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給我追!不能讓他們跑了!”
左掖軍副將氣得渾身發抖,率領部隊朝著白虎騎的方向追去。
而此時的前軍大營,趙公明和秦牛見黃巾軍的左右掖軍已經馳援過來,知道目的已經達到,當即下令撤退。
橫武卒訓練有素,撤退時依舊保持著陣型,邊打邊退,讓黃巾軍根本無法追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從容離去。
徐達在中軍帳中,聽到左掖軍大營被襲的消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好!中了吳起的奸計!這根本不是主力夜襲,而是調虎離山,引開左右掖軍,好讓白虎騎突襲左掖軍大營!”
他猛地一拍案幾,懊惱地說道,吳起的真正目標根本不是前軍,而是左掖軍!
他沒想到的是白虎這個天花板戰神的到來,以白虎的罡氣極致修為,加上白虎騎的精銳,突襲空虛的左掖軍大營,簡直是“降維打擊”,根本無人能擋。
“傳我將令!左掖軍立刻回防中軍,左哨軍、右哨軍收縮防線,護住中軍大營!”
徐達急聲下令,心中滿是懊悔,他明明已經察覺到不對勁,卻還是被吳起的假象所迷惑,派出了左右掖軍,導致左掖軍大營被破,糧草受損,防御體系出現缺口,這都是他的疏忽。
可此時再下令已經晚了,白虎騎已經朝著中軍大營殺來。
夜色中,白色的騎兵如同一道不可阻擋的洪流,沖破了黃巾軍的外圍防線,直奔中軍而來。
“弓箭手!放箭!盾牌手,列陣!”
徐達早已得知消息,在親衛的掩護之下暫時撤離中軍大帳,前往后軍開始調動大營當中的諸多黃巾軍組織防御。
可如今中軍里面黃巾軍的士兵們已經被白虎騎的氣勢所震懾,加上左掖軍大營被破的消息傳來,總帥徐達撤離,士氣更是大跌,列陣的動作慢了半拍。
“徐達!鎮國公麾下白虎在此,爾等還不束手就擒!”
白虎一馬當先,手中白虎戮世槍舞動,罡氣爆發,將射來的箭矢盡數擋開,高聲喝道。
“叮!白虎技能兵神、監兵發動!
兵神:白虎司秋金氣清,高天寥落云崢嶸,此技能乃是西極圣獸-白虎專屬技能,由技能槍神融合技能圣戈進階而來。
效果一:兵神臨陣,對戰時,自身武力直接+10,若自身處于戰場、西方疆域、金屬礦脈等環境,額外提升自1點武力值,且自身無視萬法直接封印敵方所有兵器加成與“兵器”技能(若敵方兵器技能為天神技,則無視萬法壓制其一重技能效果)。
效果二:西極臨戰,當身處戰場時,武力+3,可發動兩次,當心中產生戰意,贊意等正面情緒時,武力+1,可連續發動四次,二種效果可疊加同時發動。
效果三:統帥騎兵作戰時,自身武力值+1,統帥+2;且率領騎兵沖陣時,再額外+1點統帥,且麾下騎兵全體武力+1;若騎兵數量≥300,壓制敵方騎兵主將1點武力值與1點統帥值,封印其速度類技能(持續 1回合)。
效果四:西極鎮邪,對陣“妖、魔、鬼、怪”及異族武將時,可無視萬法額外壓制其1點武力,且免若敵方技能含“獸”字(龍、虎、狼等),直接再次無視萬法額外壓制其1點武力值。
效果五:萬法不侵,白虎天生神圣,最是清貴,可抵御一切負面技能效果影響,且每免疫1次負面效果,可為友軍臨時提升1點武力值(最多疊加2次)
監兵:監兵執戈鎮八荒,鎮世白虎辟不祥,此技能乃是圣獸白虎-監兵神君專屬技能。
效果一:兵戈雙絕,對戰時,自身武力值直接+10,同時自身若持有雙兵器,兵器武力值加成額外+1。
效果二:鎮世威臨,群戰時額外壓制敵方全體2點武力值,單挑時壓制敵方2-4點武力值(敵方基礎武力越低,壓制越多);若自身處于西方戰場,壓制效果再+1點。
效果三:金眸破妄,洞悉先機,可識破敵方爆發技、組合技的發動前提,提前壓制其1點武力,若敵方基礎武力低于自身,則直接封印該技能一回合。
效果四:秋令肅殺,斬殺敵方武將后,接下來5回合攻擊,壓制敵方全體1點武力,同時封印其防御類技能;若連續斬殺復數敵將,則自身獲得“絕殺”狀態:武力臨時提升1-2點。
效果五:天之四靈,辟邪惡,調陰陽,當與其他三位圣獸同時在場時,二人在場時,武力+2、統帥+1,三人在場時武力+3、統帥+2,四人同時在場則武力+4、統帥+3,并且壓制敵方3~5點武力值,同時免疫敵方全體技能所造成的的負面效果,壓制敵方全體增幅技能所造成的提升,壓制敵方天氣類與氣運類的技能!
當前白虎基礎武力值110,武器白虎戮世槍、白虎刃武力值+2,戰馬白虎駒武力值+1,技能兵神效果一發動,武力值+10,當前身處戰場,額外+1點武力值,效果二發動,武力值+3+1,效果三發動,當前率領騎兵,武力值額外+1,統帥值額外+1,技能監兵效果一發動,武力值+10。
當前白虎武力值110+2+1+10+1+4+10,上升至138!
當前白虎統帥值上升至96!”
此時的大玄黃巾軍大營之內火光沖天,喊殺聲震耳欲聾,白虎騎如入無人之境,在黃巾軍的中軍大營中橫沖直撞,而遠處的橫武卒也在趙公明和秦牛的率領下,再次殺了回來,與白虎騎形成夾擊之勢。
黃巾軍前軍雖然有著五軍營當中的左右掖軍,但畢竟大部分都是尋常的黃巾兵卒,打打順風戰還可以,但是今腹背受敵,士氣直接迅速崩潰,紛紛四散奔逃,原本固若金湯的前營迅速糜爛。
而中軍之內的白虎騎著馬,手持白虎戮世槍,目光掃過混亂的戰場,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等待這一天已經太久了,鎮守北疆數年,今日終于能在中原的戰場上大展身手,讓天下人知道,北疆的白虎騎,絕非徒有虛名!
而此時黃巾軍大營邊緣的一處營帳之內,與別處的簡樸截然不同。
朱樉為了圖舒服,硬是讓人拆了三座普通營帳,湊出一處寬敞大帳,帳內鋪著西域進貢的羊毛地毯,案上擺著鎏金酒壺與玉質酒杯,連懸掛的帳簾都是蜀錦織就,與大營的肅殺之氣格格不入。
這位朱元璋的二公子,向來不把軍旅疾苦放在眼里,哪怕身在前線,也要把奢靡日子過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