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進誰的賬戶啦!”念寶眼神冰冷,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
“大姐!資金轉進的賬戶,還是白露的。”思念軟糯糯的道,“但是讓我奇怪的是,這筆錢進賬后,她并沒有使用。”
“白露賬戶!總共多少資金。”念寶渾身散發著殺氣,冷冷的開口。
“大姐!她賬戶資金,兩億三千八百萬,”思念繼續說道,“分四次轉入的,用不用我把流水賬單打印出來。”
“行!你先打印出來吧!”念寶平復一下情緒,輕聲說道,“公司破產,媽媽作為董事長,可能受到牽連,讓她不用上火,我會處理好的。”
“知道了,大姐!”思念急忙說道,“哦,對了,思寶這小子不簡單,若我沒猜錯的話,他是穿越者。”
“什么?”
念寶驚呼,這臭小子隱藏的夠深啊!自已都沒有發現端倪。
整天畏畏縮縮的,動不動就哭鼻子,沒想到竟然在扮豬吃虎。
陸家難道是穿越家族不成,爸爸和自已覺醒前世記憶。
妹妹和弟弟胎穿,那爸媽要是再生幾個孩子,會不會都是啊!
我滴媽呀!亂套啦!這個世界到底誰才是主角呀!
“大姐!你有聽我說話嗎?”思念稚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咳咳!”
“那個…思念啊!這件事兒不許跟任何人說,”念寶清了清嗓子,繼續道,“不然的話,我們可能會有大麻煩的。”
“大姐!你放心吧!我絕對守口如瓶的,”思念軟糯糯的道,“奶奶和媽媽都很想你,過年回來不?”
“當然回去!”念寶眼眶微紅,繼續說道“告訴奶奶和媽媽,等我這邊忙完了,就立馬回戰區過年。”
“思念!你把白露賬號這筆資金盯緊點,”念寶沉凝道,“若有變動,立馬給我打電話。”
“好的!大姐!”思念說道,“要是沒有別的事兒,我就掛電話了?”
“嗯!沒有其他的事,掛了吧!”念寶說完便掛了電話。
轉身打開書房門,走了出去,來到洗漱間,洗了一把冷水臉。
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她前段時間,就給白露打電話,卻是年輕男子接的。
態度極其囂張,離開戰區家屬院前,自已又給白露打電話。
結果還沒說兩句,話筒里傳出喘息聲,便匆匆掛斷了。
“白露啊白露!”
“人若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已經給過你機會,卻不知悔改,依舊挑戰我的底線。”
“不管任何陰謀詭計。”
“在絕對實力面前,根本不堪一擊,接著來,你們就迎接我的怒火吧!”
念寶輕聲呢喃著,擦了擦臉,走出洗漱間,朝著廚房看了眼。
爺爺在做飯,就是不知能不能吃,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微笑。
邁著小短腿,走到西屋房門前,伸手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關上門,直接落了鎖。
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空間院子里,便看見三伯躺在地上。
嘴角抽了抽,她也不知道咋回事,明明用意念把三伯放進了房間。
可為啥會出現在院子里,難道這磚瓦房,是嫌棄三伯太埋汰嗎?
念寶走到陸軒逸身邊蹲下,搭上他的脈搏,手指微微動了動。
開始給三伯把脈。
十幾秒鐘后,念寶收回手,又給陸軒逸做個全身檢查。
三伯右腿被硬生生敲斷,在沒醫治的情況下愈合。
即便能走路,那也是個橛子,肋骨斷掉四根,高低不平。
有的陷進去,有的將肉皮撐起來,可以想象出,當時還有多疼。
念寶意念一動,香瓜出現在手中,又取來碗和勺子。
將香瓜掰成兩半,用勺子刮出瓜泥,裝進碗中,準備了好一切。
抬起三伯的腦袋,左手捏住他的下顎骨,微微用力。
陸軒逸嘴巴張開,念寶用勺子喂瓜泥,他本能的吞咽著。
很快一個香瓜吃了下去。
念寶將陸軒逸放在地上,站起身,朝著磚瓦房走去。
而此時,
陸軒逸身體,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原本斷掉的肋骨,慢慢恢復了原位。
右腿碎裂處,開始重組,細微的骨頭磨擦音,清晰可聞。
身體內的雜質,緩緩排出體外,蒼白蠟黃的臉,恢復了些許紅潤。
兩個小時后,
念寶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著臭氣熏天的三伯,嘴角抽了抽。
意念一動,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河岸旁邊。
右手一招,手中多出一根繩子,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快速拴住陸軒逸的腳腕,利用意念直接將他丟進了河里。
“咕咚”
陸軒逸砸在水面上,水花四濺,身上黑色的雜質,擴散開來。
河水都被染成黑色,念寶左手拽著繩子,意念驅動。
高高拋起,又掉入河里,來回反復著同樣的動作。
陸軒逸宛如一只拴著腿的大青蛙,在河水中上下亂跳。
由于河水太急,她怕一個不注意,把三伯給淹死了。
這才栓根繩子,效果還是很明顯的,陸軒逸順著河水流動。
念寶就雙手用力,把他拽回來,直到他身上的破衣。
被河水沖刷得發白,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意念一動。
兩人瞬間回到院子里,念寶解開繩子收了起來。
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出現空間外西屋地上。
捋了捋頭發,笑得眉眼彎彎,邁著小短腿走出房間。
來到客廳,就聞到一股糊味,身體猛然一顫,急忙朝著廚房跑去。
打開廚房門,
便看見爺爺和大叔坐在椅子上,看著鍋里的黑糊糊發呆。
聽到開門聲。
他們急忙站起,看著念寶嘿嘿傻笑著,露出兩口大白牙。
“爺爺!你們臉為啥這么黑呀!”念寶瞪大了眼睛,詢問道。
“咳咳!那個…”陸老爺子尷尬的開口,“都怪你大叔,把火燒得太旺了。要不然也不能糊鍋。”
“哎喲!老爺子!是您非要加把火,”周鴻儒繼續道,“我就是個打雜的,您可不能冤枉我?”
“你個小兔崽子,”陸老爺子怒目圓睜,“讓你加把火,你就使勁兒加啊!既然如此,你就把這鍋疙瘩湯吃了吧!”
“我不吃!怕被藥死啦!”周鴻儒急忙后退一步,心里老大不愿意啦!
“爺爺!大叔!你們趕緊去洗洗!”念寶強忍住笑,道,“這里交給我吧!”
兩個小時后,
四菜一湯端上飯桌,陸老爺子和周鴻儒,急忙拿起碗筷。
大口的吃了起來。
“唔!真香!”陸老爺子含糊不清的說道,“乖孫女的廚藝,真不錯。”
周鴻儒不吭聲,端著小飯盆,就是悶頭干飯。
吃完飯后,
陸老爺子接到電話,周鴻儒駕車,三人離開老宅。
來到軍醫院地下室,冷鋒帶著人,已經在這里等著啦!
念寶和陸老爺子走進去,將特戰員和尸體全部移出了空間。
看著瘦骨嶙峋,折磨不成樣子的特戰員,陸老爺子臉色陰沉的可怕。
“走吧!爺爺!”念寶說道,“這些香瓜,能讓他們盡快恢復的。”
“嗯!咱們回家!”祖孫倆離開地下室,回到了老宅。
周鴻儒說道:
“大侄女!白露對象,是霍氏集團二少爺,霍邱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