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要學會為自己的選擇決定而負責,我不會對你們負起任何責任。”
范磊的目光沒有繼續停留在林俊彥等人這些新兵的身上。
旋即,他的目光一轉,很快就落在了那些警方人員的身上。
“就看你們的了,具體是怎么想的,說一說吧。”
范磊的語調顯得漫不經心,他其實并不看好這一批警方人員,比起林俊彥這些新兵而言,至少這一群新兵還和他們演習過不少次,各方面的經驗還是頗為的老道的。
但是這一批警方人員那是真的一點經驗都沒有,范磊也并不熟悉這群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所以一時半會的也不好做出決斷。
聞言,這些警方的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半會的確實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
砰砰砰。
這些警方人員的心頭也是不住地砰砰砰的顫跳了好幾下。
很快,其中一個帶頭的人深呼吸出一口氣,很堅決的給出了答復。
“我們愿意參與此事,哪怕最后肯定會面臨一些不可抗力,我們也樂意!”
帶頭的人可以說是極其的誠懇,他們都是滇南警方挑選出來的精銳人員,此刻說出的這個話也自然是會為自己負責的。
聽完這個話的范磊,也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點了點頭,旋即便是壓下了心神。
“好了,接下來都準備一下吧,每一個參與這一次任務行動的人都要寫一封絕筆書留給你們的家里人。”
聞言,這些家伙們都是不由得心頭為之狠狠地一顫。
但是他們也沒有多說些什么,很快就將絕筆書一一的寫了出來。
看著這么一份份的絕筆書,范磊也是沉默了很久,便遞交給了趙毅這一頭。
趙毅也是看著這些絕筆書,沉默了相當長的時間,才開了口:“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了的話,就不要繼續廢話下去了。”
“你們應該心里頭很清楚,光靠我們這些人,眼下還是很難做到完全的滲透進入緬北境內了吧?尤其是這一片地區,我們人生地不熟的,你有沒有什么想法,能夠盡快的融入這一片區域環境當中?”
趙毅這可不是隨口一問。
他是有了一個很詳細的計劃,但是具體的如何做的方式方法,還是得由范磊親自來定下。
范磊沉吟了好一會兒,說道:“我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想要穩住眼下的局面,至少我們不能夠打草驚蛇,讓紅胡子知道我們為了找到他而這么滲透了。”
“不然的話,對方肯定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出現了的,畢竟紅胡子也不是傻子,都這種情況了,如果他還貿然出現的話,我都會懷疑他的智商是如何在這里日漸做強的了。”
范磊說著,趙毅聽著。
但是趙毅很快就挑動起了眉梢。
“我還是沒有聽明白,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趙毅確實是沒有聽明白,因為范磊說的都是些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具體如何去做如何去推進這個事情,范磊從頭到尾都沒有表述出來。
范磊則是沉吟了很久,果斷的開了口。
“組建起一個私人武裝!”
趙毅頓時就愣住了,不是范磊的想法有多么的膽大,而是范磊的這個想法和他趙毅的思路其實是吻合的!
“有些一絲啊,看來,我平日里也確實是低估了你的!你趕緊把你的思路進一步的和我闡述一下!”
趙毅沒有想到,范磊居然能夠和自己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他立馬追問了一句。
而范磊在沉吟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后,也是很迅速的就給出了一個很詳細的思路。
“我們不是認識緬北軍區的人嗎?讓他們開一個通行證,允許我們在這里組建一個私人武裝,但是,這個私人武裝只是明面上的幌子,我們依舊是需要去暗地里去摸索尋找出紅胡子的……”
范磊的思路一旦被闡述出來,可謂是愈發的清晰了起來。
聽完這些話,趙毅也是不住地點頭連連稱贊了起來。
不得不說,范磊的想法和整體的思路都很不錯,完全可以當成是一個方案來使用了。
“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明白了嗎?”
趙毅格外認真的說著,范磊也是聽完這些話,就頓時振奮了起來。
“大隊長,您就放一萬個心吧!我肯定會傾盡全力做好此事,務必會將那個紅胡子捉拿歸案!”
接下來,范磊就去安排了起來。
齊自強則是沒有離開,趙毅瞥了一眼齊自強,頗為困惑的問道:“你不去忙你的事情,杵在這里做什么?你不是還在特訓那些警方的人嗎?張局可是給我打了電話,再三的問我訓練的怎么樣了。”
“你也可以給我說一下效果,我也好回復張局那一頭。”
趙毅正把玩著一個珠子,這是之前從甘洛的身上搜來的,似乎和海外豪門的那一位少爺威廉姆有著很大的關系。
齊自強先是做了一番匯報,很常規的匯報也沒有什么亮點,趙毅就點了點頭就不再理會了。
而齊自強則是瞇起了雙眼。
“大隊長,您確定,這一次的事情不讓我們摻和一下?”
“就靠他們的話,我總感覺很可能會出現什么問題啊……”
齊自強可不是在開玩笑,他很清楚這一次的任務看似很簡單,只是在暗地里摸排,找出紅胡子。
但是難度系數肯定也是極其之高的,一旦有一丁點的不慎的話,說不定就可能會丟掉小命造成一定的犧牲。
齊自強并不愿意看到有任何的犧牲的可能性的發生,所以他才會問出這么一個極其關鍵的問題。
聽到這個話,趙毅沉默了相當長的時間,但他還是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格外的認真的給出了答復。
“我就一句話,你如果不讓他們單干的話,你是指望你們頭狼什么事情都做嗎?”
趙毅這一問,倒是讓齊自強有些懵了,但是仔細想想的話,似乎確實是這么一個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