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的如意算盤打得飛起,但結果卻令他失望無比。
事關小極宮的機密,就算一人一鬼簽有同生咒,也不可能真正就信任對方。
一人一鬼本質上都是在利用對方,又怎么可能不防著對方一手?別說柳惜云時刻提防,就黃泉鬼母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沒有從黃泉鬼母這里得到滿意的答案,劉軒眉頭緊皺,輕輕揮了揮手,就要將黃泉鬼母重新收入玄鬼令中。
但黃泉鬼母可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又怎么愿意重新被封禁在玄鬼令中?
就見黃泉鬼母眼珠一轉,就看到了一旁正面帶愁容的白瑤怡。
觀人臉色,黃泉鬼母可是此道的高手。僅僅一句“主母”的稱呼,就讓白瑤怡好感大增。而劉軒這時也反應過來,發現自己還沒來得及介紹對方。
于是三下五除二,便將黃泉鬼母的由來告訴了白瑤怡,并且還隱晦的指出了玄鬼令原來的主人。
雖說的模模糊糊,但白瑤怡還是反應過來。知道當年柳惜云突破元嬰后期正是得了黃泉鬼母的相助后,竟和對方討論起了修煉事情,徹底將劉軒給晾在了一邊。
見到麗人一門心思打聽當年的秘辛,劉軒一陣哭笑不得。不過白瑤怡追求修為的突破,也是他愿意看到的。原本已經到了嘴邊,想要邀請白瑤怡一起去虛天殿一游的話,也就被他重新咽了回去。
沒有打擾兩人的交談,一個閃身,劉軒便出了洞府,向著小極宮的藏經閣而去。
雖然剛才白瑤怡已經明確告訴了他,小極宮真正的秘密都是口口相傳的,但他還是準備去一趟藏經閣,先徹底瀏覽一遍再說。
作為傳承至上古的宗門,小極宮收藏的典籍可謂是浩若煙海,光是藏經閣就有數處之多。對一些僅僅只是面對筑基金丹的典籍,劉軒根本就沒有興趣,直接就到了僅對元嬰修士開放的秘閣。
但當劉軒踏入秘閣的時候,還是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面對著一枚枚被整齊排放在各色玉臺上的玉簡,一時竟有些不知從何下手了。
負責看守秘閣的金丹后期修士立時有所察覺,認出劉軒正是前些年突破元嬰的張無忌,身形一轉,便從一旁的禁制中走了出來,上前見禮道:
“張師叔晉升元嬰后,還是第一次來秘閣吧!不如就由師侄簡單介紹一下如何?”
看著面前頭發胡須都已花白的修士,劉軒稍一回憶,就想起了此人的名諱。
“咦!原來是清韻師侄,你不是寶符殿的長老嗎?怎么不在寶符殿鉆研,反到秘閣來做看守了?”
這位清韻師兄和劉軒還是老相識。當年劉軒以張無忌之名剛進入內門時,為了錨定自己的人設,還與此人交流過靈符的繪制之法,算是有過數面之緣。
“哎!一言難盡啊!師叔當年正值閉關,不知那一場獸潮,門內金丹修士傷亡是如何的慘重啊!原本值守秘閣的師弟,也因那次的大戰身受重傷,多年不曾恢復。無人可用之下,宗門便開始抽人輪值。也是師侄運氣欠佳,這才抽到十年的秘閣值守。”
見劉軒認出自己,老者心頭就是一陣的唏噓。感慨劉軒當年的好運,竟正好趕在那時突破,進階了元嬰。當然,他心中更多的卻是怨念。怨自己怎么沒有劉軒的好運,怨劉軒怎么就沒有死在獸潮之中。
老者心中雖感慨連連,但該有的禮節卻不能少,還是拱手執禮,恭敬回道。
劉軒是什么人?又怎么會聽不出對方話中的隱喻?面上表情不變,心底卻是冷冷一笑。當年若不是他力挽狂瀾,這位清韻師兄怕是早就轉世投胎去了,哪里還能亂發感慨?
當然,他是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但也失了和對方繼續交談的興致,當即打斷道:
“原來如此!好了!既然我來了此處,那你就不用再繼續待著了。即刻起,本座要在秘閣閉關一年,參閱典籍。”
老者心頭立時一驚!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被劉軒看破,臉上立刻帶上了些訕訕之色。但他身為此地值守,又如何敢讓劉軒在此閉關?稍一遲疑后,就開口說道:
“師叔見諒!此地雖不禁師叔參閱,但想閉關卻是萬萬不行的。且此地的典籍都有禁制守護,就是師叔你也不是每一卷都可以查閱的。”
“不必在意!有大長老的令牌在此,本座自然可以臨時征用。”
不待老者說完,劉軒腰間就亮起一道靈光。幾個呼吸的功夫,秘閣中的禁制就被劉軒統統關閉了。
見劉軒竟然拿到了寒儷大長老的令牌,老者眼中怨色更濃一分。背在身后的手中頓時閃起靈光,一道傳訊就被他發了出去。但不待他開口拖延,耳邊就再次響起了劉軒的聲音:
“師侄還是出去值守吧!本座即刻就要開啟陣法,將此地徹底封禁了。”
說著,劉軒就將自身的氣息一放而出。
老者沒料到劉軒一言不合,竟然就用元嬰氣勢壓人,頓時連退數步。當他重新穩住身形,用羞憤的目光看向劉軒時,秘閣外突然有兩道遁光聯袂而至。
一道劉軒頗為熟悉的女子聲音,緊接著就響了起來:
“張無忌,是誰給你這么大的權力,竟然敢在秘閣閉關?”
劉軒也沒料到,老者身后竟然是白夢欣!剛想祭出寒儷上人的令牌,用以證明之時,與白夢欣一起趕來的一名元嬰男修,也跟著開口了:
“原來你就是前些年才晉升元嬰的張無忌,張師弟啊!怎么?難道你剛進階元嬰,就要在小輩面前耀武揚威,顯得你高人一等不成?果然,用秘法晉升的都是廢物,怪不得白師妹說你是小白臉了。”
聽到男子上來就一番輕蔑的說教,劉軒的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抬眼一望,就見來人竟是一名容貌年輕的男子。一身引而不發的氣息,赫然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
因劉軒假裝晉升后,不是閉關就是外出,所以在小極宮認識他的元嬰修士屈指可數。
見來人是個陌生的元嬰,且一上來就是刻意的貶低自己,劉軒的臉色當即也跟著沉了下來。
但他沒有理會男子,反而視線一轉,看向一旁正一臉得色的白夢欣,冷冷道:
“師姐這是何意?難道是想讓瑤怡再難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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