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這黑蓮教怎么這么多的毛病呢!原來根子在這兒啊!”
贏毅惱火的把信件扔到了桌子上!
隨后把一眾大臣全都叫了過來!
“看看!都看看!江南和北地兩邊都傳來的消息!有人趁著亂子傳教!”
一眾大臣看了信件的內容,也忍不住皺起眉頭!
上面的內容太惡劣了!
大秦的黑蓮教好歹還是制作五石散或者是做出肉丸呢,這邊就全都是生吃了!
還有一些人的行為……都讓人看不過去!
一點羞恥都沒有!
“知道為什么讓你們看嗎?因為這里面很多教徒都是你們這些世家引進來的!”
贏毅把桌子上的筆筒直接扔了下去。
下面挨砸的胡為善也不敢躲。
“怎么的?不信點啥就活不下去了,是嗎?”
“你們一天到晚的不惹我生氣,是不是渾身不自在?總得給我找點事,是吧?”
本來以為江南那種混亂的地方也就算了,沒想到北地居然也出現了狀況。
原先長生人在的時候,他們還真不敢過來,畢竟人家也是有信仰的,你大老遠的過來跟人家說什么神帝的,人家是真砍你呀。
但是現在不同了,贏毅把大秦境內的廟宇都拆完了。
基本上民眾沒有什么信仰,北地這邊剛被贏毅給打通了,他們就聞著味過來。
剛開始是接觸那些上層人物,大量的金錢下去,很快就會有人上鉤了。
并且開始不遺余力地幫他們進行傳教。
有他們的幫忙,再加上主動施舍一些糧米。
還真讓他們傳播開來。
最讓人厭惡的是他們教義說什么都是神帝賜予的。
后來,朝廷的人過去幫他們修建屋子,分他們田地,他們不感謝朝廷,卻感謝神帝。
但凡有什么好事,全都是神帝賜的。
做了什么壞事,去教堂禱告一下,找個小黑屋跟那什么神父一說,罪過就沒了。
而且還用這種方式收集了許多的秘密。
然后又用了這些秘密去威脅一些人幫他們做事。
甚至都要波及到軍隊當中去了。
只是那些人倒霉,遇到的是徐祝那個渾不吝。
直接拔刀給這些人砍了,連帶著家族里邊信仰什么神帝的的那些族人全都丟了性命。
“都說說吧,這事情怎么處理?”
“陛下,這事十分嚴重,如果長此以往,民眾不知道感恩,朝廷無論做什么都無法收他們的心,都會認為理所應當。”
魏曾臉色鐵青地說道。
“最關鍵的是這些人滿口的神帝教義,暗地里卻做著許多腌臜之事,對大秦的風氣有著嚴重的影響。”
“陛下,臣建議派大軍把這些人快速剿滅,以安人心。”
贏毅剛要點頭,結果下面的韓博言出列了。
“陛下,臣有本要奏。”
“講!”
“陛下,臣認為這些外人之所以能這么容易的進來,完全就是因為朝廷開海所致,最近更是聽說有些福島浪人在江南一帶興風作浪,高邑人接近我大秦國務院偷學技術,現更有這些海外鬼佬影響民眾。
故此臣建議,我大秦應該施展閉關鎖國之國策,禁止所有船下海,防止優秀的技術外流,也禁止那些居心叵測的外人進入我大秦境內,以安民心。”
贏毅:“……”
“這……就是你們想的辦法?那我大秦的海軍怎么辦?”
“陛下,臣覺得可以適當削減海軍,這些人軍紀敗壞,上岸就容易惹是生非,許多的不良習氣都是由他們帶上岸的,并且沿海的百姓對此也苦不堪言。
所以臣覺得與其一味地造船出海,不如把造船的錢用在國內的民生上,如此能更好地造福百姓。”
贏毅:“……”
贏毅現在也有種有氣出不來的感覺,他可以確定,這話的確是這韓博言的心里話,并且絕對的沒有私心。
他就是這么想的,他就是認為這么做是對大秦有利的。
所以你能罵他嗎?
能!
“你說閉關鎖國……好,那我問你。福島上的金子銀子,咱們大秦還要不要?”
韓博言:“……”
“那你提的這些建議是有實地考察過?海軍那些人的不良習氣,對岸上的人有些影響,有什么影響?”
“這……”
“百姓苦不堪言,又苦在哪?”
“……”
“你什么都不知道,結果腦袋一拍,就根據一些傳言,制定了一項國策,還得實施下去?那往后的影響呢?
現在我們技術的確是更高一些,是可以防止我們的技術外流,但以后呢?萬一人家有更優秀的技術,我們豈不是也不知道了?”
幾句話問的韓博言是大汗淋漓。
“不過你到底也是提出了幾個問題。只是既然有問題,咱們就解決問題,而不是一刀切!狄愛卿……”
“臣在!”
狄仁立刻出列。
“北地沿海一事就交給你來處理,我會調錦衣衛跟著你一起過去,并且你可以調動當地的駐軍幫你做事,務必要把這些家伙通通解決掉。”
“諾!”
“魏增!”
“臣在!”
“你這個御史也別總盯著我了。剛才韓博言說,海軍的軍紀敗壞,你過去看一看,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并且給你一個課題,就是論開海對百姓的好處與壞處!帶上這個死腦筋的一起過去!”
贏毅指著韓博言!
“臣遵旨!”
“還有,我這有一封信你幫我帶給呂遜他們,就說我想吃魚了,給我弄幾條海魚回來!”
“諾!”
“陛下!用軍隊為自已謀私欲,恐非明君所為!”
韓博言連忙又跳出來勸諫!
“我不是明君,別總給我頭上戴高帽,老子是暴君!”
“陛下想要這大秦江山再度變亂乎?”
“……我他娘的想給海軍密信!密信懂嗎?不方便說的!不能在公共場合說,怕你們這群王八蛋有人給我透露出去!我他娘的就想找個理由!懂嗎?沒看魏曾都沒說什么呢!”
贏毅拍著桌子吼道!
韓博言:“……”
魏曾也嘆息一聲,他雖然經常頂撞陛下,但那是因為他是御史,干的就是這個活兒!
他能夠看出來,這韓博言應該是被人給利用了!
魏曾暗暗的看了一眼胡為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