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林初禾本人就住在軍區大院,如果組織上想了解有關這次聯合演練的事,隨時找林初禾過去就是,其他隊員只需要假期后再補一份心得體會以及報告就行。
眾人重重松了口氣。
長途跋涉后,大家最想念的,便是各自的家鄉和家人。
部隊早已安排了車輛接送,他們想先在京城休整半天再啟程回家,又或者是下了飛機直接轉車回家都可,部隊均可給予安排。
除了林初禾、陸衍川外,余下的隊員們被一個個詢問、登記、安排。
問到黎飛雙時,黎飛雙愣了一下,反應了1秒才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腦袋。
“對哦,我不是京城人,我原本就是從其他軍區里調過來的……”
對上林初禾的視線,黎飛雙不好意思地笑笑。
“和初禾協同作戰那么久,一直待在女子特種大隊,我都把自已當成京城人了。”
鄧鴻博幾人也跟著笑。
“說起來,飛雙,你我還有老蕭、高朗逸咱們幾個都是一個軍區出來的。”
“咱們蒼龍的人10個有4個都在咱們軍區,我看不如把初禾也挖過來,咱們直接在咱們軍區重新組建一個隊伍算了。”
這話原本是帶著開玩笑的意味,可蕭擎岳想了想,竟然真的覺得可行,當即認真起來。
鄧鴻博笑著瞥了陸衍川一眼。
“就怕我們愿意,有人卻不舍得初禾呦。”
“那怕什么,那就把老陸也弄過來,正好咱們蒼龍的人原本就應該整整齊齊地待在一起才對。”
“之后咱們再把其他人全都聚集過來,咱們蒼龍每天在一起訓練,那豈不是更好?”
陸衍川有些無奈,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倒是前來接應他們的劉參謀長先急了。
“不行不行啊!初禾和小陸那可是我們京城軍區的寶貝,一個都不能走。”
“你們要是真想蒼龍戰隊所有人整整齊齊地待在一起,那你們不如到京城軍區來,我們京城軍區保證給你們提供最好的待遇,怎么樣?”
鄧鴻博:?
眾人忍不住笑了。
“我們這來挖人的,人還沒挖到,倒是被反向挖人了,這要是真答應了,回去之后我們參謀長、旅長他們還不得打電話來找您吵架呀?”
“劉參謀長,你這個想法太危險了,要不得要不得。”
看他們嘻嘻哈哈的樣子,確實是在開玩笑,劉參謀長這才放下心來。
那模樣,頗有一種自家寶貝差點就被人搶走的感覺,恨不得。立刻把林初禾和陸衍川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眾人笑著告別,分別上了轉運回家的車,林初禾和陸衍川也上了劉參謀長派來接應的車。
回京城軍區的路上,林初禾和陸衍川身上各自都有傷,雖然說經過這幾天的休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一路顛簸著,傷口還是難以避免的隱隱作痛。
兩人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難免都有些疲憊,懶懶的不想說話,坐在后排各自占據一邊,不做聲地盯著窗外迅疾掠過的景色,各自思考著自已的事。
林初禾打了個哈欠,擰開水壺,喝了口靈泉水,以便維持精力。
不然昨天晚上熬了整整一個通宵,補眠也沒補的太好,她都怕自已等會回家之后,連和孩子們聊天、團聚的時間都沒有,倒頭就睡。
隔了那么久沒見悠悠和小滿,林初禾當真是想念的緊。
但細細想起來,這次離開的時間好像也不算太長,大約也就半個月左右。
可也不知為何,這半個月漫長的仿佛過了小半年似的,一邊往軍區的方向走,一邊還覺得恍如隔世。
一想到孩子,思緒便控制不住的發散蔓延。
她迫切地想知道兩個孩子這些日子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
想都不用想,兩個孩子一定非常想念她。
她也很想念他們,就連夢里都是兩個孩子的模樣。
而坐在另一邊的陸衍川,則是難得放空地盯著窗外迅疾飛馳而過的景色,腦海里浮現的是身邊坐著的人。
他在思考他們之間的關系。
一路安靜得出奇,前座的劉參謀長最開始透過后視鏡看了他們兩眼,見他們都懶洋洋的不想說話,也理解他們應該是長途跋涉太累了,沒多打擾。
原本想著等快下車時,他再把他們叫醒,跟他們說一說接下來的假期安排。
結果沒想到,這車里實在太安靜了,等著等著,劉參謀長自已倒是睡過去了。
快下車時,反倒是林初禾和陸衍川將他叫醒,詢問他后面三天的假期安排要不要報備。
畢竟剛剛參加完國際演練回來,還處于保密期間,外出或是自由活動,最好還是要報備一下的。
劉參謀長睡眼朦朧地被叫醒,不好意思的笑笑,跟他們說了一下安排。
“不用擔心,組織上說了,你們可以自由活動,只要不出京城就好。”
組織上對他們兩人當真是格外體諒了。
很快,車子停穩在軍區大院門前。
林初禾心里想著兩個孩子和媽媽、師父,歸心似箭,和劉參謀長陸衍川打了聲招呼,便立刻下車,飛奔回家。
一路上,不少恰好休假在家的同事以及鄰居嫂子們和笑著和林初禾打招呼。
“初禾回來了,這么多天不見你,是出去執行任務了吧?”
“哎呦初禾,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家的兩個奶娃娃這幾天都快把媽媽什么時候回來這幾個字變成口頭禪了,兩個孩子天天盼著你呢!”
林初禾一一笑著回應,聽見王嫂子說完最后一句話,更加快了腳步。
“王嫂子、李嫂子,來不及多說了,我先回家看孩子。”
兩位嫂子趕緊點頭,沖她擺擺手。
“快去吧快去吧。”
都是做母親的,大家都十分理解林初禾這種多日不見孩子急切想見面的心情,笑著目送她飛奔離開。
今日恰好是周六,兩個孩子正坐在院子里,一邊玩游戲,一邊不住地朝門口張望,心不在焉的。
“也不知道媽媽什么時候能回來,我給媽媽留的小餅干都快要存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