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一天,我理一下接下來的思路)
“國公,我在來橫州的路上,聽說炎州、武州都在打仗,情況很棘手?”
耶夢加得捧著茶盞,目光掃過案上的輿圖,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確實棘手,你看這里,武州城南的固鎮,如今被朱元璋麾下的黃巾軍圍著,徐達帶了五萬兵日夜攻城,而坐鎮此處的吳起都督麾下只有一萬兵,箭矢還快用完了,雖能勉強守住,卻已是強弩之末。”
“更麻煩的是羅網探到消息,大玄黃巾軍里可能會有昔日太平教的大護法神逆現身——此時家伙實力極高,尋常將領根本攔不住,并且根據羅網的探查,此人很可能已經步入罡氣極致了!”
蘇夜嘆了口氣,指著輿圖上的武州。
“神逆?罡氣極致?我倒是想會一會!”
“國公放心,只要你下令,屬下這就去武州,定能守住固鎮,不讓黃巾軍前進一步!”
耶夢加得放下茶盞,目光落在輿圖上的武州,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出鞘的彎刀。
“我正是要派你去武州。”
蘇夜看著他眼中的戰意,心中愈發欣慰。
“武州西側原本有諸葛亮將軍率軍牽制潞州黃巾軍,如今潞州那邊已開始撤軍,諸葛亮很快就能騰出手支援南面戰場,你到了武州后,可先與吳起將軍匯合,聯合組建固鎮的防務。”
“而且如今武州南邊的戰場任務不是主動出擊,而是守住固鎮,攔住大玄黃巾軍,等我解決了乾州北面的夜煞鐵騎犼,就調兵南下支援你們。”
隨后蘇夜手指在輿圖上的武州西側畫了個圈。
“這是武州的詳細軍情,包括黃巾軍的布防、吳起將軍的兵力部署,還有固鎮的城防圖,你路上仔細看看,做到心中有數。”
“對了,我已讓人給你準備了五千精騎,都是從橫州軍當中挑選的精銳,戰馬、甲胄、兵器都是最好的,明日一早便可出發。”
他頓了頓,從案上拿起一卷文書,遞給耶夢加得。
“國公放心,屬下定不辱使命!只要有我在,固鎮就絕不會被黃巾軍攻破!”
耶夢加得接過文書,快速翻了幾頁,眼神愈發堅定。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侍女進來點亮了燭火,燭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映在墻上,忽長忽短。
“國公,天色不早了,屬下還要回去準備一下,明日一早便出發前往武州。”
耶夢加得起身告辭。
“路上小心,黃巾軍可能會在半路設伏,如果遇到緊急情況,可點燃信號彈,附近的驛站會派兵支援你。”
蘇夜點了點頭,送他到府門口,叮囑道。
“屬下明白!”
耶夢加得抱拳行禮,轉身大步離開。
蘇夜站在府門口,望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耶夢加得這一去,武州的局勢想來也能稍稍穩住一點了,再加上武州西面的孫悟空也能抽出手來,可以與通臂猿猴三人組成完整的混世四猴組合技。
想來依照孫悟空和通臂猿猴這兩個頂級109基武的巔峰戰神,開啟完全體混世四猴組合技之后,再加上其余兩個孫六耳和無支祁,稍稍擋一下神逆應該不成問題。
而他也能集中精力對付夜煞鐵騎和炎州的秦軍。
...
而此時位于乾都北郊的大乾舊部大營當中,里面像是被圈在城墻陰影里的一方天地。
營內的土廣場是用夯土反復碾過的,經年累月被馬蹄、腳步踩得硬如石板,邊緣還留著幾處去年秋冬操練時,被刀槍劃出的淺痕。
此時日頭剛過巳時,暖融融的光灑在廣場上,卻驅不散營中那股沉沉的滯澀——十萬大乾降兵被暫押在此,等待乾州方面都督衛青與刺史張居正的整頓。
此時營內的大多數人要么靠著柵欄發呆,要么三五成群地蹲在墻角,手里捏著糙米餅子,嚼得有一搭沒一搭。
而大營當中的廣場中央卻透著股不一樣的熱鬧,數十個穿著灰撲撲舊軍服的兵卒,正圍著個赤著上身的魁梧漢子打轉。
那漢子正是仲頌,古銅色的脊背繃得筆直,肌肉線條如老樹盤根般虬結,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進脖頸,墜在鎖骨處的舊傷疤上,映出細碎的光。
他赤手空拳,面對兵卒們揮來的木棍、木槍,只靠閃避和格擋,偶爾伸手一抓,便能奪下對方的兵器,隨手往旁邊一扔,木桿砸在地上發出“啪”的脆響,惹得圍觀的兵卒一陣哄笑。
“仲將軍這力氣,怕是能把營門的石獅子給舉起來!”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立刻引來一片附和。
“可不是嘛!前兒個橫州軍的人來挑釁,被仲將軍一拳打飛出去,撞在糧囤上,囤子都塌了半邊!”
“可惜啊,這么好的身手,卻只能在這兒跟咱們這些大頭兵瞎折騰……”
這話一出,周圍的喧鬧聲頓時弱了幾分。
不少人下意識地瞥了眼營門口站崗的羽林軍軍——那些穿著玄鐵鱗甲的士兵,腰間懸著墨家制的短刃,站姿筆挺如松,眼神里的警惕從未松懈。
誰都知道,他們這些“降兵”,說是暫歇,實則是被看管著,想再上戰場建功立業,難如登天。
而此時的人群外圍,一道玄色身影悄無聲息地站定。
司洛英解下了玄凰鎧的肩甲,只穿著內襯的銀紋勁裝,長發用根玉簪束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手里捏著那塊刻著“大乾軍符”的令牌,令牌邊緣被磨得光滑,帶著些微的體溫。
她的目光落在場中仲頌身上時,微微頷首——公孫魃果然沒說錯,這仲頌身形如岳,出手時雖看似粗莽,卻藏著章法,每一次格擋都精準地避開了對方的力點,顯然是在戰場上實打實拼殺出來的悍將。
“殿下,就是他了。”
司洛英身旁的護衛低聲道。
“譚老將軍說,仲將軍是昔日顧太師麾下少有的猛將,乾州之戰的時候,他一人扛著攻城錘,硬生生砸開了黃巾軍的三座營寨。”
司洛英沒應聲,指尖輕輕摩挲著令牌上的紋路。
要讓仲頌心甘情愿跟著去炎州,光靠譚夢軍的令牌不夠,還得讓對方看到實實在在的機會——炎州的戰事,既是危機,也是這些被閑置的大乾舊部,重新證明自己的最好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