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被同為戰神初階的秦牛一陣吊打,原本這段時間就憋屈的不行的薛葵眼眸中閃爍著暴戾的光芒。
只見他憋足了勁,奮力掄起沉重的擂鼓甕金錘,仿佛要將天地都砸個窟窿。
隨著他一聲怒吼,擂鼓甕金錘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隕石天降,對著云淮之就是一記驚天動地的錘擊。
“叮!薛葵技能金錘發動!
金錘:四猛八大錘金錘將專用技能。
當前薛葵基礎武力106,武器-擂鼓甕金錘武力值+1,戰馬-烏腳雪武力值+1,金錘技能效果一武力+8,效果三重擊武力+5,當前薛葵武力值上升至121!”
那錘擊之聲,震耳欲聾,仿佛連空氣都被這強大的力量撕裂,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
被選為目標的云淮之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他的全身都在發出預警,連忙調集全身的罡氣,銀白色的光芒瞬間大盛,身后的月神法相隨之而動,他周身形成了一層堅不可摧的防護。
同時他手中的雙槍也迅速揮動,企圖抵擋薛葵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轟!”
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響。
薛葵的擂鼓甕金錘與云淮之月神法相的銀白雙槍相交,罡氣四溢,塵土飛揚,整個戰場仿佛都被這股力量所震撼,連天空都似乎暗淡了幾分。
云淮之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錘子上傳來,震得他的雙臂劇烈發麻,甚至險些被薛葵直接從坐騎上震飛出去。
這頓時讓他心中一頓驚駭,這名金錘將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遠超他的想象。
而薛葵一旁的白文豹見狀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八棱梅花亮銀錘如同兩道銀色的閃電,迅速加入戰局,與薛葵一同對云淮之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哈哈,那賊將,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薛葵大笑一聲,聲音中充滿了豪邁與自信。
跟對面的這名敵將戰神作戰,他沒在他身上感受到那種類似秦牛的壓迫感,這頓時讓他覺得他自己又行了。
此時的薛凱與白文豹一左一右,直接接替了原本樊梨花與陳麗卿的位置,二人配合默契,仿佛兩道不可逾越的壁壘,將云淮之牢牢困住。
云淮之面色凝重,深吸一口氣,銀白色的罡氣再次涌動,月神法相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決心,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哼,想擊敗我云淮之,可沒那么容易!”
云淮之冷哼一聲,身形驟然加速,仿佛化作了一道銀色的閃電,在薛葵與白文豹的夾擊中游走穿梭。
手中的銀白雙槍如同兩條靈蛇,時而攻向薛葵,時而轉向白文豹,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尖銳的破風聲,威力驚人。
然而,即便云淮之再如何勇猛,之前也已經戰過一次了,如今如何能夠頂得住一名戰神金錘將以及一名巔峰神將級別的銀錘將圍攻。
漸漸地,他也開始顯露出疲憊之色,攻擊的頻率和力度都有所下降。
而薛葵二人則是越戰越勇,赤金色與白色的罡氣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云淮之牢牢困住。
然而,就在這緊要關卡,云淮之卻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身形一閃,竟然放棄了與薛葵等人的正面交鋒,借助戰馬的速度與力量,猛然沖向了一旁的梁山軍陣。
云淮之這一手玩得實在是漂亮,也實在是陰險。
他就像一頭狡猾的獵豹,在獵物的包圍圈中找到了一絲縫隙,便毫不猶豫地鉆了進去。
胯下的戰馬飛白駒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劃破戰場上的硝煙,直奔梁山軍陣而去。
梁山軍原本正全神貫注地與橫州軍對峙,突然間,這股銀色的風暴席卷而來,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云淮之如同一道銳利的刀鋒,切割開梁山軍的陣型,所到之處,人仰馬翻,一片混亂。
“這是怎么回事?”
另一邊帶著身邊的數百梁山甲馬正在橫州軍當中疾馳的楊志大驚失色。
他萬萬沒想到,云淮之竟然會利用他們來抵擋樊梨花和薛葵等人的攻勢。
此時的楊志瞪大了眼睛,看著云淮之那銀白色的身影在梁山軍中穿梭,心中充滿了惱怒。
咋地,當初強制帶我們這數百梁山甲馬來的是你,現在賣我們的也是你。
你這鱉孫把我們喊過來就是為了當炮灰的是吧!
但是憤怒歸憤怒,戰場上的廝殺還在繼續。
楊志迅速調整心態,知道此時若不能帶著梁山軍穩住陣腳,這好不容易剩下數百梁山甲馬恐怕就要全部交代在這了。
他大喝一聲,手中的樸刀迅速揮舞,罡氣澎湃,企圖阻擋云淮之的亂竄。
“云淮之,你這卑鄙無恥之徒,竟敢利用我等!”
楊志怒吼著,長刀如龍,直刺云淮之背心,同時身上的罡氣洶涌澎湃,仿佛要將云淮之吞噬一般。
云淮之冷笑一聲,身形詭異,仿佛一條游走的銀蛇,輕松避開了楊志的攻擊。
“楊志,你們這些梁山草寇本來就不過是我武州等勢力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如何配當我武州等勢力的盟友?”
“如今便是你等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他一邊在梁山軍中穿梭,一邊還不忘回頭嘲諷。
楊志聞言,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再次揮動手中的樸刀,罡氣如潮,向著云淮之席卷而去。
然而,云淮之卻仿佛泥鰍一般,滑不溜手,總是能在關鍵時刻避開攻擊,并且逐漸向著遠方疾馳而出,迅速脫身。
而就在這時,后面的薛葵和白文豹也已經反應過來,迅速調整戰術,不再刻意被云淮之溜著跑云淮之,而是轉而攻擊梁山軍,一邊攻擊梁山軍一邊追擊云淮之。
薛葵手中的擂鼓甕金錘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岳,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將梁山軍砸得東倒西歪。
白文豹的八棱梅花亮銀錘也不甘示弱,錘影閃爍間,梁山軍士兵紛紛倒地。
“哼,云淮之,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薛葵怒喝一聲,目光如炬,緊緊鎖定著云淮之的身影。
他看得出來,這個云淮之的年齡其實跟自己差不了多少,但是如今實力竟然有隱隱超過自己的趨勢。
他知道自己自從突破到戰神之后,實力的增長速度已經開始變得異常緩慢了起來,跟自己突破戰神之前的增長速度完全沒得比。
而對面這位云淮之的實力在突破到戰神之后,實力增長的速度竟然比自己還快上許多。
今日若不能將云淮之擒獲或斬殺,日后必成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