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將軍,此將兇悍,事不可為抓緊返回城墻!”
王超的銀白罡氣突然暴漲三尺,鐵石龍頭鏜化作銀虹貫日,鏜尖點在排扒木中段。
兩股巨力相撞,炸開的罡氣將附近火把盡數吹熄,鄔文化卻紋絲不動,排扒木上的白黃色罡氣突然暴漲,將鏜桿纏成麻花。
“老將軍當心!”
南宮長萬短戟脫手飛出,青銅戟桿在空中劃出青虹,直取鄔文化咽喉,卻被巨人伸手一抓,短戟竟直接被他收入手中,再揚起手中時,青芒罡氣如利箭射回,南宮長萬慌忙舉戟格擋,戟桿被震得嗡嗡作響。
“叮!鄔文化技能力神效果一再次發動,武力值+6,當前鄔文化武力值上升至134!”
鄔文化趁機跨前兩步,排扒木在城磚上一撐,整個人如泰山壓頂般撲來。
王超與南宮長萬頓時如斷線風箏般摔在城磚上,口吐鮮血。
(我滴媽,本來想快點結束的,結果越寫越多,還是趕快轉場結束吧...)
...
而就在側翼這邊橫州軍開始逐漸打開優勢的時候,此時另外一邊的武州戰場上。
武州城頭的號角聲如同困獸嘶吼,孫臏指尖的銀針在羊皮卷上劃出急促弧線,東南角的投石機突然改變軌跡,石彈裹挾著風聲砸向橫州軍陣中的盾牌方陣。
“叮!孫臏技能兵謀發動!
兵謀:籌策萬端破強敵,臏足壯志定乾坤,此技能為戰國兵學巨匠——孫臏專屬技能!
效果一:謀佐主將,身為副將輔佐出戰時,自身智力值+2,且為主將額外提升智力1點、統帥1點;若己方采用“陣法作戰”,主將統帥值再次+1
效果二:虛實相濟,作戰時,可洞察敵方主將謀略,壓制其智力1點;若敵方發動強攻,額外壓制其統帥1點(此效果隨戰局膠著持續生效)。
效果三:臏足志堅,自身或主將處于劣勢時,自身智力值再次+1,同時主將智力再次+1(此效果在逆境中效果翻倍)。
效果四:運籌決勝,可主動為己方主將抵擋一次“降低智力/統帥”的負面技能,并臨時為主將再提升智力或者統帥值隨機1點(此效果單場戰斗限用 1次)。
效果五:兵法遺韻,每場戰斗結束后,若己方勝利且下一場陣容不變的情況下,主將在下一場戰斗中智力與統帥隨機1(此效果不可疊加)。
當前孫臏基礎智力值100,當前技能臏謀效果一發動嗎,智力值+2,效果三發動,智力值再次+1。
當前孫臏智力值上升至103!”
“嘭!”
藤牌碎裂的脆響混著骨裂聲炸開,薛仁貴卻在中軍望臺輕笑一聲,手中令旗左旋。
“左翼盾牌手頂上去,把缺口填上!”
他目光掃過護城河對岸,申源那道赤著膀子的身影正在盾陣后閃轉騰挪,擎天白玉柱偶爾從盾縫里探出,將飛來的火箭磕得粉碎。
“這位孫將軍的師兄,今日倒是比昨日沉穩了些。”
薛仁貴忽然指向申源的方向,此時三十架玄武撞城車正輪番撞擊城墻,磚縫里的糯米漿被震出細密蛛網,守城士兵握著刀柄的手都在發顫。
郭嘉剛往嘴里灌了口酒,就被城頭潑下的火油映紅了臉。
“那是在帝江的戟尖子吃了一點虧——前日澤畔交手,這廝肩胛骨挨了一下,此刻怕是還在疼呢。”
話音未落,城上突然滾下數十個陶罐,砸在盾陣上迸出刺鼻的黑油,緊接著火箭如蝗而至,瞬間燃起三道火墻。
“地龍車!”
薛仁貴令旗頓落,百余輛鐵箱車從陣后沖出,車斗里的濕沙傾瀉而下,竟在火墻中壓出條通路。
“他娘的,城上這幫龜孫倒會省力氣!”
申源罵了句,見有支火箭擦著盾牌縫飛過來,抬手就用白玉柱把箭桿磕成兩截,柱身上的血漬被風一吹,竟在陽光下拉出幾道紅絲。
“師兄快看,東南角的投石機換了石彈,怕是要扔火油罐子!”
他身后的孫六耳正拽著架云梯往前挪,一雙耳朵抖得跟雷達似的。
果不其然,城頭上突然滾下來十幾個黑陶罐,砸在盾陣前炸開,刺鼻的火油濺得滿地都是。
申源眼疾手快,掄起白玉柱往地上一頓,掀起的氣浪竟把火油潑濺的范圍壓小了半尺。
“孫瘸子這點伎倆還想陰人?”
他嗤笑一聲,踩著滿地油光繼續往前沖,赤腳底板被碎石劃出一道道血口子也渾不在意。
城樓上的帝江早把這一切看得清楚。
“都給老子往盾陣里射箭!專射那些舉牌的胳膊肘!”
他剛指揮士兵把一架撞城車的木桿砍斷,就見申源那潑猴正借著盾牌陣掩護往城墻根挪,銀甲上的紅纓氣得直顫。
“申源匹夫,有種別躲在龜殼里,上來跟爺爺單打獨斗!”
說著拎起手中的天穹裂地戟,三兩步跨到城樓邊緣,戟尖指著城下罵。
申源聽得真切,反倒樂了,故意放慢腳步,把白玉柱往地上一頓,震得盾牌手們的甲胄都嗡嗡響。
“急什么?等爺爺上去剝了你的銀甲當尿壺!”
話音剛落,就見橫州軍的投石機突然朝城頭拋來幾十袋沙土,正落在守軍的箭陣里,嗆得弓箭手們直咳嗽。
申源趁機從盾陣后躍出,白玉柱橫掃劈開迎面飛來的礌石,赤足踩著滾燙的地面沖向云梯,腳底板被火星燙出燎泡也渾不在意。
城頭上的孫臏突然轉動輪椅上的機括,箭樓里的十二架床弩同時轉向,弩弦嗡鳴如蜂群振翅,三棱箭穿透空氣的尖嘯刺得人耳膜生疼。
“瞄準第三排云梯!”
他話音剛落,申源身旁的兩架云梯突然被弩箭攔腰射斷,攀爬的士兵慘叫著墜入護城河,濺起的水花瞬間被火油點燃。
“孫瘸子倒是機警!”
申源啐了口帶血的唾沫,白玉柱猛地插進泥土,借著反作用力躍上另一架云梯。
此時橫州軍的盾牌手正舉著藤牌組成穹頂,將城上落下的石彈盡數擋下,甲胄撞擊聲如暴雨打在鐵皮上。
帝江在城頭看得目眥欲裂,銀甲上還沾著昨日的血漬,他一腳踹翻正要潑火油的士兵。
“都給我滾開!”
隨即手中的天穹裂地戟橫掃,將兩架靠得太近的云梯挑得粉碎,戟尖劃過木桿的火星濺在他猩紅的披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