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的吻帶著一股瘋勁。
唐薇薇根本推不開。
直到她臉色漲紅,快要窒息的時候,蕭硯辭才稍微松了松力道。
但他沒退開。
男人的大手死死扣著她的后腦勺,把她按在自己懷里。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全是滾燙的熱氣。
旁邊,邵容景的手抬起來又放下。
剛才那一瞬間,他差點就沖上去給蕭硯辭一拳。
可是理智拉告訴他。
現在沖上去,只會讓唐薇薇的處境更尷尬。
蕭硯辭也沒管邵容景。
他盯著懷里大口喘氣的女人,腦子里亂哄哄的。
明明恨她,明明記得是她開槍殺自己。
可剛才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腦海深處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
永遠別把她讓給別人。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蕭硯辭很暴躁。
蕭硯辭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動,換上一副霸道的語氣。
“唐薇薇,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還要繼續糾纏我,那我以后天天都會這樣。”
他伸出拇指,用力擦了一下嘴唇,眼里全是警告。
“我會天天行使丈夫的權益,直到你受不了為止!”
唐薇薇看著蕭硯辭,突然覺得好累。
不想面對他了。
“蕭硯辭。明天早上你來我病房吧。”
蕭硯辭一愣:“干什么?”
“我會準備好離婚協議。”
唐薇薇閉了閉眼,不想再看他。
“明天我們把字簽了。之后的手續,我會委托律師拿著協議去辦,我不會再跟你一起跑。”
她真的,不想再見到他了。
聽到這話,蕭硯辭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扎了一下。
疼得他呼吸都頓住了。
不想見他?
她怎么敢!
憤怒瞬間蓋過了那點心痛。
蕭硯辭冷笑一聲,用最冰冷的語氣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簽就簽,明天幾點?”
唐薇薇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明天上午十點半,你準時過來。”
“行!”
蕭硯辭咬著后槽牙,答應得干脆利落。
“明天十點半,誰不來誰是狗!”
唐薇薇沒再說話。
她直接拉起被子,側身躺下,背對著這兩個男人。
“你們走吧,我想休息了。”
逐客令下得很直接。
蕭硯辭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單薄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指用力收緊。
腳底像是生了根一樣。
可一轉頭,看到旁邊還站著的邵容景,那股邪火又冒了出來。
他走了,留這個小白臉在這兒獻殷勤?
蕭硯辭冷哼一聲,也不管邵容景愿不愿意,硬是拖著人往外走。
病房里恢復了安靜。
唐薇薇縮在被子里,身體慢慢蜷成一團。
明天之后,就不要再見蕭硯辭了。
……
這邊顧崢嶸并沒有直接回唐薇薇這邊,而是先去了骨科病房找唐南崢。
要把唐薇薇跟唐南崢送進部隊,還是跟唐南崢解釋清楚。
而此時。
紀桑榆和顧寒川兩口子,正站在唐薇薇的病房門口。
顧寒川抬手剛要敲門。
紀桑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顧寒川不解地看著妻子:“怎么了?”
紀桑榆理了理頭發,“寒川,你在外面等著。”
“為什么?”顧寒川皺眉,“那是我女兒,我都到門口了不進去?”
“就是因為是你女兒,你才不能進!”
紀桑榆壓低聲音,一副為你好的樣子。
“唐薇薇那個丫頭心眼多得很,又是哭又是慘的,最會演戲。
你這人心好,耳根子又軟,進去沒兩句話肯定就被她騙了。”
她拍了拍顧寒川的手背。
“我是當媽的,有些話只有女人之間好說。我先進去探探底,看看她到底是個什么態度。
你在外面守著,別讓爸突然回來撞見。”
顧寒川猶豫了一下。
他確實怕麻煩,也怕面對那種哭哭啼啼的場面。
“那……行吧。”
看著丈夫坐遠了,紀桑榆才轉過身,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病房的門。
唐薇薇聽到開門聲,以為是護士來查房。
她翻過身,想坐起來。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紀桑榆正用一種挑剔又冰冷的目光打量著她。
唐薇薇愣了一下。
紀桑榆在看唐薇薇。
這張臉……
太漂亮了。
五官精致得像是畫出來的,皮膚白得發光,尤其是那雙眼睛,水潤潤的,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破碎感。
比她的心妍和心語漂亮了不止一倍。
甚至比年輕時候的她還要美艷幾分。
紀桑榆突然好妒忌。
為什么有人可以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