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原本有機會。”
“但這就是戰爭的魅力所在，不是嗎？每一次的失敗，都是對未來的提醒，讓我們更加謹慎，更加珍視每一次戰斗的機會。”
燭九陰接口道，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遠方，仿佛穿透了時空的界限。
雖然此次未能全殲趙公明等人，但好歹也給了橫州軍一記重創，給他們接下來的戰斗開了一個好頭。
...
而經過了數日的狼狽逃竄之后，已經脫離戰場的趙公明等人在游弋在武州各地的羅網組織迅速送到了吳起的大軍當中。
此時，吳起的大帳內，氣氛凝重而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趙公明、奢比尸、夏耕尸三人，皆是一身狼狽，卻依然挺直腰板，跪在吳起面前，臉上寫滿了愧疚與自責。
一旁，賈復、薛葵、白文豹、樊梨花、薛剛等人或站或坐，目光中皆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如今趙公明的實力絕對是他們這支前鋒大軍當中最為強勁之人，不然也不會被吳起選為另外一路大軍的主將，而他身邊的奢比尸同樣實力在賈復他們幾人之上！
連他們二人的組合都大敗而歸，可想而知，如果此次是他們前去的話，估計可能回都回不來了！
“公明將軍，起來說話，勝敗乃兵家常事，無需過于自責，你等幾人能夠平安歸來，便是最大的幸事。”
“況且此次大敗，是我等情報不足，未曾料到黃巾當中竟還有如此能人所致，亦非你等之過。”
吳起端坐在案前，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趙公明身上，卻并未流露出絲毫責備之意。。
他很清楚趙公明等人的實力，能夠讓他們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甚至于險些回不來的對手。
絕對是在實力甚至于智謀方面超出趙公明等人許多的對手！
因此，相比起這無關緊要的事后算賬，吳起反而對燭九陰與孫臏等人的情報更加感興趣！
“將軍，我等辜負了您的期望，三千兄弟，皆因我等指揮不當，葬身敵手，只剩下我們幾人逃回，那八百武卒……更是無一生還。”
“此等敗績，我等有何面目再立于軍前？”
趙公明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慚愧，說到此處，他的眼眶泛紅，顯然內心充滿了痛苦與愧疚。
吳起輕輕一笑，站起身，走到趙公明面前，親手將他扶起。“公明啊，戰場之上，勝敗乃兵家常事。你等之敗，非戰之罪，實乃對手太過狡猾強悍。我聞那燭九陰，乃黃巾軍中少有的智者，兼之武力超群；孫臏更是兵法大家，此二人聯手，即便是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你等能活著回來，已是萬幸。”
趙公明聞言，眼眶微紅，心中涌動著復雜的情緒。
他沒想到吳起非但借機沒有責怪，反而如此體諒他們的難處。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感激壓下，轉而詳細匯報了戰場的經過，以及那“魏舒方陣”如何在絕境中為眾人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武卒的魏舒方陣，乃我昔日根據兵家當中的陣法手絹依照自己的想法改良了一番，能在今日重現其威，亦算是對得起那些死去的武卒了。”
吳起聽得認真，不時點頭，眼中閃過贊賞之色。
他輕嘆一聲，語氣中既有對過往的懷念，也有對那八百武卒全軍覆沒的惋惜。
“我清楚你們的實力，更清楚能夠讓你們如此狼狽而逃的對手，絕非等閑之輩。”
“這場戰斗，你們雖然失利，但卻讓我對敵人有了更深的了解，有時候一場失敗，往往比十場勝利更能讓我們成長。”
“那燭九陰與孫臏，你們可有更詳細的了解？”
隨后，吳起話鋒一轉，朝著趙公明等人問道。
“燭九陰此人，武力深不可測，其手中的‘時光杖’更是神秘莫測，仿佛能夠預知我們接下來的招式似的，令人防不勝防。”
“至于孫臏我等倒是不怎么了解，不過根據我們后來逃出來之后，在外圍那些豪強私軍當中打聽到的消息，此人乃是那姜家之主姜小白麾下之人，其兵法造詣極高，布局嚴謹，我等此次便是中了他的埋伏。”
趙公明三人相視一眼，奢比尸開口道。
“燭九陰，孫臏……天下英豪何其多也！”
“看來，武州的黃巾軍中，也有不凡之輩啊。”
吳起聽完，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后道。
“而且，你們也不要忘了，我們雖然失去了三千兄弟，但我們卻擒拿了武州黃巾軍的主將秦牛。”
“這橫州第一戰我們并未完全失敗，反而為接下來的戰斗奠定了勝局。”
隨后吳起看了下首的趙公明等人一眼，繼續說道。
原本情緒還有些低落的賈復等人聞言，皆是精神一振。
作為武州目前主將的秦牛被擒，對于武州黃巾軍的士氣來說，絕對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而且不同于被擒的秦牛，趙公明等人的拼死突圍成功，也為橫州大軍保留了頂級戰神層次的有生力量。
不至于讓吳起他們后續面對燭九陰的時候毫無反抗之力。
畢竟連趙公明跟奢比尸這兩個基武107的猛將聯手都被燭九陰吊起來打了，那更不用說現在更弱一籌的賈復與白文豹了。
他們兩個在戰場上單獨被燭九陰逮住的話，能不能跑都是個問題。
“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燭九陰與孫臏等人，既然能夠讓你們吃虧，那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吳起見眾人士氣有所恢復，心中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至于你們三人，雖敗猶榮，但軍法無情，該有的懲罰還需執行。”
“不過，此次懲罰是為了讓你們記住這次教訓，日后更加謹慎行事。”
“我意，將你們暫降為士卒，隨先登隊行動，待立下戰功，再行提拔，你們可有異議？”
說到這里，吳起話鋒一轉，看向趙公明等人，見他們依舊一副請求吳起降罪的態度。
吳起有些無奈，但也只能順著他們的心意，象征性的降了他們的職位，將他們貶為普通士兵，并讓他們充當先登，將功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