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興趣來喝杯茶嗎？”
秦洛猶豫了一下。
“現在？”
“現在。”
黑玫瑰輕笑一聲。
“我等你。”
電話掛斷了。
秦洛看了看時間，發動了車子。
他需要轉移一下注意力，而黑玫瑰的出現恰到好處。
半小時后，秦洛的保時捷停在了聽雨軒門口。
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層茶樓，背靠森林公園，面朝閩江，環境清幽雅致。
服務員看到秦洛的豪車，立刻熱情地迎上來。
“先生有預約嗎？”
“黑玫瑰女士的包間。”
秦洛摘下墨鏡。
服務員眼睛一亮。
“請跟我來。”
茶樓內部裝修考究，紅木家具配著青花瓷，走廊盡頭是一間名為“暗香”的包間。
服務員輕輕敲門，里面傳來一聲“進來”。
門開了，秦洛看到黑玫瑰正坐在茶幾前泡茶。
她穿著一件黑色緊身旗袍，岔口開到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
旗袍領口開得很低，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秦先生，請坐。”
黑玫瑰抬頭，紅唇微勾。
她三十出頭的樣子，五官不算驚艷，但舉手投足間透著成熟女人的風韻。
服務員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秦洛在紅木椅上坐下，黑玫瑰已經倒好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嘗嘗，武夷山的大紅袍，今年的新茶。”
“謝謝。”
秦洛端起茶杯，茶香撲鼻。
黑玫瑰起身，繞到秦洛身后，雙手搭在他肩上。
“這么久不見，都不想我？”
她的手指輕輕揉捏著秦洛的肩膀，力道恰到好處。
茶樓包間的檀香裊裊升起，秦洛的目光卻無法從對面那個女人身上移開半分。
黑玫瑰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黑色緊身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開衩處若隱若現的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
她的妝容精致得像是藝術品，特別是那抹妖冶的暗紅色口紅，仿佛在無聲地發出邀請。
“秦總今天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黑玫瑰輕抿一口茶，紅唇在杯沿留下一個曖昧的印記。
秦洛喉結滾動，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失態。
“玫瑰小姐今天格外迷人。”
黑玫瑰輕笑，旗袍下的雙腿優雅地交疊，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傾身向前，領口露出一片雪白。
“那秦總喜歡嗎？”
茶香混合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鉆入鼻腔，秦洛感到一陣燥熱。
他放下茶杯，手指不經意碰到了黑玫瑰放在桌上的手。
她沒有躲開。
“喜歡。”
秦洛聲音低沉，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黑玫瑰眼中帶著得逞的光芒，她起身繞過茶幾，直接坐到了秦洛腿上。
旗袍開衩處露出大片絲襪包裹的肌膚，觸感如絲綢般順滑。
“秦總。”
她湊到秦洛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
“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秦洛的手已經撫上她的腰肢。
“說說看。”
“陳意涵是我閨蜜。”
黑玫瑰的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
“她的物業公司...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
秦洛動作一頓，眼中帶著銳利，但很快被欲望掩蓋。
他掐住黑玫瑰的下巴。
“這就是你今天的目的？”
黑玫瑰不慌不忙，手指解開他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我只是...想幫朋友一個忙。”
她的指尖在他鎖骨上畫圈。
“當然，如果秦總為難...”
秦洛猛地將她壓在茶桌上，茶具嘩啦作響。
他俯視著這個妖精般的女人。
“你用什么來交換？”
黑玫瑰紅唇微揚，修長的腿環上他的腰。
“秦總覺得...我值這個價嗎？”
兩小時后，秦洛系著襯衫扣子，看著正在補妝的黑玫瑰。
“告訴陳意涵，她有一個月時間。”
黑玫瑰涂口紅的動作停下，轉頭看他。
“真的？”
“一個月后如果還是老樣子。”
秦洛扣上最后一顆扣子。
“我不會再留情面。”
黑玫瑰立刻撲上來抱住他，在他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
“謝謝你，秦總！”
秦洛拍了拍她的臀。
“別高興太早，我只是給你面子。”
“我知道。”
黑玫瑰眨眨眼。
“我會好好報答秦總的。”
離開茶樓后，黑玫瑰立刻給陳意涵打了電話。
“意涵！他同意了！”
黑玫瑰難掩興奮。
“給你一個月時間整頓公司！”
電話那頭傳來陳意涵的啜泣聲。
“真的嗎？玫瑰，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謝你...”
