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三百嗎?
但是林天走了,他知道價格又能怎樣?
不就只會讓自己徒增煩惱?
想到這盧援朝的腳步頓了頓。
不過最后,他還是繼續往盧超英家里走去。
盧援朝來到盧超英的家,這會盧超英正在打掃養驢的院子。
“村長,怎么過來了?驢賣了嗎?”盧超英看到村長,好奇問道。
“賣了,你的驢賣了多少錢?”盧援朝臉色平淡問道。
“嘿!說起這個心里就不得勁,原本以為林天這小伙子是個面嫩的!能賣個高價。”
“開口四百塊,他居然還三百塊,最后折中賣了個三百五十塊錢。”盧超英絮絮叨叨。
也沒留意盧援朝的臉色,一整張臉都黑了。
原來是三百五十塊錢,不是三百塊錢。
如果林天一開始說實話,他就敢開價八百塊錢。
這時候林天再砍價,最后也能賣個七百多。
不至于五百八十塊錢就把一頭快要能懷孕的母驢賣了。
不過盧超英這傻子,開口四百塊已經很公道了,居然還讓林天把價格砍下來?
盧援朝心里憋悶!
不想繼續搭理他,去了公社。
現在林天已經走到了村口了吧,他再去追已經來不及了。
這次只能算了。
林天牽著驢,推著車,恨不得自己能跑起來。
一路快走,終于來到村口,看到附近沒人,把兩頭驢轉移到空間農場。
然后一路往紅星村騎去,感覺身后有鬼追似的。
四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被林天壓縮到三十分鐘。
騎到紅星村門口,看附近沒人,把兩頭驢轉移了出來。
“咦?這兩頭驢有點不對勁,總覺得長大了點。”林天圍著兩頭驢轉了一圈。
確定長大了一點。
空間農場里的流速是比外面快一些。
想不到兩頭驢在里面待了半小時也有變化。
精神抖擻,還長大了一點。
不過他還是不耍小聰明了。
如果為了讓它們快點長大懷孕下崽把兩頭驢放進空間農場里。
如果讓細心的人發現端倪,他估計得被抓去切片研究。
這么冒險的事還是不做,讓它們自然生長吧。
林天牽著兩頭驢往釀酒廠走去。
釀酒廠每晚巡邏隊都會巡邏。
兩頭驢牽過去也有人看著。
不然兩頭驢被偷了,可是不少的損失。
他得定個規矩,以后豆腐作坊每天下班后,還是得把驢牽回釀酒廠。
林天牽著兩頭驢走在路上很顯眼。
村里不少孩子好奇,都圍上來看。
林天只能把步子放慢。
還得防著兩頭驢踹人。
明明很短的一段路,林天走了二十分鐘。
孩子眼巴巴看著,想摸一下驢,他只能抱起來讓他們一個個摸一下驢腦袋。
幸好兩頭驢的脾氣都比較溫馴。
林天好不容易回到了釀酒廠,把它們拉到倉庫里。
還讓人拿掉點麥秸和一盆水過來。
先把它們安頓好。
明天就得拉磨了,驢棚也得喊人建起來。
最好安排一個人,專門照顧兩頭驢。
事還真不少。
林天摸了下兩頭驢的腦袋,去辦公室找林家聲。
什么事都親力親為,不得累死?
還是辛苦林家聲吧,林天心安理得。
林天走到辦公室,看到自己媳婦和林家聲一人拉了張椅子坐在了李會計旁邊。
李會計來的這幾天,天天被兩人圍著,不知道心里壓力大不大。
不過等賬目都交接完,媳婦估計也不會過來這邊了。
新開的豆腐作坊也得開個識字班。
以后就是林家聲跟著李會計學。
“家聲,過來一下。”林天喊道。
林家聲聽到林天這句話,猶如天籟。
他看李會計干活,偶爾還得聽他和嫂子說兩句,簡直頭都大了!
林天喊得這一聲,簡直將他拯救于水深火熱之中。
“天哥,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林家聲屁顛屁顛湊到林天跟前。
“管賬這么難嗎?”林天笑道。
林家聲簡直兩幅表情!
“還好!”林家聲不敢說實話。
這事對于其他人來說可能不難。
但對于他來說,還真挺難的!
但是他也只能慢慢學。
“我買了兩頭驢回來,你明天安排人搭個驢舍出來,再安排專人照顧。”林天吩咐道。
“現在兩頭驢在倉庫那放著,以后白天就拉去豆腐作坊,晚上就拉回來,這邊的人只需要早晚各喂一次,還有打掃衛生就行。”林天補充道。
“天哥,你買了驢回來?”林家聲聽到驢就好奇,等會過去看看。
“那我把驢舍安排在離飯堂不遠的地方?我打算讓飯堂的大媽大嬸們輪流照顧,這樣就不用特意安排人了。”
“驢舍肯定也不會離飯堂太近,怕驢糞的味道飄去飯堂。”
林家聲越想越覺得這個安排能行。
大媽大嬸們都是晚上10點開始備菜做午飯。
吃過午飯把飯堂收拾干凈就沒事干了。
讓她們早晚騰出時間來照顧兩頭驢,完全沒問題。
一人干一星期,輪著來。
甚至工資都不用加。
林家聲覺得這辦法很好,等著林天的意見。
林天聽完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林家聲這安排挺好的。
明天他從豆腐作坊的工人里,選一個固定的人出來,當驢在作坊的時候,他負責照顧。
這事就算全安排好了。
林天回到自己位置上喝茶,等著媳婦下班。
“天哥,我能去看看那兩頭驢嗎?”林家聲不想學管賬了,想以這個借口出去。
林天點了點頭,反正快下班時間,也不想管著他。
林家聲看到林天點頭,直接竄了出去。
這屋他是一秒都不想待。
林家聲不在了,李會計更自在點。
林天雖然在,但他不會時時刻刻看著自己。
“今天累不?”趙婉兒往林天的搪瓷杯倒水。
“嗯,為了買兩頭驢,都騎了有二十里路。”林天訴苦道。
“賬目的事,交接得怎樣?”林天問道。
“我這邊都說完了,就看李會計還有什么問題,他沒問題,我都不用過來了。”趙婉兒說道。
李會計畢竟也管了這么多年賬,他其實已經上手了。
她過來只是以防李會計有問題,找不到她。
所以她還是每天下午過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