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本尊的天資,還真不愧是“主角”,真是走到哪,就把災禍帶到哪。
或者說,還有這天緣中因果畫卷的緣故。
的氣運,根本不足以抵消它的因果。’
陳貫思索間,很快收拾心神,并感悟自己體內的下丹田。
經過之前手機充電器的洗禮,丹田內倒是積攢了一點點的靈氣。
若用專業術語來說,此刻的自己,也可以稱之為有‘氣感’了。
雖然比起正常的修煉來說,這種用完就沒的靈氣,肯定是比不上天元大陸中那種可以持續吸收的靈氣。
可好在,自己也算是有了可以嘗試‘插座’的一點底氣。
不過,當陳貫看向一旁的簡陋插座時,看到這種表面布滿煙油與灰塵,像是‘時刻會漏電’的飯店插座后,還是有點心里沒底,畢竟這事關自己的性命安危。
‘要不,再買十節電池,稍微補一補?
而且這插座……看上去也不正規。’
也是想到做到。
陳貫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打開余額界面。
目前還有三百多塊錢。
十節,二十塊,還能余小三百。
‘再買十節,我應該就能突破“電池境界”與“充電器境界”,邁入一種新的層次,達到“家庭插座境界”……’
短短一下午的時間。
陳貫在重新定義的境界里,已經連破了兩個大境界。
并從一開始的零售電池、小功率充電器之后,繼續向著220V的家庭電源靠近。
聽起來是很少。
但對于常人來說,一開始只能吸收電池的能量,但幾個小時之后,卻能吸收家庭能源,達到‘以身放電’的地步。
這樣的提升,已經很快了。
或者再直白一點。
天元大陸上的正常雷修,當接觸雷屬以后,可能好幾年才能邁入氣感(煉精化氣)。
而陳貫,是在一個無靈世界之內,以一小時的速度做到了。
這就是經驗和天賦的雙重作用。
若是在天元大陸,陳貫更是能瞬間【煉精化氣】
……
吃的,就是類似家里的雞蛋撈面條。
不得不說,這老板做的還不錯。
起碼是符合陳貫的口味。
‘相比于天元大陸的自然佳肴來說,還是現實的科技與狠活多,這面第一口吃起來就非同凡響,和自然來說是天差地別。’
陳貫因為吃了一千多年的自然飯菜,如今倒是能從細微之中,還有過人的五感與靈氣感應之下,很快判斷出來,這面絕對不對勁。
起碼里面蘊含了十幾種自然菜里不該蘊含的一些特殊物質。
但恰恰就是這些物質,讓陳貫感覺非常好吃。
尤其是辣椒瓶里合成的辣椒精,更是讓人爽與痛之間流連忘返。
‘我雖然靈氣不多,但卻能輕易抵消這些合成危害。’
陳貫一邊放下喝完湯的大碗,一邊用靈氣稍微轉過胃部與舌頭。
短短十秒內。
陳貫只用了半節電池的電量,就輕易的將灼燒感給去掉了,且修復了細胞損傷。
這就是靈氣的妙用。
憑借陳貫的境界與術法感悟,還有醫理加持,完全可以做到修補體內的任何微小損傷。
但一般來說,只有達到百年道行的修士,才能試著內觀自己,嘗試修復自身體魄。
并在修復之中,他們還會浪費很多的靈氣。
他們遠遠達不到像是陳貫這樣,只需氣感,且只用一點點靈氣,就能‘修體養身’。
當然,這也是現在靈氣太少。
讓陳貫在本能的節約之中,自然而然的就將‘入微’給融會貫通了。
又以陳貫以往的感悟來說,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只不過,如今陳貫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看來,我這次回到無靈世界,又境界低微,也不是什么壞事,起碼讓我又悟了一層關于入微的妙用。
這樣不僅可以讓我下意識的減少往后靈氣消耗,也算是變相提升了我的斗法持久力。’
陳貫心里想著,感覺算是有點用吧。
雖然斗法的時候,都講究鼓足全力,一擊必殺。
但這樣的節省,卻能讓自己多打出一次全力。
面對多人的斗法時,就很能體現出這次的感悟價值所在。
‘修行就是這樣,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悟出點什么。’
陳貫有感而發,本來都以為自己沒什么需要悟的。
可天上的大道雖然沒什么悟的,但小技巧往往都在地面上的紅塵生活里。
也恰恰是這次的感悟。
陳貫發現自己之前的一心一用(現在沒有境界,只能一心一用),忽然變為了一心二用。
具體是在,自己體內的靈氣變為了兩股,可以分別進行不同的作用。
‘我之前巔峰時,是一心七用。’
陳貫發現這個改變后,心里倒是很開心,‘如果要是再能回到巔峰,又以這次的小技巧突破。
估計,我應該能一心九用,達到化神境界才有的“神魂技巧”。
若是再等我化神,我可能會突破“九”這個極限。’
化神是可以念頭萬千,并同時思考,達到類似超級計算機的龐大算力。
可是在‘主進程’上,最多只能一心九用。
也就是說,這個計算機不管是算力多高,也只能分線程的同時處理‘九件事’。
當然,也可以再增加,哪怕加到千萬也沒事,可卻會影響正常的處理速度。
分成千萬件事,很可能只是相當于‘千萬個普通人’在同時思考。
“那走吧?”
