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騎著三輪車出了國營飯店后院，十幾分鐘騎出東直門，找了個僻靜地方，把東西都收到空間里，看了一眼兩個青花缸，確認上面沒有騎自行車的關羽和騎摩托車的韓信。

邊上倒是有一排字跡，上面寫著雍正多少年多少月有名有姓，以后在家里養個魚，簡直不要太美。

從空間里拿出兩頭豬，放在三輪車上，人家大方他也不小氣，又拿出背簍，把空間里的幾十魚都裝在里面，把后廚的大門簾子蓋上，哼著小曲，朝著國營飯店走去。

去的時候十幾分鐘，回來的時候李來福放慢速度，等了半個小時，魚都凍的邦硬了，他才回到國營飯店。

“小李，你咋還有魚？”張大廚驚訝的問道。

“張大爺，這是我們村里邊鑿冰窟窿網的魚，反正我也不送軋鋼廠，索性都送你們這來了。”

張主任一臉笑意的說道：“好好好，這魚我給你六毛錢一斤。”

李來福點了點頭，這都是小錢他也沒在意，兩頭野豬重量是102斤，魚是48斤，兩人回到大廳李來福喝著茶水，張主任的算盤噼里啪啦響著。

“小李，我再給你37塊8毛錢，咱們就算兩清了，”張主任放下算盤說道。

李來福喝的茶水說道：“張二大爺，你還是給我二鍋頭瓶裝酒吧。”

張主任大方的說道：“二鍋頭咱們有都是，我給你38瓶酒，你看行不行？”

“當然行了，我還賺兩毛錢，”李來福開著玩笑說道。

張主任站起來說道：“小李趕緊把酒給你裝上，我也得上樓打電話了，估計一幫人都得瘋搶。”

李來福裝好酒背著背簍往外走出來，王大娘熱情的把他送到飯店門口說道：“小李，有時間經常來玩，我聽你張二大爺說，你喜歡拿爐鉤子燙木頭，你要是來玩大娘給你找個板子，你在這里隨便燙。”

李來福翻著白眼看著張主任，意思很明顯，你這閑話傳的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啊？

張主任則一臉尷尬假裝沒看見李來福的目光，而是對著王大娘說道：“大嫂，你還是趕緊去看柜臺吧，以后盡量少說話。”

李來福的大背簍里邊38瓶酒，大頭朝下一排，大頭朝上插一棑，插的滿滿登登。

李來福出了國營飯店，拐到南鑼鼓巷，空間里的酒已經被他收到空間里，有空間不用扛著幾十斤的酒那不是傻子嗎？

走到江遠上次打滑呲溜的胡同，李來福進去后把背簍收到空間里，路過88號院也沒進去，而是朝著鼓樓走去，他有日子沒去北大準備去看看周成。

花五分錢坐公交車到了北大，下車后在頤和園邊上把帶國徽的帽子收到空間里，拿出上次郭主任給的帽子戴著。

李來福沒往里邊走，而是直接去了門房，“你小子可有日子沒來了，”劉文宇說道。

李來福拿出煙遞過去閑聊著說道：“劉叔最近有點忙。”

“也不知道你爹干嘛的，你小子每次都抽這么好的煙，這種煙我得等一會再抽，”劉文宇把煙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別在耳朵上說道。

李來福看了一眼辦公樓，問道：“劉叔，周哥在辦公室嗎？”

劉文宇點了點頭一臉嫌棄還有點嫉妒的說道：“他不在辦公室能去哪？自從有你給他送肉，屠宰場他一次沒去，那一身肥膘又長肉了。”

劉文宇說完又打量著李來福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你這次不會又是來送肉的吧？”

李來福開著玩笑說道：“劉叔，要不然你拿個板凳在門口算命吧，你這算的也太準了。”

劉文宇瞪了一眼他說道：“你小子少給我打岔，你又進山打獵了吧，看你小子穿著和抽煙，也不像缺錢的人，少進幾次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你還年輕呢。”

好賴人他還是分得清的解釋道：“劉叔，這次野豬不是我進山打的，是它們組團進村，我在村里打的。”

劉文宇點著頭說道：“不進山就好，這天寒地凍的進山太危險，那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拿三輪車。”

劉文宇去拿三輪車，李來福點著了一根煙，閑著無聊打量著北大校園廣場，這年頭的學習氣氛是真好，只要在廣場上看見學生，就沒有空著手的，一個個手里都拿著書本，年齡的差距更大，有的三四十歲，也有的十七八歲。

“呦，長大了，不過，現在看也沒用的，你還沒到找媳婦的時候，”劉文宇騎著三輪車回來看見李來福打量著院里，還以為他在看女孩開著玩笑說道。

“劉叔你有點老不正經。”

“你小子聽劉叔的準沒錯，到年紀咱就找媳婦，沒到年紀別瞎看啥？容易犯錯誤。”

劉文宇雖然帶著開玩笑的語氣，李來福卻知道這是在教自己。。

這年頭女人一句耍流氓，就是男人們一輩子洗都洗不掉的污點，這年頭可沒有監控幫你證清白，所以就算假的也給你傳成真的。

李來福騎上三輪車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紙包遞給劉文宇道：“劉叔，這是我給你帶的核桃和棗子。”

劉文宇看了一眼紙包一樣拿了兩個說道：“剩下的拿回去給家里人吃，核桃頂餓，棗子補血。”

李來福把紙包隨手丟在他手里騎著三輪車朝院外走，嘴里卻說道：“劉叔我家里還有好多了。”

李來福騎著三輪車花了20分鐘才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從空間里拿出一頭大豬，一頭小豬，又周小面袋子，放了五斤核桃，五斤棗子。

還是老規矩三輪車上的野豬都用雪蓋上，小面袋子掛在車把上。

李來福回到北大的時候，離挺遠就看見周成站在門口，雙腳在地下蹦來蹦去的明顯是等了有一會兒了。

“來福兄弟，有日子沒見了，”周成看見李來福馬上迎過來。

李來福下了三輪車把小面袋子解下來，劉文宇立刻接過三輪車朝著后院騎去，他則對著周成道：“是啊，最近有點忙，這不是剛打到獵物就給周哥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