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遠在承運仙域四大頂級勢力之一的赤陽宗總壇。
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之內,氣氛卻凝重得如同凝固的寒冰,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嘭!”
一道傳訊玉符裹挾著殘余的混亂氣息,轟然砸落在大殿中央的金磚上,瞬間碎裂成齏粉。
玉符破碎的剎那,三道噩耗如同連環驚雷般在殿內炸響,清晰地傳入每一位赤陽宗高層的耳中:
“少宗主赤煉,于落日城珍寶閣遭襲,身隕!”
“落日城城主、長老赤焚天,為護少宗主與城池隕,地仙之軀,形神俱滅!”
“落日城易主!”
殿內數十位身著赤紅道袍的高層,皆是神色驟變,瞳孔收縮如針。
誰都沒有想到,傳來的會是這樣三則毀滅性的消息 。
少宗主赤煉,那可是宗主赤烈山唯一的親兒子!是赤陽宗未來的繼承人。
大殿主位之上,赤陽宗宗主赤烈,周身赤陽靈力狂暴涌動,臉色鐵青得如同鍋底,眼中布滿了血絲。
周身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暴怒威壓,身下的玉石寶座在他失控的威壓下,瞬間布滿了蛛網狀的裂紋,隨時都可能崩碎。
那是白發人送黑發人的錐心之痛,是親兒慘死的血海深仇!
“啊 ——!!!”
赤烈山猛地發出一聲震徹寰宇的咆哮,猛地一拍寶座,整座大殿轟然震顫。
屋頂的瓦片簌簌掉落,梁柱上的火紋符文都在劇烈閃爍。
他身形暴漲,周身赤陽靈力化作熊熊烈焰,幾乎要將大殿焚燒殆盡:
“廢物!都是廢物!”
怒火如同實質的洪流,在大殿內肆意沖撞,幾位修為稍弱的長老被氣浪掀翻在地,嘴角溢血。
“赤焚天!你身為地仙大能,連一個少主都護不住!我養你何用?!”
赤烈山的聲音嘶啞而癲狂,眼中布滿了血絲。
“還有那些落日城的護衛!都是飯桶!眼睜睜看著少主殞命,你們怎么不去死!”
發泄完怒火,他猛地看向殿下文武,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掃過每一個人:“查!立刻徹查!
查清楚那伙人的來歷、修為、功法路數!
一個真仙能斬殺地仙,還敢對我兒痛下殺手,絕非尋常之輩,背后必有蹊蹺!
三日之內,我要知道所有真相!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揪出來!
我要讓他們為我兒陪葬!”
“是!宗主!” 負責情報的暗影峰峰主立刻躬身領命,轉身便要離去。
“等等!” 赤烈山抬手叫住他,目光掃過殿內眾人,語氣愈發冰冷:
“傳我命令,召集所有在外歷練的核心弟子、長老回歸,清點軍備,備戰!
煉兒是我的命根子,是我赤陽宗的未來,此仇不報,我赤烈山誓不為人!”
我要那幾個小輩,血債血償,形神俱滅!我要蕩平落日城,雞犬不留!”
“另外,派人去玄陰教、萬獸山、天劍閣傳訊,告知他們落日城變故,我兒慘死之事!
問他們是否要插手此事,若敢暗中勾結敵人,我赤陽宗不介意先蕩平他們,再為我兒復仇!”
殿內眾長老、峰主齊齊躬身領命,聲音鏗鏘有力,帶著同仇敵愾的怒火:“遵宗主令!”
他的目光投向殿外,落在了落日城的方向,語氣冰冷刺骨,帶著血淚交織的恨意:
“落日城,不僅要奪回來,還要讓那伙人血債血償!
用他們的神魂,祭奠煉兒和焚天的在天之靈!我要讓他們知道,殺我親兒,需用萬劫不復來償還!”
焚天殿內,怒火熊熊燃燒,赤陽宗的復仇號角,已然吹響。
而落日城這邊,時間如同流水一般,悄然流逝,轉眼間,三天的期限,已然來臨。
這三日之間,落日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城主府被打理得井井有條,蕭若白幾人穩穩坐鎮城主府,那些留下來的人,忠心耿耿,各司其職,原本慌亂的人心,漸漸穩定下來。
城中的各大勢力,也做出了各自的選擇。
那些依附赤陽宗的小勢力,還有實力薄弱的駐點修士,早在第一時間,就收拾好行囊,匆匆逃離了落日城。
生怕被卷入赤陽宗與凌曦幾人的紛爭之中,連一絲留戀都沒有留下。
還有一些中立的小勢力,權衡利弊之后,也選擇了撤離。
他們既不敢得罪凌曦幾人,也不敢得罪勢力浩大的赤陽宗,只能選擇明哲保身,暫時逃離落日城,等待局勢明朗之后,再做打算。
但并非所有勢力,都選擇了退縮。
城西天劍閣駐點、城東萬獸山駐點、城北玄陰教駐點,這三大勢力,還有其他幾個底蘊深厚、覬覦落日城靈脈已久的大宗門駐點。
依舊穩穩地留在落日城之內,沒有絲毫撤離的跡象。
玄陰教駐點之內,氣氛詭異,幾道黑衣人隱匿在陰影之中,低聲交談著:
“這幾人的來歷不明,實力強悍,背后或許有大靠山,但赤陽宗也不是好惹的。
我們暫且觀望,等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再坐收漁利,一舉拿下落日城,壯大我玄陰教的勢力。”
這些大宗門,個個底蘊深厚,勢力浩大,早已覬覦落日城的利益已久。
在他們看來,凌曦幾人哪怕實力強悍,也未必能抗衡勢力浩大的赤陽宗,更未必能坐穩落日城城主的位子。
城主府的最高處,蕭若白憑欄而立,目光緩緩掃過整個落日城,清晰地察覺到了那些沒有撤離的勢力的挑釁與覬覦。
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有一片漠然。
感謝大家送來的禮物。
今天事情有些多,匆匆忙忙寫了兩章,寫的也不是很滿意,大家先湊合著看,今天只有兩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