與此同時,在陳貫推算境界的時候,老執法和徒弟已經起身結賬。
“走。”陳貫現在能一心二用,倒是不耽誤任何事。
可以一邊推演,一邊和二人閑聊。
倒不是之前那樣,顯得有點‘悶葫蘆’。
……
回去的路上,陳貫又買了十節電池,作為‘家庭電源境界’前的準備。
等一口氣吸完。
再和老執法二人閑聊一會。
眾人也來到了陳貫所在的小區。
對于這有些老舊的環境,老執法和徒弟沒什么說的。
因為此市城郊類似的建筑都比較多。
等上樓。
打開房門,再溫壺水,沒茶葉,白開水湊合。
徒弟是在陳貫不大的屋里適當打量一番,也沒有說是很過分的,不經主人同意就亂開臥室房門。
‘也沒見他有多少需要電池的電器?’
徒弟一邊望著門口鞋柜上的一袋子電池,一邊打量陳貫家里的電器。
他現在好奇的是這個。
但陳貫之前說是買完以后備用,這說法好像也沒錯。
很多人,他就喜歡囤東西。
“你平常在學校……”老執法則是一邊問陳貫一些學校的事,像是嘮家常,一邊手不自主的按著腿。
這老舊小區沒電梯,老執法今日腿本來就不舒服,又爬了一趟樓梯,老毛病就再次犯了。
“我給你看看?”
陳貫見他不舒服,倒是轉移話題道:“我之前自學了一些中醫,略懂一些推拿手法。”
“哦?”老執法驚奇道:“你還有這本事?不會是……”
他本來想說,‘這不會是和你的算命一樣,也是忽悠吧?’
但來都來了,而且在路上的閑聊中,他感覺陳貫這個小年輕還不錯。
尤其是好不容易打開了陳貫的話匣子,那這個‘走進問題青年心里’的機會,在他想來不能輕易失去。
可實際上,不是陳貫的話匣子打開了,其實是陳貫一心二用后,可以隨便聊了。
“來,你按按試試?”
老執法還得是老執法,真敢讓陳貫去按。
反正疼的話,抽腿回來就好了。
可是‘走進問題青年’的機會,不好得到。
“你還會推拿?”徒弟則是不放心陳貫。
他看到師父將腿伸到一個小板凳上以后,就時刻站在陳貫的旁邊。
萬一陳貫有什么過激的捶打動作,他會第一時間盡快盡可能的制止。
只是。
陳貫沒有高高抬起手去錘,也沒有大馬金刀的一坐,一副甩開膀子的架勢去用力。
相反,陳貫是雙手十指搭在老執法的小腿兩側,又宛如拳法里的搜骨尋龍一般,在感知他的經脈損傷狀況。
同時,指尖也浮現一點點靈氣,在修繕他斷骨愈合后的舊傷。
他的腿,是在追一位毒販的時候,被毒販開車撞斷了。
‘以我目前的靈氣,還無法讓腿骨徹底還原。’
陳貫不知道這些事,但卻知道自己的靈氣都有用處。
如今用靈氣修復了一些舊傷后,陳貫就感知到自己哪怕是全部用完,也不一定能治好老執法。
于是,十幾秒后。
陳貫算是半道停手,不再修復,而是用一種特殊的推拿手法,先緩解老執法的舊傷疼痛。
可僅僅是如此。
當十分鐘過去,陳貫示意老執法可以站起來試一試時。
老執法抱有好奇的起身,又活動了一下腿,發現自己沒有那么疼以后,頓時就嘖嘖稱奇道:
“好小子!竟然有這個本事?”
老執法滿臉驚嘆,
“這立竿見影的效果,比我徒弟找的一些外省大醫院的主任都厲害!”