“別哭啊。”
黑玫瑰安慰道。
“你趕緊想辦法解決公司的問題。秦洛說了，一個月后如果還不滿意...”
“我明白。”
陳意涵。
“我太依賴閩泰大廈這個客戶了，這次我一定拓展其他業務！”
掛斷電話，黑玫瑰長舒一口氣。
這時，秦洛的車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
“上車，陪我去逛街。”
商場里，秦洛刷卡的動作干脆利落。
香奈兒的限量款包包，卡地亞的鉆石手鏈，海藍之謎的全套護膚品...購物袋很快塞滿了保鏢的手。
“秦總今天怎么這么大方？”
黑玫瑰挽著他的手臂，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
秦洛捏了捏她的臉。
“高興。”
最后一站是保時捷4S店。
黑玫瑰看著那輛紅色911，眼睛都直了。
“這...這是？”
“給你的獎勵。”
秦洛把鑰匙扔給她。
黑玫瑰尖叫一聲，當著所有銷售顧問的面，直接吻上了秦洛的唇。
這個吻熱烈得讓周圍響起掌聲和口哨聲。
“秦總，我愛死你了！”
黑玫瑰臉頰泛紅。
秦洛拍拍她的臀。
“去試試車。”
正當黑玫瑰興奮地坐進駕駛座時，她的手機響了。
接完電話，她歉意地看著秦洛。
“娛樂城那邊有點事，我得先過去。”
“去吧。”
秦洛點頭。
“晚上聯系。”
目送紅色911駛離，秦洛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司徒，出來喝酒。”
大排檔里，三個男人圍著一桌燒烤和啤酒。
“查得怎么樣了？”
秦洛灌下一杯啤酒，問司徒睿。
司徒睿推了推眼鏡。
“家里已經開始調查了，很快會有結果。”
他壓低聲音。
“那個黑玫瑰，你小心點。”
秦洛嗤笑。
“玩玩而已。”
“她可不簡單。
“司徒睿意味深長地說。
“陳意涵的事太巧了。”
傻強啃著雞翅插嘴。
“秦哥喜歡就行，管那么多干嘛！”
三人笑鬧著喝到晚上十點多。
秦洛已經有些微醺，拒絕了代駕。
“我走回去，醒醒酒。”
夜風拂面，秦洛不知不覺走到了學苑小區。
這是他名下的房產，專門用來出租。
想起D區六棟還有幾間空置的，他決定去那里休息一晚。
電梯上行時，秦洛松了松領帶。
酒精讓他的思維有些遲緩，但還不至于糊涂。
秦洛掏出鑰匙，插入鎖孔時眉頭微皺。
鑰匙轉動得不太順暢，似乎鎖芯被人換過。
他用力一擰，門開了，但心里已經升起疑惑...這套位于市中心的高檔公寓他三個月前才買下，按理說應該空置著才對。
“奇怪...”
他低聲自語，推門而入。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與記憶中空房子的味道截然不同。
秦洛的皮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環顧四周...客廳收拾得干凈整潔，茶幾上擺著幾本商業雜志和一臺筆記本電腦，沙發旁還放著幾個拆開的快遞盒。
“誰在那里？”
一個女聲從衛生間方向傳來，帶著明顯的驚慌。
秦洛還沒來得及回答，衛生間的門猛地被拉開。
一個濕漉漉的女人身影出現在門口，水珠順著她的長發滴落，白皙的肌膚在暖色燈光下泛著微光...她竟然不掛！
“啊...”
女人尖叫一聲，雙手本能地護住胸前，轉身就往臥室沖去。
“變態！色狼！我要報警！”
秦洛愣在原地，大腦短暫空白。
他下意識地轉身面向墻壁，耳根發燙。
“抱歉，我不知道這里有人住...”
