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袁紹眼睜睜瞧著袁洪在那李存孝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漸顯不支,心中焦急如焚,仿佛被烈火炙烤。
他雙手緊攥韁繩,指節(jié)因用力過猛而泛白,眼中滿是慌亂與無助。
袁家的未來已經(jīng)在此刻懸于一線,隨著袁洪的每一次踉蹌,袁紹的心也跟著沉了又沉。
“顏良、文丑!你們還愣著作甚?快去助袁洪一臂之力!”
袁紹的聲音因焦急而顯得有些尖銳,他幾乎是在嘶吼,恨不得親自沖上前去,卻又深知自己幾斤幾兩,上去了也只是添亂。
二人正欲催動戰(zhàn)馬,向前沖去,卻猛然間感到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壓力撲面而來。
“哈哈!想過去幫忙?先問問某家熊闊海答不答應(yīng)!”
只見一位紫面虬髯的大漢橫刀立馬,如同一尊怒目金剛,橫亙在他們面前。
真真是個活脫脫的兇神再世,紫面虬髯,雙眼瞪得跟銅鈴似的,笑起來聲若洪鐘。
此刻的他,穿著一身緊身的戰(zhàn)袍,那戰(zhàn)袍緊繃在他身上,卻絲毫掩不住那鼓脹的肌肉。
手中握著的那根熟銅棍,看起來沉重異常,足有水缸粗細,但在他手中卻顯得輕巧如同玩具一般。
只見那棍子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風,帶起一陣陣呼嘯的風聲,仿佛連空氣都被這棍子的威勢所震懾。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一棍下去,怕是山石也要裂開幾分,更何況是血肉之軀。
正是如今身為李存孝副將的熊闊海!
整個人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橫亙在顏良、文丑與袁洪之間。
“哼,你們袁家這群喪家之犬,今日一個也別想跑!”
熊闊海的聲音渾厚,同時雙手握棍,棍身微微顫動,仿佛隨時都會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力量,將一切阻擋者碾為齏粉。
顏良、文丑二人見狀,不禁面面相覷,心中暗自驚駭。
他們雖勇,但身為武將打的眼力見還是有點,自然看得出眼前這位熊闊海也絕非等閑之輩,那渾身散發(fā)的氣勢,還有那如山岳般的體魄,看著都讓人心生敬畏。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腳步也不由自主地頓了頓。
袁紹見狀,更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zhuǎn)。
“你們!你們怎可如此怯懦?袁家的榮辱,就在此一舉!”
他幾乎是在咆哮,聲音中帶著幾分絕望。
然而無論他如何催促,顏良、文丑二人卻始終未能邁出那一步,他們兩個人還是有點逼數(shù)的,知道自己二人就算是與熊闊海正面交鋒,也是勝算渺茫。
但是眼看著不遠處袁洪已經(jīng)開始被苦苦壓制住了,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隨即又被堅定所取代。
他們知道,此刻若是不上,袁洪恐怕兇多吉少,而他們作為袁家的將領(lǐng),也必將難逃一劫。
因此,二人一咬牙,立刻催動戰(zhàn)馬,向熊闊海沖去。
顏良手中的大刀揮舞,刀光如電,直取熊闊海要害,文丑的長槍則是如靈蛇出洞,悄無聲息地刺向熊闊海的肋下。
然而,熊闊海卻絲毫不懼,他大笑一聲,手中的熟銅棍猛然揮出,棍影如山,瞬間將顏良、文丑二人的攻擊籠罩其中。
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罡氣四溢,塵土飛揚。
顏良、文丑二人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身形不禁一晃,差點從戰(zhàn)馬上摔落下來。
二人穩(wěn)住身形,看著眼前的熊闊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這熊闊海的力量,簡直超乎他們的想象,他們二人聯(lián)手,竟然也無法占據(jù)上風。
袁紹在后面看得心急如焚,他不斷地催促著手下的將士們沖上前去,但無奈熊闊海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牢牢地擋在前方。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袁洪在李存孝的兇猛攻勢之下,逐漸落入下風。
而此時,戰(zhàn)場上的形勢愈發(fā)危急。
袁洪在李存孝的猛烈攻勢下,已經(jīng)漸漸開始有些手忙腳亂了。
他的一氣水火棍雖然威力巨大,但是揮動起來,消耗的氣力太大了,在李存孝手中禹王槊與畢燕撾雙絕的精密配合下,漸漸顯得捉襟見肘。
況且李存孝身為“恨天無環(huán),恨地無把”的另外一個代表性人物,在沒有超凡力量的時候,其被五馬分尸的時候,僅憑本能就能夠拖拽五馬的猛人,如今有了罡氣這個體系之后就更不用說了。
他的力氣就算是在同境界的人當中,也是可以名列前茅的存在,更不用說跟袁洪相比了。
袁洪雖然也是一名以蠻力吃飯的猛將,但是在李存孝這位十三太保面前,還是有點不夠看的。
因此,打到后面之后,袁洪開始漸漸感到自身力氣在逐漸消退。
如今雙方的每一次交鋒,袁洪都能感受到對方傳來的巨力,震得他雙臂發(fā)麻,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李存孝的攻勢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禹王槊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弧線,帶著呼嘯的風聲,直逼袁洪要害。
而畢燕撾更是如同靈蛇出洞,時而攻擊袁洪的肋下,時而繞至其身后,鐵筆如劍,直刺其要害,讓人防不勝防。
袁洪身上早已經(jīng)再次增添了數(shù)處傷痕,鮮血染紅了戰(zhàn)袍,但他依舊咬牙堅持,手中的一氣水火棍不斷揮舞,苦苦支撐著。
在他心里,此戰(zhàn)關(guān)乎袁家的生死存亡,他絕不能后退,哪怕拼盡最后一絲力氣,也要為袁家爭取一線生機。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袁洪的體力逐漸耗盡,動作也變得越來越遲緩。
李存孝卻越戰(zhàn)越勇,仿佛一頭覺醒的猛獸,渾身散發(fā)著睥睨天下的霸氣,每一次攻擊都更加凌厲,更加迅猛,讓袁洪疲于應(yīng)付,險象環(huán)生。
袁紹眼睜睜地看著袁洪在李存孝的兇猛攻勢下逐漸落入下風,心中充滿了無助與絕望。
他恨不得自己能夠化身為一員猛將,沖上前去與袁洪并肩作戰(zhàn),但現(xiàn)實卻殘酷地告訴他,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fā)生,無能為力。
“袁洪,你一定要挺住啊!”
袁紹在心中默默祈禱著,眼中閃爍著淚光,要是袁洪真的在此次就地倒下的話,恐怕袁家也將隨之覆滅。
然而,戰(zhàn)場上的形勢卻并未因為他的祈禱而有所改變,袁洪的處境愈發(fā)危急。
熊闊海依舊穩(wěn)穩(wěn)地擋在顏良、文丑之前,那如山岳般的身軀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讓袁家軍中的猛將們望而卻步,不讓他們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