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對男修極為陌生,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對方,會讓對方上來就如此的態度。不過現在卻根本不用深想,就憑白夢欣當面,根源八九不離十就出在此女身上。
從先前白夢欣的離開到現在,時間并沒有過去多久,而男修又對劉軒充滿了鄙視,由此兩點來看,白瑤怡肯定是第一時間就去找了男修搬弄是非,并就某種利益上的關系,達成了同盟。若是所料不錯,背后很可能還牽扯到了白瑤怡。
以劉軒對自己女人的一貫態度,如此明目張膽的挖墻腳他又如何能忍?立刻就將矛頭指向了矛盾的根源,讓白夢欣給自己的一個解釋。
面對劉軒變相的質問,白夢欣知自己理虧。但面對一名廢物元嬰,她又怎么可能低頭?一聲冷哼后,就將螓首轉了過去,用眼神示意起元嬰男修來。
男子先入為主,原本就看不上劉軒,見劉軒不但不答話,反而還質問白夢欣,臉色立即一沉,一股僅次于元嬰后期的澎湃氣勢就向劉軒當頭罩了下來。
“哼!張無忌,不要以為你晉升了元嬰,就能和我等平起平坐。你若還是如此態度,本座不介意替白師妹給你長長點記性。”
元嬰中期修士全力爆發的氣勢,可不是一般修士能輕易抵擋的。換成普通的元嬰初期,最起碼也要撐起護盾才能勉強抵擋。
但劉軒是何人?雖然不想輕易暴露身份,卻也不想吃個悶虧。
見元嬰中期的氣勢壓下,劉軒竟連護體靈光都沒有激發,只是伸手在面前輕輕一揮,一旁的金丹老者就受了池魚之殃。
就見老者頓時臉露驚駭,七竅溢血的同時,一連退出了十數步都未能穩住身形。直到完全退出秘閣大門,這才勉強靠著法術護罩重新站定。
就當老者剛退出秘閣大門,大長老的令牌就出現在了劉軒的掌中。
劉軒根本沒有廢話,劍指一點,法訣就沒入了令牌之中。頓時一堵白色的陣法光幕憑空而起,將秘閣的大門給封禁了起來。
“呵呵!元嬰中期修士又如何?有本事,你們就拆了秘閣的陣法。恕不奉陪了!”劉軒沖著陣法外的三人微微一笑,轉頭就要向著秘閣內行去。
“你……無膽鼠輩!”男子怒不可遏,卻不敢觸及秘閣陣法分毫。
看清令牌的下一刻,他就知道事不可為了。劉軒明顯是在告訴他們,如今寒儷大長老才是他的真正靠山?,F在除了嘴上能痛快一下,已不敢再出手了。
白夢欣也同樣看到了令牌,但她的心態卻和男子不同。在看清令牌的瞬間,她眼底就閃過一道厲芒。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發難的時候,見男子正在兩難,心中一動,立刻作勢阻止道:
“秦師兄不可!此處乃宮中禁地,萬萬不可觸及禁制。況且他張無忌能用大長老的信物封禁陣法,難道我們就不可以向宮主討要信物嗎?不若我們去尋宮主主持大局,只要宮主能賜下信物,任他三頭六臂,還不是任由師兄拿捏?”
“這……怕是不妥!大長老如今已是半步化神,要是因為這點小事驚動了法駕,怕是宮主也不好說話吧!不若且等他一年半載,待他出關再做計較,如何?”
