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種罪大惡極的邪魂師廢話什么?直接拿下!”
“白虎附體!”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戴鑰衡的身形暴漲,體表覆蓋上一層雪白的虎毛,利爪寒光閃爍。
黃、黃、紫、紫、黑、黑六道魂環(huán)從他腳下升起,雄渾的魂力瞬間爆發(fā)。
“白虎破滅殺!”
一頭龐大的白虎虛影凝聚而成,帶著撕裂空氣的咆哮,朝著巨石上的千城猛沖而去。
千城面對這勢如破竹的魂技,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隨意的揮了揮手。
“啪!”
一聲清脆得令人心悸的響聲。
那兇悍無比的白虎虛影仿佛撞上了無形的屏障,瞬間如泡沫般潰散,魂力波動也隨之煙消云散。
戴鑰衡臉上的猙獰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駭,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怎么也無法相信,自己全力以赴的第六魂技,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
剛想抽身后退,卻發(fā)現(xiàn)身體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千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xiàn)在戴鑰衡面前,右手如鐵鉗般精準(zhǔn)地掐住了戴鑰衡的脖頸,將他整個人凌空拎了起來。
戴鑰衡的雙腳在空中瘋狂蹬踏,雙手死死抓住千城的手腕,試圖掙脫這致命的束縛。
可千城的手掌卻紋絲不動,不管他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來,讓他眼前陣陣發(fā)黑。
“住手!”
張樂萱又驚又怒。
戴鑰衡可是內(nèi)院頂尖的魂帝,在千城手中竟毫無還手之力!
“大家一起上!”
剩下的七人瞬間同時爆發(fā)魂力,各色魂環(huán)交織閃爍,強大的魂技接踵而至:
“月影華斬!”
一輪明月從張樂萱的背后浮現(xiàn),數(shù)道鋒利的月光斬破空而來。
“鳳凰嘯天擊!”
鳳凰火焰熊熊燃燒,化作一頭烈焰鳳凰,帶著焚山煮海的氣勢俯沖而下。
“冰封千里!”
冰藍色魂力擴散開來,瞬間凍結(jié)了大片地面,寒氣森森的冰錐朝著千城刺去
……
五顏六色的魂技交織成一張密集的攻擊網(wǎng),將千城和被擒的戴鑰衡團團籠罩。
那強大的威力,足以將一座小山夷為平地。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千城卻依舊是不閃不避,甚至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煙塵遮天蔽日,將整個區(qū)域都籠罩其中。
張樂萱等人緊張地盯著煙塵中心,心中既盼著能重創(chuàng)千城,又擔(dān)心戴鑰衡的安危。
片刻后,煙塵漸漸散去。
一道挺拔的身影依舊屹立在原地,正是千城。
他依舊保持著掐著戴鑰衡脖頸的姿勢,身上的玄色衣袍依舊一塵不染。
甚至連發(fā)絲都未曾紊亂,仿佛剛才那足以毀滅一切的攻擊從未發(fā)生過。
“這……這不可能!”
“他沒有開啟武魂,沒有釋放任何魂技,竟然硬生生擋住了我們所有人的聯(lián)手攻擊?”
“難道他是封號斗羅?可就算是封號斗羅,也不可能強到這種地步吧?”
張樂萱的臉色也變得慘白,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身為內(nèi)院大師姐,見過的強者不計其數(shù),甚至接觸過極限封號斗羅級別存在。
但從未有人能像千城這樣,給她帶來如此窒息的壓迫感。
那是一種絕對的實力碾壓,仿佛對方動動手指,就能將他們所有人輕易抹殺。
千城似乎懶得理會他們的震驚,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戴鑰衡身上。
“你知道什么叫做因果律嗎?”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放開我!我是星羅帝國白虎公爵戴沐白的大兒子,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父親絕對會傾盡星羅之力,將你碎尸萬段!”
聽到千城的話,戴鑰衡怒不可遏地嘶吼道。
戴鑰衡試圖用父親的威名震懾對方,可千城的眼神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波動。
“看樣子,你確實不知道?!?/p>
“那我就給你解釋一下。你能降生在這個世界上,是因為你的父母進行了一場造人運動?!?/p>
“那場運動動員了數(shù)百萬的‘儲備糧’,但最終只有其中一個幸運兒成功完成了它的使命,才有了你的存在。”
“也就是說,你的誕生,必須滿足三個絕對的條件?!?/p>
“固定的時間,固定的地點,以及固定的那一個‘儲備糧’?!?/p>
“只要這三個條件中有任何一個不滿足,你就會因為因果悖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p>
千城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鬼東西!”
戴鑰衡瘋狂掙扎,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
他只當(dāng)千城是在胡言亂語,想用這種方式擾亂他的心神。
“你看,又急了?!?/p>
千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沒關(guān)系,我給你示范一下,你就會明白了?!?/p>
話音落下,千城的眼眸中突然泛起深邃的黑色光芒,如同兩個旋轉(zhuǎn)的黑洞,散發(fā)著詭異的吸力。
戴鑰衡的掙扎猛地一頓,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所有意識。
下一秒,一個極其詭異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清晰浮現(xiàn)。
昏暗的夜色下,一對年輕的男女站在一座府邸的門外。
“忘記帶鑰匙了,今天就在外面?”
男子皺著眉頭,對身旁的女子說道。
“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臥室進不去,還不能去書房或者偏廳嗎?”
女子嬌嗔著捶了他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嫵媚。
“那就去偏廳吧!”
男子轉(zhuǎn)頭看向女子。
那張面孔赫然是年輕時候的白虎公爵!
與此同時,一段塵封的記憶突然涌上心頭。
小時候,父母曾經(jīng)跟他說過一件趣事,解釋他名字“鑰衡”的由來。
正是因為當(dāng)年忘記帶鑰匙,沒能進得了臥室,最后在外面就辦起事,然后就有了他。
“不……不可能!”
戴鑰衡的腦海中如同驚雷炸響,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席卷全身、
他怎么也沒想到,千城口中的“條件”,竟然真的與自己的誕生息息相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