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跑?沒那么容易!”
李存孝的聲音在戰場上響起,胯下已經來到戰場上的墨麟千里渾嘶鳴一聲,迅速竄出,同時右手青銅禹王槊一揮,槊尖帶起一股磅礴的罡氣,直逼那支突圍的乾坤禁衛。
那一小支乾坤禁衛中的將領見狀,眉頭緊皺,但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畏懼,手持乾坤雙劍,劍尖輕點地面,周身劍氣環繞,與天地自然的力量相連。
“乾坤雙劍,斬!”
將領大喝一聲,雙劍齊出,劍光如龍,直奔李存孝而去。
但面對這種迅猛的攻勢,李存孝卻只是冷笑一聲,身形一閃,輕松避開了這道劍光,青銅禹王槊猛然揮出,槊尖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與那名乾坤禁衛將領的劍光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交鳴。
同時,左手畢燕撾也不甘落后,旋轉著飛向將領的側身,速度之快讓那名將領心中一凜,連忙側身躲避,但李存孝的攻勢卻如影隨形,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噗嗤!”
雖然這名乾坤禁衛的將領已經拼盡全力壓制自己體內的罡氣,但是可惜,他跟作為罡氣極致的李存孝彼此之間的差距太過于巨大,輕易就被李存孝左手的畢燕撾劃破喉嚨。
禹王槊與畢燕撾在李存孝的手中運用得如臂使指,鐵灰色的罡氣肆意揮灑,讓周圍的黃巾軍和乾坤禁衛都為之色變。
只見禹王槊揮出,帶起一陣龍卷風,將數名乾坤禁衛卷入其中,瞬間將他們撕得粉碎。
而畢燕撾則如同靈蛇出洞,每一次擊打都精準無比,直取乾坤禁衛的要害。
這一小支的其他乾坤禁衛見狀,心中雖然驚駭,但卻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
對于他們來說,此次突圍本就是已經是背水一戰,唯有拼死一戰,才能為皇室保留最后一絲希望。
既然他們這一路最倒霉,直接碰上了李存孝這個大魔王,那就代表著其他幾路突圍的乾坤禁衛就安全了許多!
這樣想著,他們紛紛揮動手中的乾坤雙劍,劍光如織,徑直殺向李存孝。
為今之計,他們這一路眼看再也突圍無望,那就用自己等人的命,多為其他幾路拖延住李存孝這個大魔王一點時間!
可惜,李存孝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大,身上的鐵灰色罡氣如同實質化的壁壘,將乾坤禁衛的劍氣一一擋下,非但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這些進攻的乾坤禁衛手上卻感到一股巨力傳來,仿佛要將他們的身體都震散一般。
“哼,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李存孝冷笑一聲,身形再次一閃,出現在一名乾坤禁衛的身后,手中的禹王槊高高舉起,然后猛然砸下,槊尖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直奔那名乾坤禁衛的天靈蓋而去。
那名乾坤禁衛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身形一晃,便直接倒飛出去,再也沒有起來。
面對乾坤禁衛這種道兵精銳,罡氣極致的李存孝同樣是降維打擊,如同魔神降世,每一次揮動兵器都能帶走一名乾坤禁衛的生命。
這支大乾皇朝最為精銳的道兵,或許碰到熊闊海等人,憑借著自身的那種陣法裝備等,估計還有那么一點點逃生的機會。
可惜他們直接迎面碰上了李存孝!
對于李存孝來說,這群所謂的道兵在他眼里,跟他身邊這些普通百姓簡單操練出來的黃巾軍差不多,都是一槊的事情!
在李存孝大肆開無雙的屠戮之下,不多時,這支小隊的乾坤禁衛便被李存孝屠滅了大半。
剩下的幾名將士見狀,心中雖然悲憤,但卻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依舊怒吼著揮動手中的乾坤雙劍,直奔李存孝而來。
“勇氣可嘉,可惜...實力不行!”
李存孝手中的禹王槊猛然揮出,槊尖帶起一股磅礴的罡氣,將剩下的幾名乾坤禁衛全部籠罩其中。
只見一道耀眼的鐵灰色光芒閃過,那幾名乾坤禁衛便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落葉一般,紛紛倒在了地上。
“呵....乾坤禁衛?不過如此!”
李存孝看著地上拼盡全力,卻依舊無一人后退的乾坤禁衛,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出聲。
...
而其他幾路乾坤禁衛那里,情況雖同樣危急,卻因李存孝被那一小支英勇無畏的禁衛死死拖住,而獲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被李存孝當場逮到的這一路乾坤禁衛,用生命鑄就烽火,照亮了同伴逃生的道路。
司云章率領的乾坤禁衛主力,趁著這難得的空隙,如同暗夜中的閃電,迅速穿梭于黃巾軍的縫隙之間。
為首的司云章手持乾坤雙劍,一馬當先,胯下墨云騅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決心,四蹄生風,一往無前,他們中間,年幼的太子被緊緊護在隊伍中央。
“快!再快一點!”
司云章心中默念,每一次揮劍都力求精準致命,為隊伍開辟出一條生路,一行隊伍如同游龍入海,盡管四周皆是敵軍,卻總能找到那一線生機,向著顧長卿太師的大軍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另外幾路乾坤禁衛也各自為戰,憑借著道兵級別的精銳素質以及各種技藝巔峰的裝備,在黃巾軍尚未完全封鎖乾都之前,紛紛突出重圍。
在出了乾都之后,幾路乾坤禁衛迅速分散開來或北上,或東行,目的地各不相同,帶著皇室中年幼的嫡系子弟,尋找著可能的庇護所。
其中一路,由乾坤禁衛將領趙霄帶領,護送著司家嫡系子弟司錦軒,正朝著橫州的方向艱難跋涉。
司錦軒這位大乾皇族的嫡系子弟,如今年僅十余歲,是先帝司伊祁的侄子,性格溫和,卻因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眼中多了幾分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沉穩。
“趙將軍,我們……我們要去哪里?”
司錦軒騎在一匹溫順的小馬上,手中緊緊抓著韁繩,稚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卻努力保持著鎮定,一雙迷茫的眼眸望著前方未知的路途,心中滿是不安,他
趙霄聞言,心中微微一顫,他轉頭看向司錦軒,那雙平日里冷峻的眼眸中,此刻卻多了幾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