秦姓男子并不屬于宮主一系的元嬰長老。之所以會幫白夢欣出面對付張無忌,還是看在白瑤怡的面子上。若不是他有心想與白瑤怡和白瑤怡兩人,雙雙結成道侶,光憑白夢欣的挑唆,還說不動他欺負一個堪堪跨過元嬰門檻的張無忌。
不管怎么說,如今的張無忌也是小極宮的元嬰太上。要是為了一點小事結仇,可說不上是什么好事。
說起來,這位秦師兄可是小極宮近千年來最杰出的弟子,是半只腳踏入元嬰后期的存在。要是寒儷上人沒能突破,等他進階元嬰后期,妥妥的就是下一任的大長老。
可惜事到臨頭,大長老竟然意外突破,增壽千年,如此一來,就算他以后突破元嬰后期,也做不了大長老了。
秦姓男子心眼也多。見自己無緣大長老寶座,心思立刻就活泛了起來,將主意打到了白家兩姐妹的身上。以他的樣貌人品,加上即將突破元嬰后期潛力,配兩女肯定綽綽有余。
而且在他看來,白家如今如日中天,若是能將白家兩位元嬰中期的女修都收為道侶,就算做不是大長老,今后在門中也能獨樹一幟,成為一股不下于宮主的勢力。
為此,他沒少在白家雙姝身上下功夫。這些年不但極力追求白夢欣,事事以她為先,還在白瑤怡那里混了一個臉熟。
但眼瞅好事將近,白夢欣卻突然尋上門來,要他幫忙教訓一個剛晉級的元嬰師弟。這就讓他非常難辦了。
要知道,他的野心不小,繼續拉攏人才。一聽是元嬰師弟,與人為善來來不急,又哪里有主動為敵的道理?
但白夢欣也早就把他摸了個透,知道他想享齊人之福,只是一言,就讓他動了心思。一接到金丹老者的傳訊,二話不說就跟白夢欣聯袂而至,想要給劉軒一個教訓,剔除這個“情敵”。
原本一切盡在他的掌握,只要劉軒稍稍低一下頭,事情也就過去了。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劉軒竟擺明車馬,已經成了大長老的人,這就讓他難做了。
要是執意對付劉軒,勢必得罪寒儷上人。要是輕輕放過,那他與白家姐妹的好事,立即就會再起波折。
兩難之下,也只好選擇兩不得罪,嘗試用言語勸說白夢欣先放棄對付劉軒的想法。
聽出男子有退縮之意,白夢欣心中了然。但她也有她的想法。
作為宮主柳惜云的親信,白夢欣和柳惜云的利益早就結成了一體。之所以會對秦姓男子另眼相待,為的也是想讓柳惜云這邊的勢力更強一些。
當然在她的心里,張無忌原本是也可以拉攏的一方。只要張無忌入贅白家,再犧牲一些張家的利益,那也是非常好的助力。
再加上張無忌原本就是得了柳惜云的幫助,才能利用秘術突破的元嬰。就算那只是一場交易,也不妨礙讓雙方合作的基礎更為牢固。
但現在看來,卻已經是不可行的了。劉軒能拿出寒儷上人的令牌,便足以證明劉軒已經倒向了寒儷上人。如此一來,也就與柳惜云有了隔閡。這讓白夢欣又怎么能夠容忍?
現在的白夢欣心態已經變了,無論是為了堂妹白瑤怡,還是為了宮主柳惜云,她都要讓劉軒付出代價。
就見白夢欣杏眼圓睜,露出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冷聲道:
“秦風!你可知瑤怡與此人之間,早已互生情愫。若不是我,他們之間說不得早就珠胎暗結了。若你無心瑤怡,那此事就此作罷吧!今后,你也不用來尋我了!”
話閉,白夢欣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一道倩影,真身已經化作流光向著宮主柳惜云的洞府而去。
被稱作秦風的男子,臉上頓時就是一陣青一陣白。事到如今,他哪里還不清楚白夢欣的意思?
一想到謀劃許久的計劃,就要胎死腹中,他就滿心不甘。
在原地待了好半天后,秦風突然面色一變,沖著已經躲出老遠的金丹修士吩咐道:
“清韻,此地還是交給你看守!若是在我等回來前,張無忌想要離開,你要盡全力攔截。若是做成此事,那晉級元嬰的秘法,本座可代為討要一份?!?/p>
“多謝秦師叔栽培!師叔放心!就算身死,師侄也必會將此人留下。”
老者眼中精芒一閃,面露震驚。隨后立即一臉欣喜的躬身應下。
等他抬起頭,面前除了多出三張金燦燦的符箓,早已不見了秦風的人影。
正待他想要將三張符箓收起,耳邊卻傳來秦風的傳音:
“此乃三張獸魂符!給你留個后手。若是如此還讓本座失望,后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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