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叫周欣悅？”陳銘遠一邊掃了一眼女孩，一邊問李凡柔。
李凡柔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陳銘遠心里一陣翻騰——我何止認識她！我還看過她的身材。
但嘴上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我和她媽媽認識，所以見過她幾次。”
“你認識楊梅阿姨？”李凡柔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點小激動，“真的假的？”
“嗯。”陳銘遠點點頭。
“哇靠，這也太巧了吧！”李凡柔一臉不可思議，“我也沒想到你們居然認識。”
“是挺巧的，我也沒想到你倆是同學。”陳銘遠笑了笑，心里卻有點復雜。
說話間，那幾個騷擾她們的小混混已經灰溜溜地跑了，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陳銘遠看了看天色，說：“要不我送你們去賓館住一晚吧。”
“不用啦。”李凡柔擺擺手，“我們早就計劃好了，今晚回她家住。”
陳銘遠挑眉一笑：“她這個狀態，不怕被她媽罵嗎？”
“她媽出差去了。”李凡柔眨眨眼，“所以我們才敢跑出來玩。”
“哦。”陳銘遠點頭，“那走吧。”
說著，他打開車門，半抱半拖地把周欣悅扶上了副駕駛座。
李凡柔鉆進后座，一邊幫她系安全帶，一邊低聲喊：“小悅，醒醒，坐好。”
周欣悅哼哼唧唧地動了動，頭歪在窗邊，嘴唇微微張開，臉上泛著酒后的紅暈，整個人軟綿綿的，像一只被灌醉的小貓。
陳銘遠發動車子，熟練地駛向周欣悅家。
沒多久，車停在小區樓下。
他熄火后回頭看了眼后座，周欣悅已經徹底癱倒，嘴角還掛著口水絲。
“這丫頭，怕是得扛上去。”陳銘遠嘆了口氣，解開安全帶，繞到后排拉開車門。
他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穿過她膝彎，輕輕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從車上抱了下來。
李凡柔趕緊跑前頭按電梯、開門。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兩人拿著周欣悅的鑰匙進了屋。
剛進門，周欣悅突然劇烈干嘔起來。
“哎呀不好！”陳銘遠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哇”的一聲，一股酸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淡藍色的裙子被吐了個透，連陳銘遠的手臂和襯衫袖子也沾了不少。
“快！衛生間！”陳銘遠皺著眉頭，抱著她一路沖進浴室。
李凡柔跟在后面，急得直跳腳：“我去拿毛巾和衣服！”
他把周欣悅輕輕放在馬桶邊，女孩立刻趴在上面繼續吐，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陳銘遠脫掉臟了的外套，轉身對李凡柔說：“你先幫她清理一下，我去收拾客廳。”
他走出衛生間，看到客廳地板上是一片狼藉，嘔吐物混著食物殘渣，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他咬牙走進廚房，找了抹布、消毒水、垃圾桶，蹲在地上開始清理。
沒多久，就聽見衛生間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應該是李凡柔在給周欣悅洗澡。
正擦著地，李凡柔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陳叔叔，能進來幫個忙嗎？我抱不動她……”
陳銘遠停下手中的活兒，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怎么了？”他在門口問。
“她完全沒力氣了，我扶不起來。”李凡柔聲音有點急，“你進來幫我把她抱到床上去吧。”
陳銘遠推開門，視線落在浴缸邊的周欣悅身上。
她靠在浴缸邊緣，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脖子上，肩背線條柔和，腰肢纖細卻不失女人味，肌膚白皙光滑，像是剛洗過的瓷器。
李凡柔正拿著毛巾笨手笨腳地想給她擦身。
“哎呀，陳叔叔你可真是賺到了。”李凡柔忽然笑嘻嘻地說，“我們小悅可是全校男生夢寐以求的對象。”
陳銘遠嘴角抽了抽，強壓下心頭那一絲躁動：“別鬧，把她抱起來。”
“你小心點，她滑得很。”李凡柔把浴巾遞給他。
陳銘遠伸手托住周欣悅的背和腿彎，輕輕一抱，動作輕柔得像是捧著什么易碎品。
