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
“對，他最終的命運，注定是死亡的結果。”
“我想要阻止，并強行抓住了他已經斷裂的命運之線……”
凡塵將當初的一些經過告訴了千道流。
而其實命運之力對于其他人來說可能會感到很陌生，但對于千道流這種神職者來說并不算什么很罕見的事情。
凡塵是雙生武魂，按照武魂殿對雙生武魂的記載。
兩個武魂的品質是相當的。
逆鋒魔鎧擁有湮滅屬性，那么白澤武魂擁有命運屬性也是屬于合理的范疇。
擁有特殊的屬性的武魂雖說罕見，但也并非沒有，他自身的武魂六翼天使就擁有神圣屬性。
“也就是說，你看見了疾兒最終的命運，你想阻止但最后卻未能成功。”
凡塵聞言點點頭，繼續說道。
“是的，當初的我對這份力量的掌控太過弱小，以至于我根本不能承受來自命運的反噬。”
“如果我當時真要一直繼續下去的話，說不定就會被反噬致死。”
凡塵給千道流解答了關于帝玥當初喊出話中的意思。
這也是間接的告訴他，帝玥也擁有可以看見命運的能力。
之所以不告訴他，也是因為這種能力太過bug，基本上算可以預見未來了。
這種能力很容易讓人起貪念，以帝玥對其他人的防備心來看，基本上是不可能告知給其他人的。
哪怕是當時和她關系最為要好的千仞雪和夢曉言也不行，千道流就更不用說了。
“說實話，千尋疾那個老登是條漢子，他雖然看不見命運之線，但他能夠猜出大致的情況。”
千尋疾的死亡與凡塵有著一些關系，這也是為什么凡塵會將這件事告知給千道流的原因之一。
畢竟一個父親想要了解自己兒子死前發生的事情是他的權利。
當然了凡塵也可以不告訴千道流，畢竟反正他也不清楚事情的經過，他要是想瞞，那還不是隨便他編故事。
可他沒有這么做，一是沒有必要，二就是現在的他就算是告知給千道流實情也不影響之后的發展。
或者說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現在和千道流說的每一句話。
“多謝告知，我會保守這個秘密的。”
多年來的疑惑在這一刻得到了解答，千道流也是松了一口氣。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留在這里一段時間，然后離開。”
“去哪？”
“去改變既定的命運。”
……
凡塵蘇醒的事情，很快便是被比比東所知。
此刻的她端坐在教皇殿內，絕美的容顏上滿是復雜的情緒。
她和凡塵雖說只見過兩次，但卻在她的腦海中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對于她來說，凡塵是個禍害，需要鏟除。
而就當她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羅剎神的聲音便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收起你這個念頭，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比比東聞言，眉頭緊鎖，她不明白羅剎神話里的意思。
但更讓她震驚的是，堂堂羅剎神居然會忌憚一個凡人？
“不要動他，世界上沒有誰能夠承擔殺死他的代價。”
“你若敢對他動手，我會先將你干掉。”
留下這句警告后，羅剎神便再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只留下比比東獨自坐在空無一人的教皇殿中，神色越發的難看。
……
隨著凡塵的回歸，原本冷清的供奉殿再度變得活躍起來。
所有人的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更多，當然除了夢曉言之外。
“狗東西，你睡了五年到底悟出了些什么能力？”
“想知道啊？叫聲塵哥我就告訴你。”
“滾！”
夢曉言氣急敗壞的踹了凡塵一腳。
“睡了五年，其他的沒發現有什么變化，你倒是比之前更賤了。”
“也不知道小雪和小金到底是看上你哪點了，對你這么的百依百順。”
千仞雪和帝玥兩人對凡塵的態度，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點什么出來。
夢曉言就十分的不理解，凡塵這么一個賤人到底哪點好了。
能讓兩個大美女對他這么的青睞有加。
要知道千仞雪和帝玥的容貌可是她目前所接觸過的所有女性中最高的。
千仞雪基本上不露面，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但帝玥可是被她帶出去溜過幾圈的，那當時的場面可謂是逆天。
原本看見她老早就躲得遠遠的小崽子們，在帝玥來后。
為了多看兩眼，甚至主動上來找打，一個個就和打了雞血一樣。
“這是人格魅力，你懂個屁啊。”
“屁的人格魅力，你就一賤貨。”
夢曉言是怎么看凡塵怎么不順眼，畢竟兩人太熟了。
熟到見面不損對方兩句不舒坦的地步。
但實際兩人的關系很要好，要不然夢曉言也不會因為凡塵的事情心情不好去禍害了武魂殿年輕一輩整整五年。
尤其是胡列娜三人，都被她直接給打破防了。
自從夢曉言知道他們和比比東有關聯后，那是額外的照料啊，每一次都會下黑手。
邪月差點被她一腳踹成太監，胡列娜差點毀容，焱則差點被她打成傻子。
而之所以都差一點，完全就是她也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
要不然就算她是供奉弟子，也得伏法。
為了可持續發展，夢曉言也是研究出了一套規律性的打法。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今天打男，明天打女，循環往復，身心舒暢。
而在她的恐怖統治下，也并非沒有好處。
基本上被她打過的所有人，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好處。
高強度的壓力下最容易激發出，魂師自身的潛力。
成年的魂師可能會掌控不了下手的分寸。
但夢曉言則正好，她既不是強攻系的魂師也沒有什么破壞性很強的武魂。
純粹的靠著拳頭打人，偶爾使用木棍。
這兩種方式就算打的再嚴重也不會出現什么太大的問題。
于是基本上所有人都直接選擇默認了夢曉言這看似荒誕的行為。
夢曉言自己也清楚，對方在想什么，但這她就不操心了，她只想解氣。
就這樣年輕一輩得到了鍛煉，而夢曉言自己也出氣了兩邊都開心，屬于雙贏的局面。
但當然了被揍的那群人肯定是不開心的，可他們能說什么。
就像夢曉言罵他們的一樣，一群人大老爺們一起上連一個女的都打不過，說出去都丟人啊。
“不和你瞎扯了，到點了該去收拾那群家伙了。”
“還去啊，你打上癮了？”
凡塵看著準備動身的夢曉言無奈的笑了笑。
“打習慣了，這幾天沒去教訓他們手都有點癢了。”
“不過說實在的教訓這群屁都不懂，還整天耀武揚威的小崽子們挺解氣的，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體驗一下？”
聞言凡塵二話不說直接起身，然后語氣堅定的說出一個字。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