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離開之后,整個搏擊俱樂部場館內轟然炸鍋,喧囂四起。
“天啦,這小子怎么會如此之強?”
“是啊,先前閆中山被秒殺我還沒看清楚呢,現在他連殺數人,更是掌摑童家二爺,我卻是看清楚了,這太霸氣了啊。”
“真他么牛逼,我要是有他一半……不,有他十分之一牛叉,睡覺都能笑醒。”
這些是年輕武者的聲音。
“沒想到武界竟冒出這樣一個天縱奇才,他師出何門,是誰培養出這樣的優秀俊才?”
“是啊,以前都沒聽說過,如此曠世奇才,之前怎么會默默無名?”
“的確是人中之龍,可惜剛過易折,此子戾氣太重,太心狠手辣了。”
“沒錯,行事太霸道,得罪那么多強大實力,殊為不智。”
這是很多老一輩武者的討論聲。
不管怎樣,今日一戰,楊飛的目的達到了。
他在神州武界一戰成名,并且還是赫赫兇名,自此之后,只要提起他楊飛的名字,相信任何人都不敢輕易招惹,如此一來便會少了很多麻煩。
至于想要用他親人來威脅他的那些人,經過今天的事情傳開之后,也會好好斟酌思量,是不是能夠承受住楊飛的瘋狂報復。
主席臺上,杜明慧臉上依然帶著驚恐之色。
直到楊飛離開之后,她才緩緩回過神來,神色復雜的看著江自滿說:“江舵主,你……你是之前便知道今日的結果嗎?”
在此之前,她內心是向著閆家和王家的,對楊飛甚至有些不爽,可現在她卻感到一陣后怕,幸虧先前江自滿的態度讓她有所察覺,面對楊飛的時候她并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語,沒有得罪這個年輕人。
江自滿內心何嘗不是驚濤駭浪,但聽到屬下的聲音,他很快鎮定下來,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說道:“我之前提醒過閆中山了,本想做個和事佬,化解雙方恩怨,可閆中山卻不聽,現在他死了,唯一有點能力的兒子也死了,閆家雖還有不少武者,但卻沒有了扛大旗的人,自此之后,閆家算是徹底沒落了。至于王家嘛……”
說到最后,江自滿停頓了一下,眸中閃過一抹異色:“倘若王家還要為今日之事尋仇,便是壞了生死臺的規矩。”
杜明慧神色一變,吃驚道:“舵主您的意思是,要以規矩壓一壓王家?”
江自滿哼道:“不是我用規矩壓王家,而是我們本就是武盟成員,捍衛武盟威嚴是我們的職責。省城王家雖不是古武世家,但卻是那個王家的一支,而且在江南地位特殊,現在王雄英死了,只怕這個家族很難罷休。
走吧,回省城,我得拜訪一下王忠林老爺子。
同時,這次事件也給了我們一個提醒,甚至給武界所有世家宗門一個警示。回去之后咱們分舵好好想一想,如何讓這些宗門與世家加強對自家門戶弟子傳人的管教。
楊先生說的對啊,武界都是護犢子的,打了小的來老的,本來是一件小事,卻因為家教不嚴導致牽連越來越大,給武界多增添許多殺戮,讓我神州武界每年多損失許多人才,這個事情要慎重對待,抓一抓。”
杜明慧深深看了江自滿一眼,點頭道:“是,一切聽舵主吩咐。”
兩人起身離開之時,江自滿叫來了李正一。
“正一,濱海出了個了不起的天才,是神州武界之福,你身為此處武盟執事官,卻未能提前發現如此人才,導致他與濱海武界各方勢力產生誤會沖突,令濱海武界損兵折將,你有失察之罪啊。”江自滿對李正一說道。
李正一額頭上頓時冒出豆大的汗珠來,他卻不敢擦拭,陪著苦笑點頭說:“舵主責備的是,的確是我失察了。”
江自滿看著他,片刻后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你弄清楚,然后寫一份報告交上來。還有,今后要多與楊飛先生搞好關系,切莫再惹出這些不必要的麻煩了。”
“是,我一定努力與楊先生維護關系。”李正一暗自松了口氣,急忙點頭應道。
江自滿點了點頭,帶著杜明慧離去。
搏擊俱樂部外,停車場中,朱文杰心情振奮的急匆匆鉆進車內,將手機拿在手中。
手機上面顯示著好幾條來電未接的提醒。
童家表姐打了七個,除此之外竟然還有大伯和四伯打來的。
朱文杰先是回給了童云姝。
“文杰,怎樣了?”童云姝秒接,焦急擔憂的聲音立馬傳來。
朱文杰察覺到表姐的不對勁,但現在卻沒心思點破這種事,而是興奮道:“表姐,楊飛太牛了,他竟然一招就秒殺了閆中山,之后更是霸道強勢的滅殺了閆誠、王雄英以及一個不知名的厲害高手,你當時不在現場,沒有親眼看到,實在是太遺憾了。”
電話那頭明顯呼了口氣,隨即又發出了驚呼:“你說什么?他……他這么厲害的嗎?”
“是呢,楊飛真的太屌了,我覺得放眼整個神州武界,同齡人中,楊飛已經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了。只有傳說中那位秦家大小姐或許能壓下他的風頭。”朱文杰興奮說道。
童云姝知道楊飛是武者,而且很厲害,曾經她還想要將其收為己用呢,可她沒想到楊飛會厲害成這樣。
秒殺化勁五品的閆中山,這等戰力應該屬于宗師級以上了吧。
難怪三爺爺當初如此看中他。
可惜現在他與童家已經鬧僵,否則……
思及此,童云姝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向朱文杰道:“就這樣吧,我先掛了。”
隨后,她走出房門。
房門外,兩名道童守在那里,見她打開門,便警惕的看著她。
童云姝怒道:“我要見我三爺爺。”
兩名道童只負責看守童云姝,只要她不逃走就行,對于她在道觀的自由還是不敢限制的,急忙點頭,護送他前往童顏靜修之所。
童顏的房間里,童海已經得知了濱海那場生死臺發生的所有事情,整個人處于巨大的震驚之中。
別說是他了,就連童顏亦是目露精光,面帶吃驚之色,嘴里不斷念叨:“二十三歲,一招秒殺化勁五品的閆中山,此等境界和戰力,簡直是天縱之才,天縱之才啊,我先前竟是看走眼了,他的潛力比我想象中還要高得多。”
童海麻木的點著頭,臉上神色復雜萬分,但想到孫兒的死,想到二兒子竟然被當眾掌摑,他眸中便閃過一抹深深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