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決定,今天就算出了劃定的海域,他也要繼續搜尋下去。
而支持他做出如此決定的原因,則是因為他已經許久沒有在神識探查的范圍內,看到一頭修為高過三級的妖獸了。
這種情況顯然是非常罕見的。以他在亂星海生活多年的經驗,這里不是剛被大批修士掃蕩過,就是有高階的妖獸,刻意管束或驅趕它們。
妖獸在一級時,幾乎沒有半分的靈智。除了下意識的吸納靈氣修煉和領地意識外,也就最多還會些守護和吞食天材地寶的本能了。這個階段,它們幾乎沒有自主思想,顯得渾渾噩噩的。
等到晉升二級,妖獸就開始有了些本能的靈智,知道一些簡單的趨吉避兇。當妖獸晉升三級后,大部分的妖獸就已經有了一些自主的意識。除了能分辨一些危險外,更是能區分哪些好惹,哪些不好惹。
而等妖獸進階四級,有了筑基后期的實力后,他們大部分就已經學會了服從強者,聽從高階妖獸一些的簡單命令。這個階段里,它們的領地意識更強,但明白了自己的性命,比領地要重要的多。
劉軒現在的所在,雖說還是在大晉外海,可距離大晉內陸已經非常遠了。在距離大陸這么遠的地方,出現大批修士掃蕩妖獸,顯然不太可能。所以說,海中突然沒四級妖獸的蹤跡,很可能就是因為這里出現了更高階的妖獸。它們不是被高階妖獸匯集到了一起,就是被驅趕,遠離了這片海域。
仗著自己神識強大,可以直探千丈海底,且實力出眾,無懼妖獸突然襲擊,劉軒一直保持著一名結丹修士應有的飛遁速度,在海面上低空飛行。不時,還會動用靈眼,細細看看周遭的情況。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離那片所謂的,寒蛟可能存在的那片海域,足有數千里之遠了。
但他依舊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反而突然身軀一晃,輕踏飛梭,直接竄入了海面。一進入海中,劉軒立即斂息潛行,維持一個最基本的避水咒,便開始細細搜索起來。
劉軒再次發現了一個不正常的情況。
先前,他只是沒有發現四級以上妖獸的氣息,而他現在的神識范圍中,非但沒有任何中階妖獸氣息,甚至連低階妖獸的氣息也沒有了。這顯然極不正常。為此他準備抵近查探,看一看這片水域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知不覺間,又是數天過去。劉軒在這片幽暗的海底轉了數圈,依舊沒有發現絲毫端倪。
劉軒感覺有些疲憊了!這倒不是說他真的累了。而是因為深海之中,光線根本照射不到。而長期待在這樣的環境中,就算是修士也總是會有些不習慣。要不是修士眼力極佳,再加上不時還有一些會發光的海底生物出現,在海底獨自穿行,可是非常枯燥的一件事。
看著不遠處,隱約可見的一片海底山脈,劉軒決定暫時休息一下。同時,他也想來個引蛇出洞。
在他看來,既然這么多天沒有發現,那顯然就證明這里不簡單,并且對方隱藏的極好。與其自己一個人埋頭去找,還不如讓別人來找他。
想到就做!劉軒靠近海底山脈后,找了一處合適的山谷,一抬手就將自己新得的那件天極府給放出了來。
隨著天極府的出現,恢復本來大小的同時,其上附帶的陣法禁制也閃爍起了靈光,將周遭都照得亮了起來。
通過禁制光幕的靈光,劉軒再次打量了一眼四周,發現依舊寂靜一片,沒有半點動靜。
劉軒在天機符前站了一會兒,這才準備進入了他的新洞府。可就在這時,突然一陣隆隆之聲從遠處傳來。
就見海底山脈的遠處,突然鼓起一重濃厚的泥沙,如同沙塵暴一般,向著四周擴散開來。而其中一股,正向他洞府所在的山谷涌來。
事發太過突然,現在想重新收起天極府顯然有些遲了。一見如此,劉軒也不及多想了,立即就竄進了洞府。手中控制天極府的玉牌一揮,陣法禁制形成的光膜就又凝實了幾分。
等劉軒的雙腳剛落在洞府的地面上,那股泥沙煙塵就已經沖了過來。攜帶著無數大小不一的碎石,擊在禁制光膜之上,讓整座天極府的陣法禁制,都是一陣泯滅不定起來。
與此同時,地面沒有絲毫征兆的急劇晃動,整座天極府都是一陣顫抖不停起來。仿佛正處于暴風驟雨之中,隨時都要被這海底沙塵暴給吞沒一般。
劉軒眉頭一皺,眼中露出驚疑不定之色。但他手中動作不停,指間紫芒一閃,一連串的陣旗陣盤就自行飛了出來,漂浮在面前。
伸手在空中一點,一桿通體泛著淡黃色符文的陣旗就落在了他的手中。指間法訣一變,陣旗就飛速漲大,化成三尺多長的樣子。隨后輕輕一揮,頓時,原本飄在面前的陣旗陣盤就飛散開來,紛紛落在天極府原本的禁制光幕之上。各色靈光一閃,就鉆入光幕之中,消失不見。
只見原本正閃爍不定的附帶禁制,突然亮起金黃色的靈光。僅僅一瞬,就通體變成了赤金一片,亮起讓人不敢直視光芒。
與此同時,剛才天機府的顫抖和晃動,以及那隆隆的雷鳴之聲也瞬間平息了下來。
一切仿佛瞬間恢復了正常。可劉軒眼中的驚疑,卻絲毫不減。
別人或許感受不到,可作為天極府的主人,劉軒已經感受到,這陣地動山搖和泥沙流,遠遠還沒到結束的時候。感受著體內法力,因控制陣法正在被急速消耗著,劉軒決定,不能再繼續這樣了。
紫鱗戒再次一閃,兩枚純粹防御性的陣符,就出現在他的指尖。隨后劉軒一張嘴,兩團精氣就一噴而出,沒入符篆之中。
隨后兩枚陣符表面,密密麻麻的陣紋就如同活過來一般,閃爍起璀璨的光華。
見到如此,劉軒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神色一凝,抬手一甩,兩枚陣符就化作兩道流光,激射而出。瞬間透過天極府的陣法禁制,就在洞府外一爆而開,形成了兩道五色光罩。
劉軒很清楚,符陣用精氣激發,也就算是廢了。雖說能將符陣威能激發到最大,可維持的時間也是大大縮短。
所以他身形不停。在符陣光幕成型的同時,已經收起了手中的陣旗,并且將剛才打入陣法光幕內的陣旗陣盤全部收了起來。
然后人影一晃,就出現在了天極府的外面。法力往控制天極府的玉牌內一注,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天極府。這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換來的東西,可不想這么簡單就給毀了。
就在劉軒剛將天極府重新收入紫鱗戒中之時,就見這海底山脈的山谷外,一道足有數丈寬的裂縫,已經順著山谷的走向蔓延過來。
看著山脈兩側不斷翻滾而下的巨石碎屑,暗道一聲來的好快。要是他再慢上幾分,自己的天極府怕就要被這海底泥沙給掩埋了。
當即身形一晃,在體表撐起一道五色護罩后,也不壓制氣息了,化成一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向著海面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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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呀!我竟然忘了情人節!還好!只是歪果仁的,不是國產的七夕,那就隨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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