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臉提吃飯？
朱允炆臉色鐵青，不臭罵朱允熥，已經是他認為自己修養比較好了，搖頭道：“沒有興趣。”
忽然他在想，如果朱允熥真的去喝花酒、玩女人，對自己未嘗不是好事，如果讓朱元璋知道了，朱允熥還有資格爭奪儲君嗎？
一定沒有了。
朱允炆在想，朱允熥怎么還沒有上船？
他還等著回去，在老朱那里打小報告，把朱允熥的名聲徹底搞臭，讓皇爺爺不再在意朱允熥。
朱允熥忽悠道：“沒興趣嗎？我看你應該還沒經過女子吧？什么都不懂，才沒興趣。你是不知道，女子溫溫柔柔，手小小的軟軟的，聞上去香香的，冬天抱起來很暖和。”
這話使得朱允炆一怔，他竟然很可恥的，突然感到了向往，甚至有了某些特殊想法。
朱允熥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花酒要怎么喝才好喝？嘴對嘴，從女子的嘴里，過渡到你的嘴里，這才是真正的花酒，本想帶你去見識一下，不過你沒興趣，還是算了。”
言畢，他也不再理會朱允炆，轉身便要走了。
一直走遠了后，楊大妞終于忍不住問道：“殿下以前經常去喝花酒嗎？”
剛才聽了朱允熥的話，楊大妞如此大大咧咧，也忍不住要臉紅紅的。
說得實在，太羞人了。
朱允熥說道：“我什么時候喝過花酒？”
楊大妞不懂了，問：“殿下沒喝過，為何知道那么多？”
朱允熥哈哈笑道：“隨口說一說，不就來了？反正朱允炆也不懂，我亂說一通，他也分辨不出來。”
楊大妞：“……”
“殿下是真的壞！”
她笑了。
只要殿下不是那樣的人，那就足夠了。
——
朱允炆愣在原地。
腦海里不斷浮現出手小小的，香香軟軟的那些詞。
還有嘴對嘴喝酒那一幕，也被他腦補出來了。
朱允炆現在十五歲了，正是春心萌動的年紀，以前被呂氏管教得特別嚴，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如今在皇宮外面居住，呂氏管不著自己了，他又正好處在最青春的時候，聽了朱允熥那些話，難免要忍不住，不斷去想那種事情，想入非非。
越想越有一種，要忍不住的感覺。
他很渴望，特別的渴望。
“回家，不想了。”
朱允炆努力地，把那些不健康的想法置之腦后。
只要回家，就不會再想了。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康復，他的腿好得差不多，盡管走起來還是比較困難，但可以走動了，可以走出門，來到秦淮河那么遠的地方。
朱允炆這就回去，什么都別想了。
可是，回到住處，他的想法越來越多，滿腦子都是嘴對嘴喝酒那一幕。
實在要想得忍不住，朱允炆想找一個宮女實踐朱允熥說的話，但呂氏安排給他的宮女，全部是上了年紀，還很不好看。
朱允炆下不了嘴。
如果冬晴在這里，他心想就好了。
“要不，去畫舫看看？”
朱允炆莫名的多了這個想法。
有時候，某些想法一旦出現，如病毒滋生蔓延，再也控制不住，也按不下去，只會一直這樣想下去，直到真的這樣做了。
“就當作是，去見識一下。”
朱允炆心里在想。
見識一下，沒錯吧？
作為男人，總不能連畫舫都沒上去過。
以前記得呂福說過，他經常去畫舫玩，那是男人的象征，那么朱允炆心里說服自己了，既然要當，就當一次真男人吧！
必須要真正去體驗，屬于男人的快樂。
——
朱允熥當然不會去喝花酒，也沒這個必要。
第二天，他又到了大本堂上課。
原本大本堂有三個老師，現在只剩下兩個，齊泰看到朱允熥來了，警惕隨之提高，生怕朱允熥來此，不是為了上課，是在想辦法折騰自己。
又是一個打擊報復！
現在的文官，還是挺怕朱允熥的。
怕朱允熥會把自己做的那些，不干凈的事情挖出來。
朱允熥暫時不打算再打擊報復，只是過于無聊，進宮上課，順便聯絡和皇叔們的關系。
他們暫不理會齊泰，坐在一起，愉快地說話。
過了一會，朱允炆也來了。
今天的朱允炆很奇怪，好像有一種，被掏空了身體的感覺，腳步虛浮，臉色蒼白，眼眶還有兩個黑眼圈，看起來像是腎虛了。
“朱允炆，你昨天做什么去了？一看就很是腎虛。”
朱允熥笑著往朱允炆看去，心想這貨昨天不會是聽了自己的話，偷偷摸摸喝花酒了吧？
看上去，是像了。
好學生也去畫舫玩，朱允炆有點東西啊！
“你亂說什么？”
朱允炆在這瞬間，情緒躁動、激動起來，好像被說對了，而要急了。
這是應激反應。
朱允熥一看就明白，有可能猜對了，朱允炆真的去喝花酒了。
于是乎，他笑了。
笑得還有些戲謔，好像有一種可以把朱允炆的想法直接看穿了的感覺。
朱允炆莫名的感到心里一慌，但那些事情，他肯定不敢承認，趕緊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準備好好聽課，但滿腦子都是昨天發生的一幕。
果然是香香軟軟，特別舒服……
朱允炆保持這種狀態，一直到了放學。
回到家里，他首先問賬房要錢。
“殿下，我們的錢不多了。”
賬房解釋道：“以前有呂家給錢，可是現在……”
呂家沒了，他們錢的來源，只剩下呂氏，但呂氏能拿的都拿出來了，每個月給朱允炆的錢已經不多。
沒錢了，還怎么去玩？
朱允炆臉色一沉。
其實以他的身份，去白嫖完全沒問題。
但敢這樣做，身份有可能暴露，到時候讓皇爺爺知道了怎么辦？
他皇孫的臉，可以往哪里放？
一定不能不給錢。
“呂家的產業，我要正式接管了。”
朱允炆本來很厭惡經商，但為了去玩，不得不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他就不相信，連朱允熥都可以做的事情，自己做不成。
只要有錢了，去畫舫上，怎么玩都沒問題。
想到了畫舫上的內容，朱允炆感到心頭熾熱，心想今天冬晴怎么沒有出來？冬晴什么時候才能出來？
還有，什么時候，才能有錢去畫舫？
“去江月樓。”
朱允炆實在忍不下去，必須先想方設法賺錢。
食髓知味的他，一直想念！
這個年紀，本就是精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