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帥,要不要通知炮兵陣地,準備開炮?”吳秀才手下的一個師長問道。
吳秀才擺了擺手,說道:“不著急!”
“咱們的炮威力小,射程近,比不過奉系的火炮。”
“一旦暴露了炮兵陣地,很有可能被奉系的炮兵壓制。”
“讓炮兵等我命令,等奉軍的步兵靠近之后,咱們在開炮,轟他們一個人仰馬翻。”
吳秀才這話音,他手下的師長突然慌慌張張的喊道:“沒......沒有馬!”
“坦克......很多坦克!”
吳秀才:“????”
聽到手下師長說有坦克的時候,吳秀才的那袋瓜子“嗡嗡”直響。
不是說好了,是警察部隊的嗎?
誰家正經警察部隊,有坦克的?
“望遠鏡給我!”
吳秀才一把搶過手下的望遠鏡,朝著奉軍所在的方向看去。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個激靈。
透過望遠鏡的視野,只見,最前方赫然是奉系的裝甲營。
一個裝甲營,共計三個坦克連,每個坦克連有十二輛坦克,和四輛裝甲車。
整整三十六輛坦克,十二輛裝甲車在前方開路,坦克和裝甲車的后面,才是密密麻麻的奉軍士兵。
“媽了個巴子的!”
“警察部隊,要這么多坦克干什么?”
“在上滬犯法了,用TM炮轟啊!”
看到奉軍這么多坦克之后,吳秀才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轟隆!”
“轟隆!轟隆!”
坦克的履帶滾動聲響起,整個戰場上,都能夠感受到輕微的震顫。
“副帥,這......這怎么打?”
吳秀才手下的師長出言詢問,聲音中能夠聽到明顯的顫抖。
這年頭,不僅僅是直系軍隊,就是放眼整個龍國,所有的軍閥部隊,都沒有打坦克的經驗。
就以直系的這些武器裝備,面對奉軍的鋼鐵洪流,他們就是狗咬刺猬,無從下口啊!
這場仗,應該怎么打,怎么打才能打贏?
面對奉系的這幾十輛坦克,別說吳秀才手下的師長了,就是吳秀才自已都急躁出了一身的汗。
吳秀才是死死的盯著奉軍的進攻方向,他的腦筋飛速轉動,冥思苦想破局的辦法。
“副帥,您別愣著了!”
“快!”
“快想個辦法啊!”吳秀才手下的師長催促道。
“別催!”
“我正在想!”吳秀才黑著臉說道。
大概又過了三分鐘,奉系的坦克距離直系的阻擊陣地更近了。
“大帥,您要是在想不出辦法,奉軍坦克的炮管子,就頂在咱們腦門子上了。”吳秀才手下的師長實在憋不住了,再次催促道。
吳秀才到底是上過軍校的,他雖然沒有打坦克的實戰經驗,但是,卻在軍校里學過類似的專業知識。
“反坦克炮!”
“反坦......”
吳秀才剛想說,讓手下把反坦克炮給豎起來,轉念一想,他們直系哪里有這玩意啊!
除奉軍之外,龍國的軍閥有一個算一個,湊在一起,都湊不出一個裝甲團。
對手都沒有坦克,直系自然不會耗費錢財去采購什么反坦克炮。
吳秀才心想,沒有反坦克炮,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傳令炮兵,盡量把炮口壓低,給我瞄準那些坦克打。”
“快!”
“打履帶!”吳秀才終于下達了命令。
有了吳秀才的命令,直軍也算是有了主心骨。
甭管吳秀才的辦法,有沒有用,放上兩炮,總歸比當無頭蒼蠅強。
直軍炮兵陣地。
“調整炮口。”
“把炮口壓到最低。”
“瞄準敵軍坦克。”
“放!”
炮兵陣地命令聲此起彼伏,片刻之后,就聽“轟”“轟”“轟”,震耳欲聾的炮聲不絕于耳。
可惜,直軍的火炮口徑不大,也沒有特制的穿甲彈。
普通的炮彈打在坦克上,只能夠讓坦克略微顫抖,在坦克的裝甲上留下一道白印。
就在直軍的火炮開炮之后,他們的炮兵陣地也暴露了。
奉軍的坦克立刻調整炮口,瞄準了直軍的炮兵陣地。
“轟!”
“轟!轟!”
57毫米坦克炮的口徑雖然不大,但是,射速卻是遠勝過山炮,野炮。
面對奉軍坦克的炮擊,吳秀才布置的炮兵陣地起到了奇效。
直軍炮兵迅速的將火炮拖拽到了樹林里面,有了樹冠的遮擋之后。
面對奉軍坦克的還擊,直軍炮兵損失并不大。
此時,在后方指揮的馮辛等人,通過望遠鏡將戰場情況盡收眼底。
一個奉軍的參謀,看到這一幕之后,忍不住稱贊道:“這個吳秀才,有兩把刷子啊!”
“打上幾輪齊射,在咱們炮兵反擊之前,把火炮拖拽進樹林。”
“在樹林里調整炮位之后,換個方向,繼續炮擊。”
稅警旅團這是奉軍的精銳,馮辛能夠被馮永欽點為稅警旅團的旅長,他也不是飯桶。
他的腦筋飛速轉動,很快,就想到了其中關鍵。
直軍的炮兵,是唯一可能給奉系坦克造成阻礙的武器。
吳秀才肯定是要在樹林里調整炮位,然后,繼續用火炮試圖阻攔奉軍坦克。
火炮在樹林里拖拽,可不容易。
因此,馮辛斷定,直軍的火炮肯定不會太深入樹林。
深入樹林的話,拖拽起來太麻煩。
等調整好炮位,重新拖拽出來,都猴年馬月了。
想到這里之后,馮辛當即下令:“傳令炮兵,以樹林前的直系炮兵陣地為界,往后五百米,進行覆蓋性射擊。”
“我不喊停,炮聲不許停。”
“傳令坦克營,給我攆過去。”
隨著馮辛的命令下達,奉軍的火炮再次發出咆哮。
此起彼伏的炮聲不斷,整個直系的炮兵陣地,都被炮火覆蓋。
這種情況下,就算樹林里的直系炮兵調整好了炮位,也根本就出不來。
正所謂,窮則精準射擊,富則火力覆蓋。
馮辛這一招飽和性射擊,直接把吳秀才精心布置的炮兵陣地給廢了。
面對密集如雨的奉軍炮兵的炮彈,直軍炮兵的火炮就算僥幸逃脫,沒有被毀,也根本拖拽不到陣地上來。
直軍火炮被廢,唯一能夠威脅奉軍坦克的力量沒有了。
奉軍坦克長驅直入,一路碾壓到了直軍陣地上。
吳秀才精心構筑的阻擊陣地,在奉軍坦克面前,脆弱的如同一張窗戶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