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道普!
斯道普!斯道普!
馮永心想,神TM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你多大歲數?
我多大歲數?
咱倆要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你那叫壽終正寢,我這叫英年早逝。
你TM擱這里管我借壽呢?
今個真是出門沒看黃歷,遇到人皮子討封了!
馮永黑著臉說道:“王老,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說的拜把子,不是我和你拜,是我代替我爹和你拜。”
“你和我爹是同輩人,你們拜把子,那是天經地義。”
“要是我和你拜把子,那不是亂了輩分,到時候,我和我爹還得各論各的。”
馮德林和王士真的確是一輩人,不過,曾幾何時,兩人的身份地位差距極大。
王士真當北洋軍二把手的時候,馮德林才是一個巡防營的營長。
要擱以前,十個馮德林也沒資格和王士真拜把子。
可現在不一樣了,父憑子貴。
通過馮永的一番運作,馮德林已經貴為一方諸侯,東四省巡閱使。
再加上馮永掌控的上滬一帶和彭城。
可以說,龍國的半壁江山,都是人家老馮家的。
王士真現在已經賦閑在家,既無官職,也無兵權。
現在王士真和馮德林拜把子,是高攀誰,還不好說呢!
老黎:“????”
聽到馮永說要代替他爹和王士真拜把子,老黎真是烏龜辦走讀,鱉不住校了。
他心想,好家伙,又用這招?
這招,不是在我身上用過了嗎?
馮永瞪了一旁憋笑的老黎一眼,意思是說,甭管招式老不老,就問你好用不用吧?
“我和德林老弟也有過幾面之緣,與其結拜倒也未嘗不可。”
“只是,此事是否需要通知德林老弟?”王士真說著,看向馮永。
甭管是和馮永結拜,還是馮德林結拜,王士真都是愿意的。
和馮德林結拜,總歸比和馮永結拜體面。
說白了,和誰結拜并不重要。
結拜這件事,歸根結底是馮永想借王士真的名,王士真想借奉軍的勢。
雙方各取所需,只要能夠達成目的,怎么都行。
“不用通知我爹,這件事,我能替我爹做主。”馮永大大咧咧的說道。
別人家那是兒子聽老子的,老馮家屬于是倒反天罡,老子聽兒子的。
馮永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王士真也沒二話,啥也不說了,那拜吧!
馮永代替馮德林和王士真換了蘭譜,走完結拜的流程之后,馮永直接改口。
“王伯父,既然請老段回來當總理這件事定下了,那咱得派一個人,通知他這件事,讓他回來啊!”馮永主動開口說道。
王士真點了點頭,看向了一旁的老黎。
王士真雖然沒說話,但是,他眼神中的含義,就是想讓老黎去把老段給請回來。
老黎名義上畢竟是大總統,返聘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他來干。
但是,老黎可是很煩老段的,他自然不愿意拉下臉皮去請老段。
“王大哥,你別看我,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去。”
“我去把他老段請回來,繼續當他的提線木偶,讓他使勁的欺負我?”
“我老黎咋就這么賤的呢!”
“我老黎是好說話不假,但是,您也不能這么糟踐我!”老黎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一副堅決不同意的樣子。
“哎!”
王士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老黎你不愿意去,那就我去!”
老黎不愿意去,這在馮永的意料當中。
王士真親自去,這可就影響馮永的計劃了。
“王伯父,你去不合適啊!”
“你現在無官無職,無兵無權,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就是一個四無人員,怎么著,也輪不到你去請他啊!”馮永這番話,可謂是有理有據,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如此一來,王士真可就發愁了。
“老黎不愿意去。”
“我去又不合適,那讓誰去好呢?”王士真自言自語道。
此時,站在馮永身后的李中廷,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從馮永主動提起,得派一個人去請老段回來當總理的時候,李中廷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聊到現在,李中廷想明白了,馮永這是想自已去啊!
至于為什么馮永要去,李中廷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總理這個位置,對老段來說,那可是無法拒絕的。
這么重的籌碼在手,馮永完全可以在榨一榨老段的油水。
雖然說,老段的油不多,可是,蒼蠅腿在小,也是肉不是。
于是,李中廷恰到好處的插話道:“大帥,都是自家人,實在沒有合適的人去請老段,要不,您幫個忙得了。”
“畢竟,老段和咱家老帥私交也不錯,你去請他,肯定能請的來。”
李中廷這話一出,王士真心想馮永的確是最好的人選。
現在,整個北平城都在奉軍的控制之下,沒人能比馮永更有分量了。
于是,王士真連忙向馮永請求道:“賢侄,這件事就拜托你了,如何?”
馮永要的就是王士真這句話,他自然不會拒絕。
“王伯父有事相求,我自然不能推脫。”
“那好,就由我去請老段回來。”馮永滿口答應下來。
.......
.......
廬州。
段公館。
“叮鈴。”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老段拿起話筒,話筒里傳來熟悉的聲音。
“段伯父,我是馮永啊!”
“我想死你了!”
老段:“????”
老段臉一黑,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主動給我打電話,肯定沒好事。”
“是不是又想坑我!”
“老子這里沒油水了,你能不能換個人坑。”
馮永心想,老段這家伙,被坑的次數多了,反詐騙意識提高的很快啊!
“張小辮把你趕出了北平城,我把張小辮打的通電下野,這是不是幫你報仇了?”
“曹三更是你的老對頭了,我幫著你連續收拾了他兩次對不對?”
“段伯父,我幫你做了這么多事情,你居然說我坑你,真是太令人寒心了!”馮永故作傷心的說道。
老段心想,馮永啊!馮永,你這家伙忒不要臉了!
你TM明明是給自已撈好處,才和曹三,張小辮打的這一仗,到你嘴里,就成了幫我報仇?
“馮永,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到底什么事,你要在墨跡,我撩電話了。”老段沒好氣的說道。
“段伯父,我來給你送福利來了!”
說到這里,馮永的話音充滿了誘惑:“老段,你要總理之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