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既然東西已經(jīng)到手,咱們是不是可以開溜了?”黃茵茵問道。
“不著急。”
陸塵搖搖頭:“咱們要是提前離開,很容易被懷疑,再坐一會,等到有人立場后,咱們再走。”
“行吧,反正這里有吃有喝有節(jié)目看,而且全都是免費,就這么走人,我還真有點舍不得。”黃茵茵笑了笑。
這么多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要是在外面,估計得花好幾萬,在這里卻能全部白嫖。
真是美滋滋。
“陳先生……”
這時,李清瑤突然走了過來,微笑著道:“之前多虧你出手相救,不然我早已葬身虎口,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可以笑納。”
說話間,她掏出一塊玉牌,雙手遞了上去。
玉牌背面雕龍畫鳳,很是精美,而正面,則刻著一個大.大的“沐”字。
“李小姐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罷了,而且就算我不出手,我相信也會有很多勇士英雄救美。”陸塵并未居功。
他冒著風(fēng)險出手相救,純粹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并不奢求什么。
“不管怎么說,都是你救了我,我總得表示點什么,這塊玉牌是沐王府的客卿令,以后你若是有什么事,可以通過此玉牌來找我,我一定鼎力相助。”李清瑤將玉牌再次往前推了推。
“這……”陸塵欲言又止。
“漂亮姐姐,你送的這塊玉牌,應(yīng)該很值錢吧?”黃茵茵一臉期待的問道。
“值錢?”
李清瑤微微一愣,旋即點頭笑道:“算是吧。”
沐王府的客卿令,號稱無價之寶,豈是金錢可以衡量的?
有了它,就相當于有沐王府當靠山,這種機遇,多少富豪傾家蕩產(chǎn)都求不到。
“嘻嘻,那我們就收下了!”
聽到值錢后,黃茵茵二話不說,立刻接下了玉牌。
就算自己不用,也能轉(zhuǎn)手賣給別人,像這種寶貝,不要白不要。
“多謝李小姐。”陸塵也不再推辭。
過度的客套,反而會讓人覺得心懷不軌。
“陳先生,你們慢慢享用,我就不打攪了。”
李清瑤微微頷首后,準備告辭離開。
“李小姐且慢。”
陸塵突然喊了一聲。
“陳先生,還有什么指教嗎?”
李清瑤回過頭,有些好奇。
“李小姐,你送我一塊玉牌,我也送你幾句話。”
陸塵一本正經(jīng)的道:“今天黑虎突然發(fā)狂,應(yīng)該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故意陷害。”
“故意陷害?”李清瑤微微擰眉:“陳先生何出此言?”
“黑虎之前沒有任何異樣,在靠近你們后,就仿佛受到了刺激,突然暴起傷人,你不覺得奇怪嗎?”陸塵反問道。
“確實有些奇怪,但我至今不明原因。”李清瑤搖了搖頭。
什么黑虎有靈,能辯正邪,她自然不信。
她雖不是什么菩薩心腸,但也絕不會干一些傷天害理的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有人在你身上動了手腳。”陸塵分析道。
“什么意思?”李清雅不解。
“你身上噴的香水有異味。”
這時,黃茵茵吸了吸鼻子,冷不丁的開口。
“有嗎?”
李清瑤自己聞了聞,并未察覺到異樣:“我用的香水,沒什么特別,很多人都在用。”
“不是香水的問題,而是有人在你香水里,加了一點東西,應(yīng)該是血腥味。”黃茵茵再度吸了吸鼻子,很快給出了答案。
“說得沒錯。”
陸塵點點頭,表示認同:“以普通人的嗅覺,很難察覺到微弱的血腥味,但獸類在這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黑虎應(yīng)該是捕捉到了這點異常。”
“原來是這樣。”李清瑤恍然的點點頭。
難怪黑虎一靠近,就立刻獸性大發(fā),搞了半天,是有人在自己香水里動了手腳。
“大叔……我還有個疑問。”
黃茵茵用手指敲了敲下巴,若有所思的道:“你之前說,黑虎智商很高,而且還被馴服過,如果只是一點血腥味,它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暴躁吧?”
“這就是問題的關(guān)鍵了。”
陸塵一臉嚴肅的道:“若李小姐身上沾染的血腥味,是黑虎的伴侶,或者子女的呢?”
“我明白了!”
黃茵茵瞬間恍然:“黑虎因為聞到了同類的血腥味,誤以為是李小姐是殺害自己同類的兇手,所以才會突然發(fā)狂。”
“大概率是這樣。”陸塵點點頭。
若非為了報仇,黑虎不至于這么瘋狂。
“這害人的毒計,真是高明吶!”
黃茵茵嘖嘖稱奇:“先是以黑虎當禮物,再通過傳言來潑臟水,繼而利用血腥味,來確定要害的目標,若是李小姐真的被殺,不光白白犧牲,還得承受罵名與猜忌,這算計簡直絕了!”
聽到這話,李清瑤眉頭深鎖,臉色有些難看。
如果眼前兩人沒有判斷錯誤,那么幕后黑手,她已經(jīng)猜到是誰了。
放眼整個沐王府,有這么大膽子,并且有這個能力的人,只有沐冠玉!
只是她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
兩人無冤無仇,何至于痛下殺手?
“李小姐,我相信你已經(jīng)知道誰是兇手了,接下來的日子,你千萬小心。”陸塵嚴肅的提醒道。
像沐冠玉這種殺伐果斷的人,一旦決定了要做什么,就不會輕易放棄。
雖然今日失敗了,但以后肯定還會找機會下手。
縱然李清瑤有沐王爺庇護,但在如日中天的沐冠玉面前,依舊只是一只小綿羊。
“多謝陳先生提醒,我會時刻警惕。”李清瑤點點頭。
陸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說道:“李小姐,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險,可以打這個電話,應(yīng)該能幫到你。”
“謝謝。”
李清瑤淡淡一笑,并未推辭。
能輕松鎮(zhèn)壓黑虎,眼前人明顯不簡單,若能交好,不失為一大助力。
正當幾人小聲密談時,休息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緊跟著,沐冠玉帶著一隊護衛(wèi),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
“節(jié)目停一停,所有人都起身!”
“剛剛沐王府遭了賊,我要進行搜查!”
沐冠玉朗聲開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