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鴻主此刻似乎也看出了灰靄鴻主心中的想法，嘆了口氣。
“灰靄你跟隨我多久了？”
灰靄鴻主一愣，連忙說道：“屬下追隨您已經三千六百年了。”
武天鴻主嘆了口氣。
“也很久了，我誕生在這個世界上之后，第一個降服的人是你，至今你也追隨我這么久了，有些秘密，你需要知曉，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我若是松開你的神魂束縛，你可愿意永遠追隨我？”
說完。
灰靄鴻主單膝跪地：“我愿意永遠追隨大人。”
武天鴻主笑道。
“灰靄，我是信任你的，我當初解決了武天鴻主，然后取而代之，你全程都是知道的……一直忠心的追隨于我，現在已經過了三千多年了，你好奇我的身份究竟是誰嗎？”
灰靄低著頭不敢多說什么。
他很早之前就追隨武天鴻主了，準確的來說他并不是武天鴻主，只是擊敗了武天鴻主之后，成為了武天鴻主。
而他從始至終都不敢詢問武天鴻主的真實身份。
如今，似乎武天鴻主準備告訴他真實的身份。
這對于灰靄鴻主來說，可不是好事，反而讓他感覺到了驚悚。
他非常清楚，武天鴻主和他訴說真實的身份，要么他的命運到頭了，要么他有別的任務，而這個任務也極有可能讓他喪失自我。
武天鴻主，似乎并不在乎他的想法，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灰靄，你可知道，這個世界的本質究竟是什么？”
灰靄鴻主一愣，似乎根本沒有想到武天鴻主會這么說。
“這個世界，其實是一個強者死后體內誕生的世界，但是這種級別的強者，縱使是死了，也會有復活的希望。
這一點，就體現在了這個世界的修行之人的身上。”
武天鴻主繼續說道。
“比如武者們修行到了歸一境界，就能某種意義上的不死，所以說，歸一境界的武者尚且如此，何況這種級別的存在？
他沒有徹底的死去，只是純粹的陷入了沉睡之中……在他沉睡期間，體內的力量依舊活躍，隨著活躍的力量，誕生了這個世界。
而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本質……一旦他蘇醒過來，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得死！因為這個強者，不會允許自己的體內的力量陷入混亂。
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力量，其實就是他死后的力量顯化，他需要理清楚自己的力量……一旦理清楚自己的力量，那么所有人都會死，明白了么。”
灰靄駭然！
這一刻他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大人，您的意思是，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虛無？它存在的本身也是意外？”
“當然是一個意外了！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它快醒了，這一點的體現，就是祖源之地的至高意志，越來越明顯的顯化……這是至高意志開始除去蒙昧，煥發精神的體現！原本的祖源之地的至高意志，是沒有自己的意識的，它只有本能。
但是現在，它變了！至高意志就是他的意識，所以他快醒了，不過那個王煜倒是有點能耐，稍微拖延了一下他蘇醒的進度，不過這一切，終究只是無用功罷了，他蘇醒是沒有人能夠阻止的！”
武天鴻主又說道：“你知不知道，為什么他會醒？甚至快醒了？”
灰靄鴻主搖了搖頭。
“因為……祖源之地的最核心的地方，有一個叫做混沌之地的存在，每一個突破混沌境界的人，進入了那里之后，混沌級別的武道之力，都會讓他恢復一些神智！
說來也可笑，他原本死后，武道意志潰散，這些武道意志化作了鴻蒙之氣……帶著無數的武者突破境界，成為混沌，而成分為混沌的最關鍵一步，就是擁有至高武道意志。
但是這個世界，至高武道意志就是他的武道啊！看來像是這個世界的人突破了武道極致，但其實只不過是重新讓他恢復了神智和力量罷了。
這個世界的本質……武者們不斷突破境界的本質，其實就是為了讓他復蘇罷了！
而這個所謂的六武，其實也是發現了這個秘密，并且能不突破混沌境界的同時，提升自己的力量所以，六武在祖源之地成為了最強的存在。
但是他們又始終突破不了混沌境界……就是這個原因。”
灰靄鴻主恍然大悟。
不過，這一刻，他也意識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不一般。
雖然知道主動詢問，非常危險，但是……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大人，那您？究竟是誰？”
說到這里的時候，灰靄鴻主的心跳都在加速。
“別急！”
武天鴻主繼續說道。
“你可知道，體內誕生這一切的男人，為什么會受傷？是因為他遭受了強者的攻擊，所以才會被這般沉睡，亦或者說，某種意義上的他已經死了！”
“他受傷之后，之所以無法快速的復活，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神魂被打成了碎渣！
雖然主神魂保留完整，但也無數的副神魂化作漫天的殘渣！而這些神魂殘渣，由于脫離了主神魂，又是被強者泯滅了意志，他們會誕生出自己的意志！”
武天鴻主幽幽的說道。
“而我，其實就是這殘渣之一……只不過，我擁有了自己的意志，我也恢復了一些記憶，同時我將所有的殘渣全都收斂了起來。”
灰靄鴻主恍然大悟。
“如果它蘇醒了，我第一個會死！所以我不能讓他蘇醒，并且我要取代主神魂，徹底掌控這個世界，準確的說，是掌控這個身體。”
武天鴻主淡淡的說道。
“看到這湖水了嗎？其實就是殘渣！不過經過我的凈化之后，它的意志只是屬于我！
接下來，我會占據鐵家老祖的身軀，然后直接突破境界，將我的修為直接提升到超越混沌境界的層次。
屆時，我會直接殺入混沌之地，將混沌之地的許多混沌境界的人殺死，奪取他們的至高武道意志！強大自身后，我就有了資格和主神魂爭奪這個身體的所有權。”
武天說道。
“而我之所以會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為我能感受到，它在害怕！”
“誰在害怕？”灰靄鴻主疑惑的詢問。
“主神魂，在害怕！”
武天鴻主笑著說道：“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大恐怖……應該已經降臨了，但是它由于沒有蘇醒，只能本能的害怕！
而這個大恐怖，似乎也知道這一點，沒有刺激它，而是在不斷的蠶食祖源之地的力量！”
武天鴻主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正是我的機會！我要贏，而且還要在大恐怖徹底蔓延之前，占據這個身體，控制這個世界，然后和大恐怖徹徹底底的決一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