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別怕,我在這,我在這呢!”
楚天林死死護(hù)著楚雄劍,并叫侍衛(wèi)過來。
一陣折騰,楚雄劍又是精疲力竭,想睡又不敢睡。
本就過了六十,年事已高,這樣折騰讓他已快到達(dá)極限。
“快,去請陳道長,再讓陳道長走一遭!”
楚天林出門后對著自己兒子吼道。
“我這就去...”楚楓立刻出門去。
不到一小時,陳道長又被請來,楚天林緊緊握住他手,“陳道長,你一定要想想辦法除掉這臟東西,我父親這情況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從外地請人需要時間。
最快也需要一兩天。
以他們楚家能量,請人沒問題。
可楚雄劍這狀況絕對拖延不起了。
陳道長風(fēng)塵仆仆趕來,對楚天林點點頭,隨后進(jìn)入房中查看楚雄劍情況。
馬上,臉色一變。
手指掐算,拂塵揮動,一把符劍出現(xiàn),陳道長在房中揮舞,符箓轟的一聲燃燒,陳道長對準(zhǔn)墻角落一劍刺去。
“啊——”
馬上,房中幾人都清楚聽到一聲凄厲慘叫,像是嬰兒,叫得特別凄慘,叫人毛骨悚然。
后面跟進(jìn)來的楚天月臉色一白,捂著耳朵發(fā)抖,這種聲音就不是人間有什么生物能發(fā)出的。
她臉色蒼白,心頭絕望。
難道這世上真有鬼?
陳道長全身肌肉緊繃,手臂發(fā)抖,楚天林震驚發(fā)現(xiàn),陳道長持劍的手在發(fā)抖,符劍也在顫動。
數(shù)息后,陳道長踉蹌退后數(shù)步,口噴鮮血,臉色迅速衰敗。
“陳道長!”
楚天林大吃一驚,上前攙扶,陳道長可是道士協(xié)會里修為最為高深的道長,居然受傷了?
他滿心駭然,難道這臟東西真成氣候了嗎?
“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的啊,這亡嬰昨日還沒如此厲害,今天怎么一下變這么厲害了,我這符箓正常來說,是可以控制它至少三個時辰不讓它出現(xiàn),能讓楚先生好好睡一覺的。”
“可現(xiàn)在,它變得更可怕了,我這符箓已無法壓制到它。”
說話間,陳道長激動喝道:“難道說今天有純陽體質(zhì)的人來過房間?”
房中眾人臉色一變。
陳道長激動道:“壞了,我前面不是告訴過你們嗎?房中風(fēng)水布局能最大程度壓制這臟東西,不讓它頻繁出現(xiàn),能讓楚先生暫且舒緩一些。”
“可房中布局,一旦有純陽體質(zhì)出現(xiàn),就會打破磁場,導(dǎo)致陰陽輪轉(zhuǎn),這臟東西趁此機(jī)會吸食陽氣壯大自身陰氣,成了氣候!”
“你們怎么不把我的話放心上!”
陳道長氣憤不已。
他這邊辛苦布局,回去后又煉制符箓,費盡心思。
不料這邊有人使勁造,這讓他很是憤怒,自己的付出就這樣被糟蹋,怎能不氣。
楚天林剛要開口,楚天月便怒聲道:“我說什么來著,那李陽不懷好意吧?肯定就是害爸之人派遣過來,故意要害爸的!”
“這沈明珠也是不懂事,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隨隨便便就帶人過來,把爸的安危當(dāng)成什么了?”
“陳道長,可還有辦法補(bǔ)救啊。”
楚天月臉上怒氣未消,又滿臉懇求詢問。
“唉。”
陳道長頹廢坐下,搖頭道:“我實力有限,這亡嬰又與楚先生有巨大牽扯淵源,非正常手段可以鎮(zhèn)壓,我無能為力。”
聞言,房中楚家人都是面色慘淡。
“不過我知道有一人,在這方面的造詣遠(yuǎn)在我之上,他興許能處理這件事。”
陳道長想起一人,對楚家進(jìn)行舉薦。
“誰?陳道長,你說的這人是誰?”
楚天林眼中立馬又燃起希望,能被陳道長都如此推薦贊揚之人,本領(lǐng)必然不低。
楚天月也一臉激動,“陳道長你快說那人是誰,我親自去請!”
“這人我不知道叫什么,但上個月陸局長千金陸霜被人下壽蟲借壽,我束手無策,此人卻是輕松化解,并事后還動用逆天手段,幫借壽之人成功延年益壽。”
“此人本領(lǐng)通天,若能有他出手,楚先生這狀況,未必不可扭轉(zhuǎn)。”
幾人聞言,皆是大為震驚。
“借壽?”
“陳道長,您沒開玩笑?”
“陸局長家發(fā)生的事情嗎?這事略有耳聞,聽說上個月陸霜沾惹了臟東西,命懸一線,陸局長為此全市人口查閱。”
楚天林點頭,對此有印象,沒想到竟出了這檔子事。
“我與陸霜見過幾次,關(guān)系也算不錯,好,我聯(lián)系她,我親自去請,陳道長,你真沒騙我吧?”
楚天月急匆匆就要出門,臨了,又再次確認(rèn)。
實在是楚雄劍狀況實在拖延不起了。
“我怎會拿這種事亂言?”
陳道長正聲道:“整個云海市,修為境界能在我之上者,唯有此人。此局云海市能化解者,也唯有此人。”
“好,陳道長,我相信你,我這就去請,嫂子,你安排陳道長休息一下,我請完人就回來!”
楚天月匆匆丟下幾句就離開。
楚天月很疲倦,非常的疲倦。
可越是這樣之下越無法休息,精神處于亢奮階段,吃下兩塊薄荷味口香糖,楚天月驅(qū)車出門,車上撥通陸霜電話。
剛到李陽家,在沙發(fā)躺下,坐等李陽做好飯菜開炫的陸霜接到楚天月電話時還有點意外。
“天月姐...”陸霜疑惑接聽。
“陸霜,我問你件事,你要如實回答我。”
電話里傳來楚天月嚴(yán)肅的聲音。
陸霜下意識坐起,“嗯,你問吧。”
“上個月,你是不是被人下了壽蠱,有人找你借壽?”
楚天月的問題讓陸霜眉頭一跳,簡單思索后,承認(rèn)了,“是的天月姐,確有此事。”
“有人救了你對嗎?”楚天月語氣開始變得有些激動。
“嗯,有人救了我,天月姐,你問這些是...”陸霜還是感到困惑。
“我爸出事了,被小人暗算,導(dǎo)致有臟東西盯上了他,已經(jīng)連續(xù)七八天沒合眼,找過陳道長,陳道長說能救我爸的人,只有救你那人。”
楚天月快速說道:“陸霜,你能聯(lián)系到那人嗎?只要你能引薦我去找他,不管最終事成與否,這份情我都會記下。”
“啊?楚伯伯被臟東西盯上了嗎?”
陸霜大吃一驚,他們兩家關(guān)系也不錯,互有來往,楚雄劍更是她無比欽佩的長輩。
現(xiàn)在聽到楚雄劍出事,陸霜也著急起來。
“天月姐,我可以幫你引薦,不過我也要先問問他意見...”
陸霜盡管著急,但還是沒亂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