女孩的身體柔軟又溫熱，貼在他懷里，呼吸輕柔地拂過他的胸口，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和沐浴露的香氣。
“她……好重。”李凡柔一邊幫忙扶穩，一邊喘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吃不消的表情。
“她不重。”陳銘遠淡淡地說，“是你太弱。”
李凡柔一聽就不服氣了，撅著嘴瞪他一眼：“你什么意思啊？說我弱？”
話音剛落，她突然使壞，故意松開扶著周欣悅的手，笑嘻嘻地說：“哎呀，我手滑了！”
周欣悅整個人猛地向前傾倒，陳銘遠下意識伸手去接，女孩溫軟的身體頓時跌進他懷里。
她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一點酒氣，形成一種奇特的誘惑。
“別鬧了！”陳銘遠低聲呵斥，迅速將周欣悅扶正。
但女孩醉得太厲害了，根本站不穩，整個人又軟綿綿地往他身上靠，像只喝醉的小貓。
她的臉幾乎貼在他脖子上，鼻息噴在他耳后，帶著微微的熱度。
修長的脖頸近在咫尺，濕發貼在精致的鎖骨上，更添幾分脆弱的美感。
陳銘遠咬咬牙，一手摟緊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背，抱著她朝臥室走去。
燈光柔和，映照出女孩全身的輪廓，皮膚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陳銘遠努力控制自已不去多看，但心底還是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既像是心疼，又像是欲望。
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又拉了拉毯子，確保她不會著涼。
周欣悅翻了個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夢話：“給我倒杯水……”
她嘴角微微揚起，似乎做著什么好夢，眉頭舒展，一臉放松。
陳銘遠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才低聲對李凡柔說：“你今晚也早點睡吧。”
“你要走嗎？”李凡柔不舍地問，眼神里透著點小委屈。
“我不走還睡這啊？”陳銘遠笑著說。
“不是不是！”李凡柔連忙搖頭，湊過來挽住他胳膊，“我是說……你可以睡那屋嘛。”
陳銘遠一想也是，大半夜的真不想折騰回去了。
“那我去沖洗一下，順便把外衣洗了。”
“我給你洗。”李凡柔甜膩膩地說。
陳銘遠刮了下她鼻子：“你是給我洗，還是給我洗衣服？”
李凡柔下巴一揚：“當然是給你洗衣服啦。”
陳銘遠走進浴室，脫掉沾滿酒氣和嘔吐物的襯衫，打開花灑沖了一下身子。
“陳叔叔，你的衣服我放洗衣機里了。”李凡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是洗衣機啟動的嗡嗡聲。
“要不要我幫你搓背啊？”她忽然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陳銘遠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別鬧，欣悅還在隔壁呢。”
“她醉成那樣，什么都聽不見的~”李凡柔輕輕推開了浴室門的一條縫，水汽中她狡黠的眼睛若隱若現，“再說……你不想我嗎？”
陳銘遠只覺得喉嚨一陣發緊，李凡柔那帶著幾分嬌嗔與誘惑的話語，如同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撩撥著他心底最深處的欲望。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李凡柔身上，隔著那朦朧的水汽，她曼妙的身姿更添了幾分神秘的誘惑。
李凡柔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蓮步輕移，緩緩走進浴室，身上的浴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滑落。
她走到陳銘遠面前，雙手輕輕環上他的脖頸，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么！”她笑瞇瞇地說。
“想什么？”陳銘遠明知故問。
“在想周欣悅，是不是？”李凡柔調皮地眨眨眼。
陳銘遠心中一跳，腦海里又閃現出周欣悅那青春的身影。
“我就說我猜對了吧。”李凡柔得意地翹起嘴角，“那你把我想象成周欣悅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