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江上市吧!”
香江畢竟是世界級的金融中心之一。
排名世界第三的存在。
這個世界第三,現在坐得也并不是太穩當。
很簡單的緣故,獅島正在強勢的崛起。
以前,香江在GDP上面是領先獅島的,但現在這種領先已經沒有了。
香江除了地產、金融之外就剩下貿易。
但大家都知道,香江的貿易強,除了因為自身是自由港之外,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因,是以往相當長時間里面承擔起了華國對外窗口的作用。
在很長時間里面,華國的進出口都通過香江這邊來完成的。
但現在,華國其他城市直接參與到全球貿易當中來。
地產就不說了。
沒前途!
至于說金融,香江長期保持在全球第三的位置上。
香江正好處在紐約、倫敦之間。
而獅島,也是有這個地理優勢。
除了同樣的地理優勢之外,獅島在很多方面都要優于香江的。
比如說產業和科技上面,獅島就比香江要發展得更好。
香江在金融上面,相比起獅島唯一的優勢,就是華國。
華國很多企業,都是在香江上市的。
并且,這些企業大多都還是極其優勢的。
這一世,受到陳元慶的影響,國內不少互聯網公司都在H股上市。
企業的上市地很重要。
在大漂亮上市,屬于將企業發展紅利分享給外國人。
雖然,也從外國人手里面拿到了融資。
可相比起拿到的融資,后續企業成長的利益就更大了。
A股不能很好的反應經濟晴雨表的作用,但H股是能行的。
班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香江這些年時間,在吸引全球資金上面,是有加強的。
這個世界,一直都處在動蕩之中。
當國人還在享受完國慶假期踏上返程的時候,遙遠的中東發生了一件震驚世界大事。
洪水行動!
數千枚火箭彈打進了列以色,并且抓了數百人回沙加。
列以色的反應,自然是暴跳如雷,直接要打回去,并且迅速的動手。
陳元慶目光在地圖上游移,最終落在了朗子身上。
他記得,朗子后面有宣傳,這事是朗子的人策劃的,只不過因為策劃人被大漂亮給打掉,計劃被推后了。
其他的,陳元慶不管。
用手指點了點阿拉伯半島左下沿的位置,那里有一支拖鞋軍。
窮得叮當響,但骨頭倒是硬氣,能打得了硬仗。
屬于國人比較喜歡的類型。
最為重要的一點,這里扼守紅海。
紅海在之前的時候,一支都是作為全球貨物通道,畢竟有著蘇伊士運河連接著地中海和紅海。
但在紅海,勘探發現了巨量的石油,甚至預計將不低于波斯灣。
那么為什么不開采?
主要還是開采的難度太大。
需要巨額的投入。
而現在波斯灣的石油開采難度是全球石油開采當中難度最低的。
也是成本最低點。
隨隨便便的,就是能夠出油。
紅海的石油現在不考慮,想要開采的話,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甚至在賺錢能源轉型的時代,未來紅海石油是否會得到開采還是一個未知數。
畢竟,石油價格太低的話,沒有人會投錢的。
陳元慶記得,這次列以色推進沙加,拖鞋軍為了力挺沙加而半封鎖了紅海。
造成海運成本暴增。
當然了,對于達樂貿易來講,問題倒是不大。
達樂貿易的運輸單百分之八十以上交給了達樂遠洋。
達樂遠洋吃不下,才是交給其他船運公司。
達樂遠洋是從達樂貿易分出去的,已經都分出去了好多年。
達樂遠洋是全球五大船運公司之一,主要業務包括礦石、糧食、石油、天然氣、集裝箱等業務。
當然了,還有十幾艘滾裝船,專門運輸汽車。
北辰汽車雖然在海外設立了生產工廠,但海外生產工廠也并不能完全滿足海外市場的需求,每年依舊從本土出口大量的汽車到海外市場。
在YQ期間,全球海運價格暴漲,一年賺幾年的錢。
達樂遠洋的業績,自然是變得相當的好。
船員們反正在這段時間里面,也受益于公司業績,拿到了相當高的工資。
達樂遠洋的船員,自然不是就只有華國人,還有很多外籍船員。
現在船上的環境,反正是越來越好了。
以前的時候,在船上說與世隔絕也基本上差不多。
但現在,直接可以在船上刷短視頻。
達樂遠洋的船上,是有星座網絡的。
隨時可以和家里的父母、老婆孩子通話,極大的減緩了船員的思鄉之情。
相比起這些經濟上的利益,陳元慶反而更多的在想列以色將大漂亮的精力給拖在中東。
大漂亮現在的實力依舊很強,是否還能穩當的做當世第一要打一個問號,但反正我們依舊的承認它是第一的。
但依照大漂亮的實力,是無法在多個方向投入力量的。
現在大漂亮的精力被烏蘭克東部地區所牽扯,再是加上一個中東,那么在亞太地區能夠投放的力量自然就將會很小。
大漂亮把力量投到亞太來,我們倒是不怕,但周邊的蒼蠅時不時的來叫喚上一下,也是煩人得很。
反而,大漂亮的精力轉移了,華國周邊就顯得特別的安靜。
因為沒有了大漂亮在背后挑撥,周邊的小國都老老實實的,半點事情都不搞。
沒有大哥在背后撐著,他們心里面也很虛的。
“爸,研究國際局勢呢?”
陳元慶看了眼上樓的陳安成:“新聞看到了?”
“這么大的事,肯定是看到了。列以色這次,可是吃了大虧。”
陳安成有著些感嘆,一直以來都是列以色欺負小巴,現在反過來到自己頭上拉屎屙尿,面皮直接被打落在了地上。
要不進行狠狠的反擊,還當它好欺負。
是不是以后,誰都是能在自己頭上踩上一腳?
陳安成大概是能夠猜到,接下來列以色必然是實行極其強硬的手段。
畢竟,在中東那地方,列以色屬于是一個異類。
異類的結果就只有兩種。
一個就是被周邊的人不斷的欺負,每天小心翼翼的活著,深怕惹得其他人不高興了。
另外一種就是憑借著自己的狠勁,打服其他人,讓大家知道自己不好欺負,不敢來欺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