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大人,你麾下的羽林軍倒是訓練有素,只是這般與孟章僵持下去,怕是會讓外人看出破綻。”
金靈圣母率先開口,聲音清冷,打破了帳內的寧靜。
“圣母放心,這場戲,咱們得演得逼真些,那些盯著咱們的勢力,巴不得看到我和孟章兩敗俱傷,若是打得太敷衍,他們反而會起疑心。”
蘇夜端起緋煙遞過來的茶盞,喝了一口,清香在舌尖散開,他淡淡一笑。
“殿下說得是,昨日大凌的探子還在戰場外圍徘徊,咱們故意讓羽林軍‘損失’了幾百名舊乾軍,想來已經把他們騙過去了。”
緋煙也跟著說道。
“陰陽家的手段,果然都是些旁門左道的伎倆,若不是孟章和李存孝都是自己人,這般演戲,反倒落了下乘。”
金靈圣母瞥了緋煙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金靈圣母這話就不對了吧?”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能達到目的,手段如何又有何妨?總比某些人只會站在一旁說風涼話,連點實際作用都沒有強。”
緋煙眉頭微挑,終于忍不住反駁。
“你說什么?”
金靈圣母的眼神一沉,周身的氣勢陡然釋放,帳內的羊毛氈都仿佛被壓得往下陷了幾分。
帳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金靈圣母周身的道韻氣壓得羊毛氈都泛起細微的褶皺,緋煙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暗藍色的裙裾下,足尖無意識地輕點地面,顯然也沒打算退讓。
就在這時,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那聲音細碎卻沉穩,不似尋常衛兵的厚重甲胄碰撞,反倒像柳葉拂過水面,悄無聲息便到了帳門之前。
“主公,羅網急報。”
清冷的聲音穿透帳簾,不帶半分波瀾,正是驚鯢。
話音未落,帳門已被輕輕推開,一道玄紫色的身影緩步走入,身著一身紫色白條紋的修身金屬戰斗服,雙腿與右臂的魚鱗狀護甲在帳內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每一片鱗甲都貼合身形,腳上的白襪纖塵不染,踏在羊毛氈上沒有絲毫聲響。
“武州前線戰報,薛仁貴都督與吳起副都督聯名急遞。”
驚鯢走到帳中,單膝跪地,雙手托起一卷密封的羊皮卷,動作標準而恭敬。
“呈上來。”
蘇夜原本還帶著幾分看戲的笑意,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亮色,抬手道。
緋煙見狀,順勢收起了周身的氣勢,側身讓開道路,金靈圣母也微微斂眉,目光落在那卷羊皮卷上——武州的戰局,畢竟是眼下蘇夜麾下最關鍵的戰事之一,由不得人不重視。
驚鯢上前兩步,將羊皮卷遞到蘇夜案前,隨后便垂手立在一旁,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仿佛剛才帳內的爭執與她毫無關系。
蘇夜接過羊皮卷,指尖劃過封口處的火漆印,那是薛仁貴與吳起聯名的印記,缺一不可,足以見得這份戰報的重要性。
他輕輕撕開火漆,展開羊皮卷,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字跡,越看臉上的笑意越濃,到最后索性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薛仁貴!好一個吳起!”
蘇夜連拍三下案幾,案上的茶杯都跟著微微震顫,眼中滿是暢快之色。
“武州拿下了!整個武州,如今已盡入我蘇夜囊中了!”
金靈圣母眉頭微挑,雖未多言,但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武州地處南北要沖,一邊是大玄黃巾軍的主力,一邊是武州本地的豪強聯軍,局勢錯綜復雜,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徹底平定了。
“殿下雄才大略,麾下猛將如云,拿下武州也是情理之中。”
緋煙則笑著起身,給蘇夜重新斟了一杯茶。
“薛仁貴與諸葛孔明會師之后,先是以‘聲東擊西’之計,假意猛攻西門,實則暗中調集主力,趁著夜色從水門偷襲,一舉攻破武州城,朱溫那廝被姜小白出賣,麾下黃巾軍群龍無首,要么戰死,要么投降,如今朱溫已是喪家之犬,被燭九陰救走后也成不了氣候。”
蘇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情大好之下,也不吝分享。
“至于南邊的青石谷戰場,吳起副都督果然沒讓我失望!”
蘇夜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贊嘆。
“他帶著橫武卒和白虎騎,硬生生頂住了徐達率領的大玄黃巾軍主力,還抓住了朱樉那個草包,關鍵是他不僅守住了陣地,還主動出擊,一戰便擊潰了徐達的中軍,此次徐達麾下的太平教護法折損殆盡,大玄黃巾軍精銳三千營幾乎全軍覆沒,最后只能帶著殘兵狼狽南逃。”
“如今武州境內的殘敵已被肅清,薛都督坐鎮武州城,吳起清掃南部余孽,整個武州算是徹底安穩了!”
說到這里,蘇夜又忍不住大笑三聲。
“不愧是曾經歷史上的兵家亞圣啊!”
也正因為知曉吳起的“歷史”,蘇夜從一開始就對他無比信任,當初派他去武州,看似是臨危受命,實則就是故意給他一個刷功績的機會——像吳起這樣的絕世人才,只有給他足夠的舞臺,才能讓他發揮出最大的價值,而蘇夜要做的,就是順勢將他提拔起來,讓他成為自己麾下獨當一面的名帥。
“如今武州已定,這地盤可得守好,人事調動也得盡快安排妥當。”
蘇夜收斂笑意,目光落在輿圖上,指尖點在橫州與武州的位置,開始盤算起來。
“橫州如今是我麾下諸多大州的核心腹地,連接著乾州、蒼州、武州,地理位置最為關鍵,必須要有一員大將坐鎮,才能隨時支援各方戰場。
“北邊的大草原上,蒙古族、女真族那些異族向來不安分,秋高馬肥之時必然會南下劫掠;西邊的大凌皇朝虎視眈眈,東邊的大雍也蠢蠢欲動,武州、蒼州、乾州都可能面臨戰事,所以橫州的都督,必須是能征善戰、威望足夠的人。”
他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薛仁貴!就讓薛仁貴調任橫州都督,總管橫州軍事大權!”
這個決定倒是讓緋煙和金靈圣母都有些意外。
“薛都督剛剛拿下武州,正是軍心士氣最盛之時,此時調他去橫州,會不會有些可惜?”
緋煙道。
“不然,薛仁貴的本事,不止在于攻城拔寨,他治軍嚴謹,威望極高,讓他坐鎮橫州,既能穩定后方,又能憑借橫州的糧草軍械優勢,隨時馳援周邊戰場。”
“而且橫州作為咱們的中心樞紐,兵力充足,糧草堆積如山,正好讓薛仁貴有足夠的資本調度各方,比讓他守在武州更能發揮作用。”
“再說了,武州剛平定,更需要的是安撫民心、處理政務的人,而非純粹的武將。”
蘇夜搖了搖頭,解釋道。
?
?在想召喚人選跟五次平衡的陣容,稍等兄弟們。
?
想的我有點頭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