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倆都給咱們戰隊拿了這么高的分數回來了,如果我們再讓你倆跟著一起幫忙做飯,做這些雜事,也顯得我們這些隊員太沒用了。”
“對啊,隊長,小黎,知道你倆厲害,但你們也得給我們一個表現的機會吧。”
“不然回去之后,領導問我們這次來參加比賽都做了什么,我們直接說,跟在隊長后面躺贏,那說出去多不好聽?”
蕭擎岳、馬馳遇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言語輕松詼諧,成功將林初禾和黎飛雙逗笑。
林初禾擺擺手:“行行行,既然你們這么踴躍的想要表現,那就給你們這個表現機會。”
“我有句話可不許再說了,你們可不是跟在我們身后躺贏的,咱們蒼龍戰隊的每一個人,都有不可忽視的作用。”
蕭擎岳笑嘻嘻地點頭答應,又張羅著組織大家一起搭鍋支灶,準備做飯去了。
這來回折騰了一夜加一個上午,如今終于回到營地,一看時間,竟然都已經接近正午了。
大家早飯沒好好吃,直接跳到吃午飯的步驟了。
林初禾收拾了一下,又留意看了一下其他隊伍。
他們戰隊腳程最快,將其他隊伍甩開了不近的距離。
她們此刻都已經分好了東西,收拾妥當,準備做飯了,三角洲戰隊、灰狼戰隊、關西戰隊和海豹戰隊才剛剛到達山頂,正苦哈哈地往下挪。
林初禾還從沒見過哪國派出來代表比賽的隊伍居然能累成這個樣子,氣喘如牛,一眼看過去,當真是力竭了。
林初禾輕輕嘆了口氣。
倒也沒有太多遙遙領先的優越感,畢竟她們之所以在體力和精力上超出其他隊伍這么多,還是是準備的比較全面。
加上有靈泉水的加持,并且隊伍的整體素質比較高,所以才能一路領先到現在。
尤其在最后往回走的這一段路上,如果沒有靈泉水,只怕蒼龍的隊員們也都累得夠嗆。
就算不至于累成他們那個樣子,應該也是無精打采,像朵蔫巴了的花。
這靈泉水還真是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林初禾再次無比慶幸自已有靈泉水這種神器。
林初禾簡單收拾了一下,正準備先休息一會,再起來幫隊員們一起弄吃的。
不承想剛躺下,有人在帳篷外咳嗽了一聲,象征性地敲了一下帳篷的簾子。
那動作,像是在敲門,又有些別扭。
畢竟這是帳篷,不是真正的門,敲起來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林初禾僅用0.1秒就猜出這個敲帳篷的人是誰。
她有些困惑地掀開帳篷側面的紗網小窗,往外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看見了陸衍川的臉。
還好她是自已一個帳篷,如果像之前那樣和黎飛雙同一個帳篷住,黎飛雙又要一臉八卦地問她倆要干啥了。
察覺到林初禾在通過小窗看他,陸衍川轉過頭,沖林初禾點了點頭。
點頭是什么意思啊……非得要她出去說?
林初禾嘆了口氣,只好從自已剛剛鉆進的睡袋里重新鉆出來,拉開帳篷的拉鏈。
一抬頭,就看見了不遠處隊友們忙碌的身影。
蕭擎岳和馬馳遇幾人像是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臉上帶著怪笑,朝他們看過來,擠眉弄眼。
林初禾:……
好像站在帳篷門口說也不太合適。
他倆要是站在帳篷門口說事,這群人還不得都八卦地豎起耳朵聽?
但把人邀進帳篷里好像也不太對吧?
林初禾想了想,干脆將帳篷拉開,將一邊的帳篷門掛起來,示意陸衍川進來說。
共處一室,到底還是有些別扭,但敞著帳篷門,就相當于告訴別人,他們是在聊正經事,問心無愧,并且也有一定的私密性,以防聊天內容被別人聽見。
然而陸衍川猶豫了一下,卻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在帳篷門口蹲下了身,示意林初禾就在這里和他說。
這家伙……比她還古板保守。
有時候真的很像一個老城持重的老頭。
林初禾抿了抿唇,只能又重新折返回去,湊在帳篷門口。
“有什么事,說吧。”
陸衍川壓低聲音,不出林初禾所料的,和她討論起了今天任務的事。
林初禾暗暗松了口氣。
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討論了一番,陸衍川話鋒一轉,又說起了接下來的安排。
“雖然說組委會明白告訴我們今天暫時休整一天,但我總覺得按照組委會的調性,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陸衍川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隨時觀察著林初禾。
察覺到林初禾聽他說這個話題明顯放松了下來,陸衍川唇角浮起一抹輕笑。
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湖心蕩起的小幅度漣漪,唇角輕輕一牽,隨即又消失,一本正經地繼續跟林初禾討論著。
林初禾也十分認同。
“我也總感覺組委會應該還有其他安排。”
“尤其是……之前潛入古堡的那群人,究竟屬于哪派勢力,相關人員和組織追責等后續問題,組委會到現在也沒透露一絲一毫。”
“他們應承了說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應該不會只是敷衍,完全不管不問。”
“而且這股勢力既然有膽量闖入各國戰隊匯聚的比賽場地,說明他們心思頗野。”
說著說著,黎飛雙剛好端著水杯從旁邊經過。
扭頭看見林初禾和陸衍川蹲在一起的時候,黎飛雙剛喝下去的那口水差點沒噴出來,給自已噎得臉一紅,強忍著滿臉的姨母笑,含含糊糊的沖他倆揮了揮手。
“你倆繼續,繼續……”
說完,一溜小跑就要跑開。
林初禾趕緊把他喊住,招手讓她過來。
飛雙捧著杯子,不敢置信地眨了眨那大眼睛。
“我?現在湊過去?湊在你倆中間?”
“不合適吧?”
林初禾:??
“很合適,非常合適,你趕緊過來吧!”
說著,林初禾一把將人拽了過來。
黎飛雙原本還以為他倆在討論什么單身人士不宜聽的話題,沒想到聽著聽著,竟然是比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