臥室門被重重摔上，秦洛能聽到里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衣物摩擦聲。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作為閩泰大廈的實際控股人，名下十幾套房產的管理一直交給助理處理，這套公寓他今天是第一次來，怎么會有人住？
不到兩分鐘，臥室門再次打開。
剛才的女人已經穿戴整齊...白色襯衫配黑色鉛筆褲，典型的職場打扮，但頭發還滴著水。
她手里舉著手機，攝像頭正對著秦洛。
“我已經錄像了！”
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私闖民宅還偷窺，足夠你坐牢了！警察馬上就到！”
秦洛這才有機會看清她的長相...瓜子臉，杏仁眼，鼻梁高挺，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即使怒氣沖沖，也掩不住她五官的精致。
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小姐，我想這是個誤會。這是我的房子。”
“放屁！”
女人爆了粗口，手指緊緊攥著手機。
“我交了兩個月房租加押金，兩萬塊錢！房東李大嬸親自和我簽的合同！”
李大嬸？秦洛眉頭皺得更緊。
他走到玄關處的裝飾柜前，從內側抽屜里取出一個文件夾。
“請看，這是我的房產證和購房合同。我姓秦，秦洛。”
女人狐疑地盯著他，猶豫了幾秒才上前接過文件。
當她看到房產證上的名字和日期時，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這...這不可能...”
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
“李大嬸明明說...”
秦洛看著她顫抖的手指和突然失去血色的嘴唇，心中的疑惑解開了大半。
“你被騙了。我根本不認識什么李大嬸，這套房子是我三個月前全款買下的，從未出租過。”
女人踉蹌后退兩步，跌坐在沙發上，手機滑落到一旁。
“兩萬塊...那是我公司下個月的運營資金...”
秦洛注意到她泛紅的眼眶和緊握到指節發白的雙手，心中莫名一軟。
他走到單人沙發旁坐下，盡量放柔聲音。
“能告訴我具體情況嗎？”
女人，似乎在努力平復情緒。
“我叫陳意涵，‘微光創意'的創始人。半個月前我在網上看到這里的租房信息，聯系了自稱房東的李大嬸。她帶我看房時還和樓下保安打招呼，看起來很熟...我急著搬出合租房，就當場簽了合同轉了賬...”
秦洛若有所思。
“保安？”
他掏出手機。
“能描述一下李大嬸的長相嗎？”
“五十多歲，微胖，短發，總穿著花裙子...”
陳意涵機械地回答，突然抬頭。
“等等，你真是房東？不是和李大嬸一伙的？”
秦洛被她警惕的眼神逗得差點笑出來。
他打開手機相冊，翻出購房時與前任房主的合影。
“這是三個月前的交易記錄。如果你還不信，可以現在查房管局官網。”
陳意涵真的拿起筆記本電腦快速操作起來。
幾分鐘后，她合上電腦，肩膀垮了下來。
“對不起...我剛才態度不好。”
“理解。”
秦洛收起手機。
“李大嬸很可能和物業人員串通，利用空置房信息詐騙。最近小區有幾家裝修，人員進出復雜。”
陳意涵突然站起來，沖進臥室。
秦洛聽到翻箱倒柜的聲音，片刻后她拿著一份合同回來。
“這是租房合同，上面有李大嬸的身份證復印件和電話...”
秦洛接過合同，掃了一眼就搖頭。
“身份證是假的，號碼少了一位。電話估計也打不通了。”
果然，陳意涵撥打合同上的號碼，提示已是空號。
她的眼眶又紅了。
“我怎么這么蠢...連基本核實都沒做...”
看著她自責的樣子，秦洛不知為何想起自己剛創業時被人騙走首批貨款的經歷。
他清了清嗓子。
“陳小姐，這事不全是你的錯。專業騙子防不勝防。”
陳意涵苦笑一聲。
“謝謝安慰，但我現在得收拾東西離開了。抱歉非法占用了你的房子。”
“等等。”
秦洛叫住準備起身的她。
“你剛才說那兩萬是公司運營資金？”
陳意涵背對著他點點頭，聲音悶悶的。
“創業剛起步，每一分錢都有用處。這下好了，下個月員工工資都成問題。”
秦洛沉吟片刻。
“這樣吧，既然你已經搬進來了，不如繼續住著。月租四千，押一付三，按市場價來。”
陳意涵猛地轉身，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