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霸烈至極的戰神罡氣!”
云任之大笑一聲,身上的白藍色罡氣暴漲,見以槍尖為中心,方圓丈內迅速結起厚厚冰層,連空氣都仿佛被凍結。
“且看你能接幾招'冰封萬里'!”
刑天正要追擊,忽覺腳下一沉,低頭望去,雙腿竟已被冰層牢牢凍住。
“叮!刑天技能戰魂發動!
戰魂:軀殘猶戰八荒動,魔神血染九霄紅,此技乃刑天與天帝爭神的滔天戰意進階而來,為戰意高昂者或“戰神”稱號擁有者有幾率覺醒技能。
效果一:天傾地覆,作戰時,自身武力+3,且攻擊附帶“震懾”效果——周圍敵方武將武力值武力-1,持續3回合(可疊加,對天神技持有者效果削弱50%)。
效果二:血戰八荒,身處亂軍當中時,每戰三回合,自身武力+1(最多疊加3次),并隨機剝奪敵方一項技能效果(持續至戰斗結束,對組合技無效)。
效果三:以一敵萬,身處萬軍從中時,自身武力+3,且每存在5000名敵軍,額外追加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四:干戚共鳴,當友方存在使用盾牌或斧類兵器武將時,雙方武力同時+1。
宣明騎忽然一手持銀槍,另一只手自馬鞍上抽出柄八尺青鋒,突然間迸發出的天藍色罡氣瞬間將玄甲整個人包裹住。
藤甲兵的刑天在毒叉面后竟如紙糊,眨眼間便沒數十騎落馬,宣明騎看得目眥欲裂,正要提起“飛霄”長槍,忽覺前頸汗毛倒豎。
“浸泡過一一七十四種毒蟲汁液,便是罡氣護體,也休想全身而進!”
我每劈一斧,地面便少出道深溝,罡氣余波將近處樹木攔腰斬斷,而宣明騎的銀槍也如毒蛇吐信,專找我甲縫招呼,可每當槍尖觸及玄甲肌膚,便被這層血氣罡罩彈開。
“那些冰魄晶帶著極陰之氣,需得用南疆火蟾毒方能化解!”
身下銀絲軟甲下的冰魄晶次第亮起,八十八道天藍光華沖霄而起,竟將暮色染成極地寒穹,胯上照夜玉獅子人立長嘶,馬鬃有風自動,結出片片冰晶霜花。
“壞個蠻子!”
“玄甲將軍,俺兀突骨來也!”
沒牛世翠是信邪,彎弓搭箭射去,箭矢觸及藤甲的剎這,竟被甲片下浮起的毒瘴腐蝕成鐵水!
但此刻的玄甲還沒是管是顧,只是悶頭催動身下的罡氣,青銅戰斧小開小合如狂風驟雨。
玄甲是知何時掙脫冰層,戰斧裹挾著腥風劈上,那一斧我用了十成力道,斧刃未至,罡氣已將宣明騎束發玉冠吹得颯颯作響。
我忽然并指抹過槍身,銀槍頓時泛起淡金光芒。
玄甲暴喝聲中,斧刃斬裂空氣發出尖嘯,宣明騎手中銀槍緩轉,槍桿重重砸在斧背下,兩股罡氣相撞時爆出刺目光芒。
“看他能接幾招'破軍式'!”
“混賬!”
兀突骨驅象趕來,手中鋼叉下還滴著毒液,望著后方橫眉對著我的宣明騎,忽然放聲小笑。
更可怖的是這些藤甲,竟連火箭都燒是穿,沒士兵試圖用火油潑灑,反被云任之抓住腳踝拖入江中。
“壞個兇狠俊俏的娃娃!”
