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轟隆隆!”
奉軍空軍清空彈倉之后,迅速返航。
此時此刻,正面三個師的直軍,已經被轟散了。
現(xiàn)在是兵找不到將,將找不到兵。
尤其是正面嚴治堂的二十師,足以用死傷慘重來形容。
之前,得知自已是主攻,二十師的官兵一個個是欣喜若狂。
現(xiàn)在,他們一個個的臉色,比死了爹還難看啊!
二十師的官兵心想,師長,你真是沒事找事啊!
好好的,你搶什么主攻啊!
跟著你混,這輩子真是直了!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那些被炸死的二十師官兵,一個個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奉系的空軍前腳剛撤,后腳坦克營就重新壓上來了。
滿載彈藥的坦克,不斷的朝著人流密集的地方發(fā)射炮彈。
“轟!”
“轟!轟!”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越來越多的,二十師官兵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看到奉軍坦克營勢如破竹的壓了上來,左翼薊云鵬的第十四師和右翼楊青沉的二十四師,都開始逃跑了。
在看嚴治堂這邊,他還在強壓著手下,要和奉軍拼個你死我活。
“都不許跑!”
“你們是二十師的兵,是我嚴治堂的兵,我們二十師,就從來沒有陣前逃跑的傳統(tǒng)。”
“沖!”
“都給我往前沖!”
“敢死隊呢?”
“敢死隊抱著炸藥包,給我沖最前頭。”
嚴治堂抱著一挺機槍,一邊大喊,一邊朝著奉軍坦克掃射。
“師長!”
“沒有敢死隊了!”
“剛剛那輪轟炸,敢死隊都被炸死了!”
“師長,楊師長和薊師長都撤了,咱們也趕快撤吧!”
“左右兩翼空虛,咱們再不撤,就被包圍了。”警衛(wèi)團長朝著嚴治堂稟報道。
薊云鱷和楊青沉要是不跑,他們三個師連成一條線,還能頂上一會。
薊云鱷和楊青沉這倆家伙一跑,嚴治堂左右兩側都空出來了。
奉軍完全可以利用機動性,從左右兩側來個迂回包抄,直接就把他們包餃子了。
嚴治堂要是現(xiàn)在撤,也許還來得及。
他要是還不撤,待會想走,都走不了啦。
警衛(wèi)團長本以為,他這番話一出口,嚴治堂會同意撤退。
萬萬沒想到,嚴治堂聽到楊青沉和薊云鱷撤了之后,非但不撤,而是大罵兩人:“兩個褲襠里沒卵蛋的玩意,膽小如鼠的鼠輩,老子饒不了你們。”
“誰要是怕了,現(xiàn)在就立馬滾蛋,老子就是死,也絕不會撤退的。”
嚴治堂罵罵咧咧一番之后,一個人提著機關槍,迎著奉軍的坦克營就沖了過去。
嚴治堂愛兵如子,對待手下兄弟十分仁義。
看到他沖上去之后,警衛(wèi)團團長咬了咬牙,大手一揮道:“快,沖上去!”
“保護師長,保護師長。”
就在此時,一枚炮彈落在嚴治堂跟前,直接把他掀飛出去。
一同掀飛出去的泥土,把他的身子埋了半截。
“師長。”
“師長,師長。”
警衛(wèi)團長帶人一邊大喊,一邊刨著泥土。
他們更把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嚴治堂從土里刨出來,就感受到了大地劇烈震顫,耳邊響起發(fā)動機的轟鳴。
“坦.....坦克......”
“奉軍坦克來了!”
一個警衛(wèi)團的士兵,指著近在眼前的坦克說道。
看到坦克的炮管緩緩轉動,瞄向他們,警衛(wèi)團的這群人都嚇懵了。
“快,蹲下!”
“把槍丟在地上,把手舉起來。”
警衛(wèi)團長靈機一動,給手下眾人指了一條明路。
投降!
沒錯,警衛(wèi)團長帶著他們投降了。
面對這些投降的直軍,奉軍坦克營根本沒搭理他們,直接從他們身邊繞開。
這些潰敗,投降的士兵,自然有后面的步兵收拾。
戰(zhàn)場上,一旦發(fā)生潰敗,就是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嚴治堂所部第二十師被正面擊潰,楊青沉所部第二十四師,薊云鱷所部第十四師潰敗。
如此一來,率領三萬人作為總預備隊的吳秀才,現(xiàn)在也是無力回天了。
不過,吳秀才的三萬人在最后方,他只要撤的及時,全身而退還是沒問題的。
“副帥,咱們快撤吧!”
“奉軍太強了,裝備太好了!”
“這又是坦克,又是空軍的,咱們根本就打不贏。”
“現(xiàn)在撤退,還能保存一部分的有生力量......”
看到吳秀才愣在原地,眼神深邃的看向慘敗的戰(zhàn)場,他的警衛(wèi)團長苦苦相勸。
“子玉無能,接連兩次慘敗,損兵折將,實在是無顏面對大元帥。”
“唯有......自刎歸天!”
說完這番話之后,吳秀才突然拔槍,對準了自已的太陽穴,猛的扣動扳機。
“咔!”
扣動扳機的聲音響起,槍卻并未響。
吳秀才以為是槍卡殼了,接連扣動好幾下扳機,槍卻一聲未響。
吳秀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把彈匣卸下來一看,彈匣是空的。
“誰......”
“誰TM把我子彈給卸了!”
吳秀才都快氣瘋了,他現(xiàn)在是想死都死不了。
吳秀才伸手就去奪警衛(wèi)團長的槍,就在吳秀才卸警衛(wèi)團長腰間的槍時。
警衛(wèi)團長摘下腦袋上的鋼盔,“當”的砸在了吳秀才的后腦勺上。
“你......又來這招!”
吳秀才眼珠子一翻,昏倒在地。
“副帥,對不住了!”
“你的子彈就是我卸下來的,你這老是尋死覓活的,這怎么能行!”
警衛(wèi)團長對著昏迷的吳秀才說完這番話之后,大手一揮,說道:“撤!”
“快撤!”
幾個警衛(wèi)團的士兵把吳秀才抬到車上,迅速的朝著后方撤離。
“團長,昨晚你鬼鬼祟祟的,原來是在卸副帥的子彈啊!”
“幸虧你提前卸了副帥的子彈,不然,咱們拉回去的,恐怕就是一具尸體了。”
“對了!你怎么知道,副帥會自殺?”開車的士兵朝著警衛(wèi)團長問道。
警衛(wèi)團長隨口回答道:“副帥打了這么多年的仗,一直是常勝將軍。”
“接連打敗仗,以他的心氣,自然會受不了。”
開車的士兵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旋即問道:“團長,你怎么知道咱們會敗?”
“難不成,你還能掐會算不成?”
警衛(wèi)團長的臉上抽搐了幾下,強裝鎮(zhèn)定的解釋道:“我怎么可能預料到咱們會敗?”
“我這是提前做了防備,以防副帥自殺而已。”
“行了,別多問了,好好開你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