“師父?”徒弟聽到這話,也是一邊看看平靜的陳貫,一邊詫異的看了看正在客廳四處亂走的師父,
“就按這十幾分鐘,就不疼了?”
平常徒弟安排人為自己師父治腿推拿,那都是最少半個小時起步。
且治療的過程中,也不是純靠雙手,還有一些治療儀器輔助。
只不過治完以后,大多數是緩解了一下,少數是更疼了。
可不管怎么樣,都沒有像是陳貫這樣,只靠雙手一按,一撮,看著也沒有多少用力,就將師父治的這般開心?
‘這會不會是師父想要走進陳貫的心里,繼而用的苦肉計?實際上,師父更疼了?’
徒弟在亂想,也根本不相信以陳貫的年齡和計算機專業,能比得上浸淫醫學幾十年的專業醫生們。
“現在不那么疼了。”
師父卻不管徒弟所想,反而是驚嘆之后,就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向陳貫道:“你說你有這本事。
干點什么不好,非得打人,又招搖撞騙?”
“我沒行醫資格證。”陳貫卻是很直白道:“就算是會一些醫理,要是咱們不熟,你會信我能治病嗎?
我要說幫你治治,你會讓我試著治嗎?”
“這倒也是啊……”老執法點點頭,隨后就很快的認真回道:“但你別指望我給你辦證。
你該去正規考試,就去正規考試。
治病行醫,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不是誰一句話的事,再說了,我也沒那個幫你辦證的本事。”
老執法說著,又看了看自己的徒弟。
他徒弟確實是有點這方面的人脈。
也是因為此,再加上他驚嘆陳貫本事的時候,無意間多嘴了,說出了他徒弟認識人的話。
于是。
老執法就怕陳貫重提這些話題,所以才直接拒絕。
這無關什么治病的恩情,反而是一種正兒八經的規矩。
尤其這種求人辦事的事情,他因為自身工作比較敏感,也見得太多了。
他不得不防,也不得不說。
因為他覺得一些事情,就應該提前說開。
和人打交道,就和做生意一樣,先小人、后君子。
再者,他本來是以身試法,想試著走進問題青年的心里,卻真沒想到陳貫真的有那么一手?
這一搞,算是把他弄的下不來臺了。
若是不幫,就不是東西。
若是幫了,那就是以權謀私,且就算是幫,也得先問問自己徒弟。
那畢竟是自己徒弟的關系,不是他的。
老執法現在也很為難,可確實是感激陳貫。
“陳貫。”
但這時,徒弟仿佛看出了師父的為難,也看出了陳貫好像真的有那么一手,不像是自己師父演的。
于是。
徒弟斟酌了幾秒,就算是下了一個決心,也是感激陳貫治療自己的師父,便承諾道:“你要是真懂一些醫術,又想往這方面靠攏的話。
我可以幫你搭橋牽線,為你介紹幾位本市的主任,但先說好,你那瘋勁……誒,你別在意我說話難聽。
但這兩天你做的事,確實太不妥當了,你得讓我先多接觸一下你。”
徒弟是向陳貫示好了。
當然,更多是為了待自己如親兒子的師父。
徒弟是非常敬重這位曾經的一線緝毒英雄。
為此小開關系,也不算是開。
前提,是陳貫正常,且真有本事。
真有本事,也不該被埋沒于眾。
徒弟是這樣理解的。
‘我爺爺經常說一個詞,特事特辦嘛。’
徒弟在打量沙發對面的沉默陳貫,或許是感官不同了,如今越看越覺得陳貫倒是有一股老一輩的‘穩當勁’。
只是,陳貫看到二人一副拉自己上岸的模樣,又瞧這徒弟看似背景有點深,卻覺得這事算了。
不然,真迎來了一些人的觀察,那自己‘弱小的前期’就有點受制于人的為難了,不好行動自由了。
至于渡過前期,到了中后期。
那就該他們為難了。
‘我這天賦,果然哪里都有坑,都有劫。’
陳貫面對徒弟的邀請時,正在快速思索,‘看似這是好事,也看似我還了老執法的照顧恩情,但這次要是同意,卻會種下更多的因果。
世間因果糾纏,皆是如此,往往是在不經意間的“資源與好處”下,反而越陷越深,無法置身“世”外。
六扇門中好修行,對于常人來說,可能是如此。
但對于我來說,我已經知道我今后的路,卻大可不必。
現在來看,我得趕緊渡過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