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蜀?”
江東諸將你看我,我看你。
他們其實是有一點心動的。
如今天下大半皆已平定,確實如同張新所說,打完袁術(shù)和劉表,就沒什么立功的機會了。
留在中原,競爭太過激烈。
張新麾下能征善戰(zhàn)的將軍可不少。
單是適合統(tǒng)帥的就有張遼、徐和、高順、關(guān)羽、徐榮、于禁等等......
能夠沖鋒陷陣的那就更多了。
這幫人的資歷比他們更老,能力也絲毫不遜,張新憑什么用他們這些新投之人?
就算用了,別人也不服,會認為他們是靠孫家的關(guān)系,才搶到立功機會的,而不是靠自已的能力。
武將大多性傲,江東諸將也不例外,不可能愿意被人這樣說。
去蜀中就不一樣了。
既有立功的機會,也不怕別人說。
不服?
那你來。
你玩的明白水軍么?
“丞相。”
黃蓋想了想,作為代表發(fā)言,“若我等去了蜀中,麾下部曲,丞相打算如何安排?”
“江東兵、長沙兵這些從南方跟著來的,你們可以帶走,作為水軍的骨干。”
張新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方案,“至于兗州兵和陳國兵,故土難離,帶走也無益于水軍,還是讓他們留在本地吧。”
“不過諸位可以放心,你們麾下本部現(xiàn)在是多少人馬,到了蜀中之后,我都會讓景略給你們補齊。”
“你們手里的兵權(quán)不會縮水。”
張新看著眾人,“孫家那邊,我會給仲謀一個議郎的職位,加以培養(yǎng),待他長大成人之后,再量才適用。”
江東諸將微微點頭,心中不斷權(quán)衡利弊。
過了一會,黃蓋開口說道:“丞相用心良苦,某愿遵令而行。”
張新真的很厚道了。
按理來說,他們已經(jīng)遵從孫策遺命,改奉張新為主,張新想讓他們做什么,直接下令就行,根本不需要和他們商量。
可張新還是詢問了他們的意見,并且做出了厚待故主之家,和保障他們兵權(quán)的承諾。
這還要啥自行車?
“瑜也愿遵丞相之令。”
“俺也一樣。”
有了黃蓋起頭,其余諸將紛紛表態(tài),愿意服從命令聽指揮。
他們倒是沒往什么削弱兵權(quán),遠離根基之類的陰暗面去想。
畢竟他們已經(jīng)易主,將來也不可能等孫權(quán)長大之后,再去對孫家效忠。
否則如此反復(fù),必會招致天下人的唾罵。
既然沒有陰暗小故事,那張新做出的這番安排,無疑是最有利于他們,也最合理的。
揚已之長,避已之短。
指揮步卒、騎卒,他們未必比張新麾下的其他將領(lǐng)厲害。
可若是水軍......
呵。
北方諸君,皆是弟弟。
由于孫堅、孫策這兩代主君皆因輕身冒進而死,孫家的衰落已經(jīng)無可避免。
也就是張新和孫堅的交情不錯,這才數(shù)次挽救孫家于危難之中。
若非如此,早在孫堅戰(zhàn)沒之時,孫家的勢力估計就要淪為他人的附庸了。
現(xiàn)在孫權(quán)去鄴都做議郎,有張新的庇護和孫尚香這一層關(guān)系在,倒也不用擔(dān)心日后的前程。
孫家的結(jié)局還算不錯。
既然如此,他們也該為自已考慮一下了。
“好!”
張新見諸將應(yīng)下,十分高興。
有這幫水軍將領(lǐng)在,再加上甘寧、沈彌、婁發(fā)等人,將來欺負個蔡瑁張允,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敢問丞相,我等何時入蜀?”
周瑜拱手道:“還有沛國這里,不知丞相打算如何安排?”
“入蜀不急,起碼得等我把兗豫二州的事安排好。”
張新先回答了第一個問題,“公瑾在這段時間里,還是繼續(xù)履行沛相的職責(zé)吧。”
“至于下一個沛相的人選......”
張新笑笑,“說句實話,我也沒想好。”
沛國之地,與九江、汝南、下邳等地接壤。
九江和汝南現(xiàn)在是袁術(shù)的地盤,下邳則是笮融的地盤。
呂布對笮融的掌控力幾近于零,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沛國,等于是在兩個勢力的中間地帶。
笮融好說,那貨就喜歡刮刮百姓,修點佛寺,出兵來犯的幾率不高。
但袁術(shù)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將來他和劉表的戰(zhàn)事結(jié)束,無論勝敗,都有很大的可能將手伸到陳沛之地。
邊讓肯定不會是袁術(shù)的對手,所以鎮(zhèn)守這兩個郡國的人選,張新確實得好好琢磨一番。
“若是丞相沒有合適之人......”
周瑜猶豫片刻,抬起頭來。
“瑜斗膽,向丞相舉薦一人。”
“哦?”
張新聽聞周瑜舉薦,心中一動。
“不知公瑾欲薦哪位名士?”
周瑜道:“下邳名士,魯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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