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蕭硯辭后退兩步,指著他們,滿面寒霜。
“唐薇薇,既然你這么護著這個奸夫,那我就成全你們!
只是我必須提醒你,這婚離不離只有我說了算!而你的野種能不能生下來,也得看我的心情!
你想要自由又想要野種,就要搞清楚該怎么向我懺悔!”
說完,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唐薇薇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怒,更有藏在最深處的絕望。
然后,他猛地轉身,大步沖下了天臺。
直到那扇鐵門重新關上。
天臺上緊繃的氣氛才松懈下來。
唐薇薇像是被抽干了力氣,身子晃了晃。
“薇薇!”
邵容景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順勢將她攬進懷里。
“對不起……”
唐薇薇看著他腫起來的嘴角,心里滿是愧疚:
“都是因為我,害你受了傷。”
邵容景不在意地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溫柔得能溺出水來。
“傻瓜,跟我說什么對不起。”
他抬手,輕輕擦去唐薇薇眼角的淚痕:
“只要能護住你,別說是一拳,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
薇薇,你別哭,你一哭,我這傷口更疼了,心也疼。”
唐薇薇吸了吸鼻子,想要從他懷里退出來。
她感激邵容景的幫忙,但這種親密讓她不自在。
“邵學長,謝謝你。”
唐薇薇往后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醫藥費我會賠給你的,你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懷里一空,邵容景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但他很快掩飾過去,換上一副誠懇又擔憂的表情。
“薇薇,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談這些。但是……你有沒有為孩子想過?”
邵容景上前一步,語氣變得嚴肅:
“蕭硯辭現在認定這孩子是我的,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你堅持一個人,這孩子以后怎么上戶口?怎么上學?
難道你要讓孩子一出生就被貼上‘私生子’的標簽?讓他在學校被人指指點點,被人罵野種嗎?”
唐薇薇愣住了。
這正是她最擔心的。
在這個年代,名聲和戶口太重要了。
如果沒有父親,孩子寸步難行。
見她動搖,邵容景趁熱打鐵,連忙握住她的手。
“薇薇,讓我來照顧你們吧。我不介意當個掛名的父親。
我會動用邵家所有的關系,幫你把孩子生下來,給它最好的身份,讓他們姓邵。
我會對他們視如已出,給他們所有的愛,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他們。”
唐薇薇看著他真誠的眼睛,輕輕咬著下唇。
理智告訴她不能答應。
因為這樣大的人情,她還不起。
“不……邵容景,這太委屈你了,我不能……”
“噓。”
邵容景伸出手指,輕輕抵住她的唇。
“別急著拒絕我。”
他指了指自已還在流血的嘴角,苦笑了一下:
“你能不能看在我為你流血的份上,考慮考慮我?”
“這……”唐薇薇糾結了,她不知道該怎么說,才能讓邵容景徹底放棄。
可是邵容景卻自顧自的又跟唐薇薇說:
“薇薇,我給你三天時間。這三天你好好考慮要不要接受我做你孩子的父親。
我保證,只要你點頭,剩下的風雨,我來替你擋。”
唐薇薇看著他嘴角的傷,拒絕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良久。
她垂下眼簾,輕輕點了點頭。
“好,三天。”
她等三天后再拒絕他好了。
邵容景笑了。
三天。
足夠他把唐薇薇徹底關進自已的籠子里了。
……
陸家。
陸非晚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手里攥著兩枚有些發舊的長命鎖。
“陸總。”
秘書輕輕敲門進來,手里拿著機票:
“回京市的行程已經安排好了,明天最早的一班飛機。另外……需要提前通知紀桑榆女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