬌妻,心想都什么時候了,還要干這種色色的事情?
寧雪啊寧雪,什么都色只會害了你。
“行吧···確實好久沒有斗地主了?!?/p>
抱起她們兩個,身子一閃,消失在原地。
片刻。
清晨。
他們抵達希臘雅典衛城,臉頰紅潤的兩女一邊挽著一個胳膊。
走在路上,折煞數人。
“靠!這小子看起來平平無奇啊,怎么能左擁右抱?!而且還是如此極品!”
“咳咳···今天來帕特農神廟的人非富即貴,別惹是生非。”
“說的也是,那可是神女??!”
林夜被幾十道嫉妒的目光盯著,讓他不禁感慨紅顏的魅力。
“你們兩個,走在一起不吸引目光確實很難?!?/p>
“不過,我喜歡。”
林夜嘿嘿一笑,用手狠狠抓了把她們的翹臀,隨后被受了白眼。
“別鬧,今天可是有很多勢力,注意點形象?!?/p>
丁雨眠面無表情說了句,手指掐住他的腰間狠狠一擰。
“好···雨眠,你趕緊放手吧···”
林夜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掐起來那么疼,不清楚是不是無形中使用魔法了。
真是的,看來凌晨時候的教訓還不夠嚴重。
等到回去后,不干個七天七夜,誓不罷休!
丁雨眠見他認錯這才松開了手指,看向前方那高聳的帕特農神廟,眼眸微瞇。
不知為何,她似乎感受到一股極其壓抑的氣氛。
錯覺嗎?
全世界各地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應該不至于搞那種事情吧?
難不成,是內部的?
丁雨眠眉頭皺得更深了,看向一旁的林夜,總感覺他似乎知道點什么。
三人朝著山上走去。
今天,帕特農神廟非常清凈。
原本對普通人開放的信仰殿,如今沒有任何一人。
上面的更不用多說了。
“先生,請你止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