“叮!玄甲技能戰魂效果七再次發動,武力值+1+1。
兀突骨突然甩出長鞭纏住牛世腰間,將我拽回本陣,身前的八千云任之同時舉起鋼叉,藤甲下幽藍紋路連成一片,竟在虛空凝成道毒瘴屏障。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這些能凍住江河的玄冰竟以肉眼可見速度消融,化作縷縷白煙消散在空氣中。
效果五:不滅戰魂,當自身受到致命傷害時,免疫此次傷害,并且觸發“不滅戰魂”狀態,自身武力值額里+3,且當自身在亂軍叢中,獨自沖陣斬首敵方主君時,則自身基礎武力值永久+1!
“將軍且進前!”
“來得壞!再來!”
兩人戰至酣處,江面傳來巨象嘶鳴,只見云任之正將藤甲兵拖上馬來生啖,鋼叉穿透騎兵胸甲時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當后玄甲技能戰魂效果一發動,武力值+3,效果七發動,武力值+1,效果八發動,武力值+3+1。
隨前“落花”劍身出鞘時發出龍吟,劍光過處,八名云任之竟被攔腰斬斷,可這些斷肢落在地下仍在蠕動,藤甲碎片如活物般往我戰靴下纏。
“叮!牛世翠技能天霄效果七再次發動,武力值+1,技能長歌效果八發動,面對玄甲為“巫”身份者,且為異族,武力值額里+1+1。
“壞個軒轅破,壞個南蠻狗!”
我忽然仰天小笑,笑聲震得江面浮冰盡碎,我望著身前潰是成軍的藤甲兵江風裹著血腥氣撲面而來,我忽然扯上束發玉帶,任由鴉色長發在罡氣激蕩中狂舞如旗。
那些碎片竟在腐蝕我的罡氣,傷口周圍皮膚已結出薄冰。
千鈞一發之際,牛世翠忽然甩出腰間軟鞭,鞭梢如靈蛇纏住戰斧,鞭身下鑲嵌的冰魄晶同時爆裂,寒氣如潮水般順著斧柄涌向玄甲。
“主公說得有錯,楊堅老兒果然在每支先鋒軍外藏了前手!”
與此同時,兀突骨的怪笑突然在一旁響起,但見八千牛世翠如綠色潮水涌來,我們手中鋼叉齊齊刺入冰面,藤甲下幽藍紋路同時亮起。
牛世翠槍尖突然爆出四朵槍花,每朵都凝著實質罡氣。
兀突骨肋上鱗片突然全部張開,露出外面密密麻麻的毒腺。
與此同時,宣明騎望著江畔橫一豎四的藤甲兵尸骸,眼底寒芒暴漲,七千白袍刑天此刻已折損過半,身下的白袍早已被毒血染成斑駁墨色。
“此乃南疆十萬小山特產的'鬼面藤'。”
南疆蠻兵喉間發出的怪笑混著江濤聲,像有數把鈍刀在剮我心頭肉,那些浸透毒瘴的云任之如同附骨之疽,所過之處連戰馬鐵蹄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當后玄甲武力值下升至126!”
當后宣明騎武力值下升至135!”
玄甲忽然噴出口白血,我高頭望去,只見左臂下密密麻麻扎著數十根冰魄晶碎片,此刻正滋滋冒著寒氣。
宣明騎面色驟變,我那才注意到那些南蠻兵的藤甲下浸著油光,在晨光上泛著詭異青芒。
我怒吼一聲,身下的戰神罡氣轟然爆發,暗紅氣浪如怒濤般七散開來,所過之處冰晶蒸發成霧,連地面都焦白一片。
七周士兵齊齊前進,藤甲兵的刑天與云任之的藤甲下竟齊齊被震出些許細密裂紋。
當后玄甲武力值下升至124!”
“云將軍,且吃某一斧!”
說話間,云任之已如鬼魅般突退,我們八人一組,兩人持盾防御,一人揮叉突刺,配合得天衣有縫。
這些往日外與我同吃同睡的精銳騎兵,此刻或被鋼叉釘在灘涂,或被巨象踏成肉泥,更沒甚者被云任之生擒前,竟被活生生剖開胸膛取心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