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之上,奉軍的坦克營如同一把尖錐一樣,輕而易舉的刺破了直軍的防線。
“跑!”
“快跑啊!”
“我不想死,不想死!”
“跑!”
面對這些無堅不摧的鐵疙瘩,直軍很快就發(fā)生了潰敗。
其實,面對奉軍的坦克,還有一個辦法能夠破局。
那就是,人肉炸彈。
把幾十顆手榴彈用繩子捆綁在一起,由人背著,穿過奉軍的火力網(wǎng),把集束手榴彈塞進坦克的履帶。
集束手榴彈的威力,足以炸毀坦克的履帶,讓坦克趴窩。
不過,直軍這種軍閥隊伍,顯然是沒有這種覺悟的。
吳秀才作為這個時代的軍事大家,顯然也想到了用集束手榴彈破敵的辦法。
吳秀才一把抓住一個逃跑的士兵,將捆好的集束手榴彈塞進他的懷里,說道:“快!”
“抱著手榴彈去把坦克炸了。”
逃跑的士兵:“?????”
“啊!”
“我!”
正在逃跑的士兵,指了指自已,一副震驚的表情。
下一刻,他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推開吳秀才,一邊朝后跑,一邊大喊:“要炸,你自已抱著炸藥包炸去!”
吳秀才:“????”
“反了!”
“都TM的反了!”
吳秀才怒吼道:“督戰(zhàn)隊,督戰(zhàn)隊呢!”
“在有擅自逃跑者,全部給我槍斃了。”
督戰(zhàn)隊接到命令之后,立刻排開陣型,攔住了正在逃跑的潰兵。
“不許跑!”
“拿起槍,回到陣地去。”
“誰跑在最前面,就是非讓誰扛著炸藥包,去炸坦克。”督戰(zhàn)隊隊長手持花機關(guān),趾高氣昂的怒斥潰兵。
“你們也就在自已人面前擺威風,有能耐,你們和奉軍打啊!”
“你們督戰(zhàn)隊到了前線,沒準還不如我們呢!”
“有種你們自已抱著炸藥包炸坦克去!”
......
......
一眾直系潰兵朝著督戰(zhàn)隊叫嚷。
督戰(zhàn)隊可不管這么多,他們接到了吳秀才的命令,就必須得讓這些潰兵重新回到陣地。
“砰”的一聲槍響,督戰(zhàn)隊隊長隨機開槍打死了一個潰兵,想要殺雞儆猴。
“我數(shù)到三,再不回到戰(zhàn)場,就和他一樣的下場。”
督戰(zhàn)隊隊長怒聲呵斥潰兵之后,朝著督戰(zhàn)隊下令:“子彈上膛,準備開槍。”
三
二
一
就在督戰(zhàn)隊隊長倒數(shù)的時候,領(lǐng)頭的幾個潰兵對視一眼,咬牙說道:“媽的!”
“回到陣地肯定是死,和督戰(zhàn)隊這幫雜碎拼了,好歹還有一條活路。”
“兄弟們,上,干他們。”
幾個領(lǐng)頭的潰兵率先舉槍,朝著督戰(zhàn)隊扣動了扳機。
這些直軍潰兵也不傻,督戰(zhàn)隊怎么也比奉軍的坦克好對付。
“砰!”
“砰!砰!”
一時間,直軍陣地后方,也響起了密集的交火聲。
“副帥,大事不好了!”
“潰兵......潰兵和督戰(zhàn)隊打起來了!”
“督戰(zhàn)隊的防線被沖破了,所有人都在逃跑。”
“副帥,快撤吧!”
“再不撤,就被奉軍包圍了。”
吳秀才的警衛(wèi)團團長苦口婆心的勸他撤離。
吳秀才環(huán)顧四周,打眼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他自已所在的位置,不知不覺已經(jīng)成了前線。
“五萬對一萬,本是優(yōu)勢在我的局面。”
“我不明白,為什么會打成這樣。”
“我吳秀才無顏面對曹大元帥,無顏面對死去的兄弟。”
“今日之敗,唯有自戕,以......”
吳秀才說著,就要舉槍自殺。
警衛(wèi)團團長也是眼疾手快,見狀,撿起地上的一個鋼盔,重重的一掄,砸在了吳秀才的后腦勺上。
“副帥,對不住了!”
警衛(wèi)團團長給昏迷的吳秀才說了聲對不起,招呼著手下弟兄,抬著吳秀才就往戰(zhàn)場外圍撤。
吳秀才這一跑,殘余的直軍沒了主心骨,很快就被奉軍分割包圍。
大概三個小時之后,奉軍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直軍的全部陣地,開始打掃戰(zhàn)場。
“旅長,咱們一共俘虜了八千六百七十三人。”
“擊斃二千一百六十二人。”
“剩下的四萬來人分散逃離戰(zhàn)場,是否追擊?”
馮辛手下的一個團長前來詢問。
馮辛搖了搖頭,說道:“窮寇莫追。”
“北平城就在眼前,他不會輕易放棄,一定會卷土重來。”
“這里是曹三的地盤,他應該很快就能重新調(diào)集好兵馬。”
“吳秀才選的地方不錯,我們就在這里布置防線,阻擊之后的敵人。”
“總而言之,大帥一天不下達撤退的命令,我們就得釘死在這里,把曹三的人馬,攔在北平城外。”
“是!”
“是!”
“是!”
馮辛手下一個個高聲應喝,中氣十足。
他們剛剛以一萬勝五萬,剛剛打了一場大勝仗,自然是士氣高漲。
......
......
寶鼎。
大元帥府。
“三哥,吳秀才和從津城登陸的那支奉軍碰上了!”曹瑞朝著曹三稟報道。
曹三正在喝茶,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吳秀才給我好好教訓那支奉軍了嗎?”
曹三早就知道,這支從津城登陸的奉軍只有一萬人。
在他看來,曹三足足帶了五萬人,五萬打一萬,優(yōu)勢在我,怎么都不會輸啊!
曹瑞臉色難看,對曹三說道:“三哥,吳秀才被奉軍教訓了。”
“噗嗤”一聲,曹三將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問道:“你說什么,我手下第一大將吳秀才,帶著五萬人,被奉軍的一萬人打了?”
“嗯!”曹瑞點了點頭。
“小敗,還是大敗?”曹三繼續(xù)問道。
曹瑞仍舊是一副臉色難看的樣子,說道:“大敗!”
“死傷被俘足足一萬多人,跑散的弟兄更是不計其數(shù)。”
“吳秀才逃出重圍的時候,身邊就七八千人。”
這下,曹三也餓繃不住了。
“這場仗,吳秀才是怎么打的?”
“這......這不是他的水平啊!”
“就是換曹瑛上去指揮,也不至于打成這樣啊!”曹三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明白,吳秀才是怎么慘敗而歸的。
曹瑞繼續(xù)補充道:“三哥,這些都不是關(guān)鍵。”
“關(guān)鍵是,打敗吳秀才的這一萬人,不是軍隊,是上滬的警察部隊。”
“叫......叫什么稅警總團。”
曹三:“????”
“什么?”
“吳秀才讓一群收稅的給打了?”曹三更加無法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