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兵的動作依舊迅速,在劉裕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開始撤退,中路的沖車和投石機被率先撤回,東路和西路的士兵則交替掩護,防止五行軍追擊。
城墻上的孔宣看著聯軍撤退的背影,心中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靠在城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體內的罡氣已經徹底耗盡,傷口傳來陣陣劇痛,眼前陣陣發黑。
“傳令下去,打掃戰場,救治傷員,加強防御,防止北府兵去而復返。”
孔宣嘆了口氣,虛弱地說道。
“是!”
副將領命而去。
“你傷勢很重,還是盡快下去休息吧,凌云關的防御,有我在。”
王向陽走到孔宣身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說道。
“多謝王兄馳援,若非你及時趕到,凌云關今日怕是難保。”
孔宣點了點頭,感激地說道。
“你我同為主公效力,不必言謝。”
“劉裕此人,審時度勢,果斷決絕,是個難纏的對手。”
王向陽淡淡一笑,隨后目光望向聯軍撤退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孔宣深以為然,他之前與劉裕交手多次,深知此人的厲害。
“蒼茫賢弟,你放心,等我們拿下凌州,集齊三路大軍,再來攻打凌云關,到時候就算王向陽和孔宣聯手,也擋不住我們!”
此時的聯軍陣中,劉裕看了一眼惋惜的天蒼茫,信心滿滿地說道。
天蒼茫點了點頭,心中卻還在想著與王向陽的對決。那金黃色的帝皇罡氣,詭異多變的招式,都讓他印象深刻。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與王向陽交手,一決高下了!
...
與此同時,此時的武州當中,武州城的晨霧還未散盡,東門外已響起震天戰鼓。
薛仁貴銀甲染霜,立于“橫”字大旗之下,身后三萬步卒列成雁陣,玄色衣甲在晨光中如墨浪翻涌。
他左手按在方天畫戟上,目光掃過城頭密布的旌旗,嘴角勾起一抹壓力。
“這姜小白加上其麾下諸多能臣,與孫臏這位兵家之人相互配合,還真是有些難纏。”
話音未落,陣前突然推出百架“天罡破城錘”,墨家工匠正用墨斗校準角度,石彈上刻著的量角器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薛仁貴抬手一揮,令旗翻飛間,百架投石機同時發力,石彈如流星趕月般撞向城頭,砸得青磚碎屑四濺,守城兵士驚呼連連。
城頭上,姜小白一身玄色龍紋錦袍,腰間龍紋刺青在甲胄下若隱若現。
“傳我令,東南角投石機反擊,用濕泥彈糊住他們的量角器!”
他望著城下呼嘯而來的石彈,面色不改,對身旁副將道。
這濕泥彈是孫臏連夜想出的妙招,濕泥遇風即凝,專克墨家器械的精準度。
果不其然,橫州軍的第二波石彈竟有三成偏了準頭,有的砸在護城河的鐵蒺藜上,有的擦著城墻頂端飛過。
“奉孝,姜小白身邊有孫臏輔佐,倒是比預想的難對付些。”
薛仁貴眉頭一皺,轉頭對身旁的郭嘉道。
“都督莫急,孔明先生在西門那邊也不是吃素的。”
郭嘉晃了晃酒葫蘆,醉眼朦朧道。
正如郭嘉所言,西門外的諸葛孔明羽扇輕搖,身前的“八卦陣”已布得嚴絲合縫,步兵、弩兵、騎兵層層嵌套,陣眼處立著八面青銅鏡,將晨光反射至城頭,晃得守城兵士睜不開眼。
“孫先生,諸葛孔明這八卦陣,倒是有些門道。”
姜小白的聲音從東門傳來,通過城墻上的傳聲筒傳到西門箭樓。
“盟主放心,此陣看似玄妙,實則破綻在西北方位。,傳令西門守軍,集中床弩攻擊西北角第三排弩兵,破其陣眼!”
孫臏坐在輪車上,膝頭攤著羊皮卷。
“孫臏果然名不虛傳,竟能一眼看穿八卦陣的要害。”
諸葛孔明羽扇一頓,見城頭床弩突然調轉方向,精準瞄準陣眼,不禁笑道。
“變陣!乾位變坤位,弩兵后撤,盾兵頂前!”
他隨即高聲下令。
陣中兵士訓練有素,聞言立刻調整站位,原本的八卦陣瞬間化作“坤地陣”,盾兵結成龜甲陣,硬生生擋住了城頭的弩箭齊射。
“臨陣變陣,倒是個勁敵。”
孫臏見陣形突變,銀針在卷軸上停頓片刻,輕聲道。
“傳令樊梨花,飛騎營沖擊北門側翼,牽制守軍兵力!”
東門戰場,薛仁貴見石彈攻勢受阻,當即換了策略。
樊梨花得令,率領七千飛騎如旋風般殺出,戰馬裹著牛皮護甲,馬蹄踏處塵土飛揚。
“玄武撞城車出擊!直撞東門主城門!”
城頭上的姜小白見狀,立刻抽調東門三成兵力馳援北門,薛仁貴趁機下令。
三十六架玄武撞城車如巨龜般推進,鐵鑄外殼擋住了城頭的滾木礌石,銅腿下的滑輪碾過護城河上的沙路,轟然撞在城門上。
“咚”的一聲悶響,城門上的銅釘崩飛,木門裂開數道縫隙。
“所有人死守城門,誰敢后退一步,軍法處置!”
姜小白握緊腰間佩劍,沉聲道。
而就在東西兩門激戰正酣時,武州城南的官道上突然卷起漫天煙塵。
為首的孫悟空身披鎖子黃金甲,手持如意金箍棒,身后跟著孫六耳、申源、吳支祁三人,四猴身上的罡氣交相輝映——孫悟空的金光罡氣如烈日灼灼,孫六耳的青焰罡氣似妖火熊熊,申源的白玉罡氣若寒玉瑩瑩,吳支祁的藍綠罡氣如水浪滔滔。
“哈哈,俺老孫來也!姜小白,速速開門受降!”
孫悟空的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城頭上的旌旗獵獵作響。
他話音未落,城頭上的守軍見狀,紛紛彎弓搭箭,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四猴。
孫悟空冷笑一聲,金箍棒在身前掄成金圈,罡氣激蕩間,箭矢紛紛被彈飛,有的甚至反向射回城頭。
“就這點手段?也敢在俺老孫面前班門弄斧!”
他縱身一躍,竟跳到了護城河的浮橋上,金箍棒橫掃,將浮橋上的拒馬樁盡數砸斷。
孫六耳緊隨其后,隨心鐵桿兵化作六道棍影,擋開襲來的火箭,青焰罡氣蒸騰間,將射來的火矢盡數引燃,反向射向城頭的火油罐子。
“轟”的一聲,城頭燃起熊熊大火,守軍忙著撲火,攻勢頓時弱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