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場上的戰局愈發危急。
怯薛軍趁著呼延平受挫,如同潮水般涌上,手中的彎刀專砍手腳,短斧專攻要害,捧日軍的防線節節敗退,士兵們一個個倒下,尸體堆積在街巷中,幾乎堵塞了道路。
一名年輕的捧日軍士兵看著同伴慘死,雙眼通紅,抱著一根燃燒的滾木沖向蒙古士兵,卻被呼衍骨都侯一骨朵掃中,滾木瞬間碎裂,士兵的身體也被罡氣震得四分五裂,鮮血與火星交織著濺落,如同一場凄美的死亡煙花。
“將軍!防線要破了!咱們快退吧!”
一名親兵沖到呼延平身邊,焦急地大喊。
“退?退到哪里去?身后就是玉州的百姓!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里!”
呼延平搖了搖頭,抹去臉上的血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握緊雙鞭,再次沖向敵陣,可剛沖出去兩步,便被三名怯薛軍纏住,彎刀如同毒蛇般朝著他的要害刺來。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北大街的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帶著一股磅礴的氣勢,瞬間壓過了戰場上的廝殺聲。
所有人下意識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道金色的身影騎著一匹神駿的異種龍馬,如同離弦之箭般疾馳而來,金色的戰甲在日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藍色罡氣,所過之處,蒙古士兵如同被狂風席卷的落葉般紛紛倒地。
“那是誰?”
呼衍骨都侯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呼延平也愣住了,他看著那道熟悉的金色身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希望——那是乾州援軍的旗幟顏色,是在他記憶里那位如同神祇般的存在嗎?
應龍胯下的異種龍馬四蹄翻飛,速度快得驚人,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急促聲響,每一次落地,都能震得周圍的蒙古士兵站立不穩。
他手中的長槍斜指地面,金藍色的罡氣順著槍身緩緩流淌,如同一條蟄伏的巨龍。
“礙事。”
應龍目光掃過前方糾纏在一起的士兵,眉頭微蹙,雙腿輕輕一夾馬腹,異種龍馬會意,猛地加速,朝著敵陣沖去。
沿途的蒙古士兵見狀,紛紛揮舞著彎刀與短斧沖了上來,想要阻攔他的去路,可在應龍面前,這些士兵如同螻蟻般脆弱。
應龍手中的長槍輕輕一揮,金藍色的罡氣瞬間爆發,化作一道半月形的氣浪,朝著前方橫掃而去。
氣浪所過之處,諸多蒙古士兵紛紛慘叫著倒下,手中緊握著的兵器直接被震得粉碎,身體被罡氣撕裂,鮮血與殘肢飛濺,瞬間在街巷中開辟出一條通道。
這一擊看似隨意,卻蘊含著罡氣極致的恐怖力量,沒有任何花巧,純粹是力量與速度的完美結合!
而呼衍骨都侯也是瞳孔驟縮,他能感受到那道氣浪中蘊含的恐怖威壓,那是一種遠超他認知的力量,比他見過的任何草原猛將都要強悍數倍。
他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可作為前匈奴大將的驕傲,讓他無法退縮。
“哪里來的黃口小兒!也敢在本將面前放肆!”
他怒吼一聲,揮舞著玄鐵骨朵,帶著身邊的十幾名怯薛軍精銳,朝著應龍沖去。
“叮!呼衍骨都侯技能骨神發動!
骨神:蠻骨百戰朔漠寧,獸骨甲扛北境風,此技能乃是匈奴大將呼衍骨都侯專屬天神技!
效果一:骨神臨世,對戰時,自身瞬間武力+8。
效果二:噬骨之裂,額外壓制所有敵方武將1點武力;若敵方武將曾斬殺過草原人,再額外壓制其1點武力,且攻擊附帶“噬咬”效果,封印其1個核心技能一重效果1回合。
效果三:獸骨披身,身披玄鐵獸骨甲,作戰時提升自身3點武力值(此效果可發動兩次),且免疫所有“破甲、致殘”類負面效果;若受到的攻擊來自基礎武力低于自身的武將,獸骨甲可反彈1點武力壓制效果給攻擊者。
效果四:北境蠻聲,以匈奴蠻族語發出震天怒吼,觸發“北境蠻聲”:敵方全體武將士氣下降,武力-1,且無法發動“鼓舞士氣”類技能;若己方存在騎兵,則其全體武力值+1,同時沖鋒速度提升。
效果五:萬擊不侵,免疫所有來自敵方的負面效果!
當前呼衍骨都侯基礎武力值107,武器——玄鐵骨朵武力值+1,技能骨神效果一發動,武力值+8,效果三發動,武力值+3。
當前呼衍骨都侯武力值上升至119!”
應龍看著沖過來的呼衍骨都侯,眼中沒有絲毫波動,手中的長槍微微一挑,金藍色的罡氣凝聚成一道鋒利的槍芒,迎著玄鐵骨朵刺去。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金鐵交鳴的聲音在街巷中回蕩,如同驚雷炸響。
呼衍骨都侯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骨朵傳來,手臂瞬間被震得麻木,玄鐵骨朵險些脫手飛出。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應龍,心中充滿了驚駭——他這柄玄鐵骨朵,陪伴他征戰數十年,斬殺過無數強敵,可今日在這年輕人面前,卻如同紙糊的一般。
應龍的手臂紋絲不動,金藍色的罡氣順著槍身源源不斷地涌入,死死壓制著呼衍骨都侯的青黑色罡氣。
“匈奴大將?不過如此!”
他看著呼衍骨朵上泛著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話音未落,應龍手腕一轉,長槍如同靈蛇般纏繞上玄鐵骨朵,金藍色的罡氣瞬間爆發,順著骨朵蔓延而上,想要瓦解呼衍骨都侯的罡氣。
呼衍骨都侯心中大驚,連忙催動體內的罡氣抵抗,可他的罡氣在應龍面前,如同江河匯入大海,根本不堪一擊。
此時的他只覺體內的罡氣越來越紊亂,手臂的酸麻感越來越強烈,玄鐵骨朵的重量仿佛瞬間增加了數倍,讓他難以握持。
“不可能!你怎么會這么強?這么強的人,怎么可能短短時間出現兩個!”
呼衍骨都侯嘶吼著,眼中滿是不甘,對方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
他那張布滿疤痕的老臉扭曲得如同惡鬼,渾濁的眼珠里迸射出瀕死的瘋狂,肩甲上懸掛的敵首在劇烈晃動中碰撞,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感受到體內罡氣如同退潮般流逝,被應龍那金藍色的磅礴氣勢死死壓制,這位前匈奴大將猛地咬破舌尖,一股暗紅色的血氣從他嘴角溢出,順著脖頸流淌,滲入胸前的獸甲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