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峰神情沉穩目光中透著一種篤定與從容,他緩緩開口說道:
“目前這個階段,暫時還不需要把展恒他們調配過來。真到了需要他們的時候,我自然會做出妥善安排的。
“展恒他們這會兒還是繼續陪著你們安心學習吧。你們這邊一共有四個人,展恒他們恰好也是四個人。
“這樣一對一的保護安排,人數上剛好匹配,能夠全方位地保障你們的安全。而我呢,和老群跟著部長,從人員配置和任務需求的角度來看,也是恰到好處的安排。”
肖峰這一番話,條理清晰,意思十分明了。
他就是在表明,當下所做出的這一系列人員安排,無論是人員數量還是職責分配,都處于一種最為合理、恰當的狀態。
而且就目前大家所處的形勢和狀況而言,也完全沒有必要再對人員調配進行額外的調整和變動。
李伯年靜靜地聽著肖峰的話,微微低下頭,腦海中仔細思索著當下的實際情況。
他發現,肖峰所說的確實與現狀嚴絲合縫,目前確實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人員安排了。
于是,他輕輕點了點頭,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關切,認真地說道:
“那你們在外面行動的時候,一定要格外注意安全啊。外面的情況復雜多變,充滿了各種不確定因素,你們可得小心謹慎些。
“還有,記得及時回來給我們傳遞消息,讓我們知道你們那邊的情況。不然啊,我們在這邊心里一直懸著,會十分擔心的。”
王寧聽了李伯年的話,臉上浮現出一抹輕松的笑容,他拍了拍胸脯,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和豪爽,說道:
“老首長,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現在我們出行都有車呢,有了車這來回奔波可就方便多了。
“不管是去執行任務,還是回來給大家匯報消息,都能節省不少時間,不會讓您和大家等太久的。”
然而,房間里的氣氛略顯凝重,并沒有因為王寧的笑顏兒變得輕松。
肖峰微微側過身,目光堅定且帶著幾分神秘地看向李伯年,壓低聲音說道:
“李叔叔,我之后肯定會找機會打電話回來的。可你也知道,外面情況復雜,電話里很多話不能明明白白地說出來。
“所以啊,我到時候就故意說給你們帶披薩回來。你們可一定要記好了,只要聽到我說這句話,就意味著咱們這次行動大賺了一筆,而且我們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沒出任何岔子。
“就這一句是重點,你們可千萬別記錯了。你們聽了這話,心里就不用再為我們擔驚受怕了。今晚上我們回不來,要大干一場。”
李伯年聽著肖峰的話,微微仰起頭,眼神里滿是認真,一邊仔細聆聽著肖峰的話,一邊緩緩地點著頭,語氣平和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說道:
“嗯,有消息能傳回來就好。不管這消息是怎么傳遞的,只要能知道你們的情況,我們心里就踏實多了。”
肖衛站在一旁,身體站得筆直,他也跟著使勁兒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對這一安排的認同。
秦默涵則是一下子咧開嘴,故意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爽朗又響亮,在房間里回蕩著,他是受不了這沉重的氣氛。
他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哈哈哈,好好好,謹慎一點總是沒錯的。咱們呀,就不多問那些不該問的。
“要是實在忍不住想問點什么,那就問問今天有煲仔飯嗎?就用這個來當個由頭。”
肖峰聽了秦默涵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里帶著一絲調皮,順勢便說道:
“那要是你們這么問,我的回答就是煲仔飯也有。這樣一來,咱們這暗語就算對上了,大家心里就都有數了。
“放心,今晚上我會給你們點上披薩和煲仔飯,讓人送過來的。”
“好的,那就這樣愉快地定下了!”王寧猛地一拍手,那聲音清脆響亮,語氣里滿是果斷和干脆,將這個用暗語傳遞消息的約定正式確定了下來。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MADE公司宿舍的走廊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肖峰、王寧和老群三人并肩而行,他們的步伐輕快,臉上洋溢著輕松愜意的神情,一邊說著最近發生的趣事,時不時爆發出陣陣爽朗的笑聲,一邊慢悠悠地就出了宿舍。
他們來到樓下,老群熟練地走向那輛停在宿舍樓旁的車。這輛車車身線條流暢,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老群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肖峰和王寧也分別拉開兩側車門,穩穩地坐了進去。隨著一陣輕微的引擎轟鳴聲,車子緩緩啟動,駛離了MADE公司的宿舍區域。
此時,正值中午時分,熾熱的太陽高懸在天空,將大地烤得滾燙。
路上的車輛并不多,顯得格外空曠寂靜。或許是因為到了飯點,人們都紛紛回到家中或者前往餐廳吃飯,所以街道上少了平時的喧囂與擁堵。
老群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看著前方道路,腳下的油門踩得恰到好處,車子如同一只靈活的獵豹,在道路上平穩而快速地行駛著,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抵達了他們租住的賓館樓下。
老群熟練地將車停進停車位,三人下了車。
他們走進賓館大廳,乘坐電梯來到了所住樓層的房間門口。
肖峰正準備掏房卡開門,突然發現房間的門虛掩著,一條窄窄的門縫透出一絲光亮。
肖峰心中頓時涌起一絲疑惑,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向王寧和老群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提高警惕。然后,他輕輕推開房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房間里的窗簾半拉著,光線有些昏暗,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
肖峰他們進去一看,只見屋子里除了馬杰克,還有崔經理。馬
杰克坐在靠近窗戶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無力地垂在兩腿之間,頭低垂著,沉默不語,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或者憂慮之中。
崔經理則站在馬杰克的旁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不停地搓著,臉上滿是著急的神情,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焦慮和不安。
兩人看到肖峰幾人突然進來,原本緊繃的神經仿佛一下子放松了下來,都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他們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的聲音。
馬杰克率先打破了這份沉默,他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三步并作兩步地迎向肖峰,臉上堆滿了急切與期待,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急,說道:
“肖哥,你們總算來了!我們等你們等得花兒都快謝了。”
馬杰克說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趕忙又轉過身,看向站在一旁、神情有些局促的崔經理,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催促道:
“說呀,趕緊說呀,別磨磨蹭蹭的了,把情況給肖哥好好說一說。”那語氣里滿是急切,仿佛再晚一秒就會錯過什么至關重要的事情。
崔經理被馬杰克這一拍,身體微微一顫,她趕忙點點頭,眼神有些慌亂地看向肖峰。
接著,她下意識地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那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
可奇怪的是,房間里的空調明明開得很足,冷風呼呼地吹著,讓人感覺涼颼颼的,真不知道她這汗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崔經理剛要張嘴說話,喉嚨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一樣,一時竟發不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