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張咪已經走進專項監督小組會議室。
會議室不大,但布置得井然有序。
邢冰正在調試投影儀,沈振江翻閱著一沓沓財務報表。
“張咪,好久不?!毙媳ゎ^看見她進來,笑著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張咪點了點頭,走進來坐下,目光掃了一圈,心中卻有些復雜。
就在這時,陳銘遠推門走了進來。
“大家都到齊了?!八h視一圈,目光如刀般銳利,聲音低沉有力,“今天是專項監督小組正式運作的第一天?!?/p>
他走到投影儀前,從口袋掏出一個U盤,“我們的目標很明確——確保災后重建項目公平、公開、公正進行,杜絕任何腐敗行為。“
U盤插入接口時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陳銘遠按下遙控器,白板上立即顯示出從周明家搜出的便民橋項目資金流水記錄。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專注地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文字。
“這些是從周明家搜出的證據?!标愩戇h的聲音沉穩而清晰,“我們需要從這些資料里開始調查,找出每一個可能存在的問題。”
“只要查出涉嫌違紀人員。”陳銘遠看向邢冰,“直接抓?!?/p>
“是。”邢冰堅定的說。
沈振江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陳書記,我們還需要進一步核實哪些方面的工作?“
陳銘遠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你們需要做的,是根據這些線索,逐一核對每一筆資金的流向、用途是否合規?!?/p>
他的聲音突然提高,“同時注意尋找其他潛在的問題,比如虛報工程量、虛假合同等行為?!?/p>
說完,他轉向張咪。張咪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張主任,“陳銘遠的目光如炬,“你之前在紀委一室積累了豐富的經驗?!?/p>
他走近幾步,“希望你能帶領第一小組深入挖掘這些資料中的關鍵信息,并且與其他部門緊密合作,確保信息準確無誤?!?/p>
張咪果斷道:“陳書記,請你放心,我會全力以赴。“
“你現在需要做的第一件事,“陳銘遠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馬上把李二江叫來協助調查?!?/p>
他已經查到李二江涉嫌受賄的一筆巨款,這筆錢和重建項目投標有直接關系。
……
此時,李二江正坐在辦公室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剛剛他接到了王旭東的電話,對方語氣強硬地交代:“嘴巴給我閉嚴實點,尤其是關于李曼公司中標前期的事兒,你什么都不知道?!?/p>
這話聽著像是提醒,實則更像警告。李二江掛了電話,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里一陣煩躁。
他拿起座機,撥通了柳紅的號碼,聲音低沉:“你過來一趟?!?/p>
沒過多久,柳紅推門走了進來。
李二江抬手揮了揮,眼神示意她把門鎖上。
自從李二江重新掌權之后,柳紅已經習慣了這種命令式的動作。
她沒有多問,順從地反手把門鎖上,然后站在門口,等著他的下文。
“過來,給我揉揉頭?!崩疃]著眼睛,語氣不容置疑。
柳紅遲疑了一下,還是走到他身后,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太陽穴上。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一頭正在休息的野獸。
“你最近有點心不在焉。”李二江忽然開口,聲音沙啞,“是不是聽說什么了?”
柳紅手指一顫,停頓了一秒,才低聲回應:“沒……沒什么?!?/p>
“哼。”李二江冷笑一聲,依舊閉著眼,“你以為我不知道?陳銘遠現在是縣紀委副書記。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柳紅咬住嘴唇,沒說話。
她當然知道。
整個單位都在傳,陳銘遠這次回來不是來當擺設的,是要翻舊賬、清算恩怨的。
那些曾經整過他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而李二江,就是其中一個。
“別怕。”李二江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搭在肩上的手,猛地往下一帶,直接把她拽到自已腿上。
柳紅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坐進他懷里,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臉上一片蒼白。
“李書記,我……”她剛開口,就被李二江打斷。
“噓——”他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眼神陰冷中帶著幾分玩味,“你緊張什么?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怕的?”
柳紅渾身僵硬,想掙扎,卻不敢動。
她知道自已動不了,也逃不掉。
“你是我的人?!崩疃吐曊f,語氣里透著一股近乎扭曲的占有欲,“不管外面風怎么吹,你都要記住這一點。誰要查我,就得先問過你。”
柳紅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我真的不知道什么……”
“你當然不知道?!崩疃旖枪雌鹨荒ɡ湫?,“但別人會以為你知道。所以你要聽話,不要亂說話,更不要亂跑?!?/p>
“求你……”她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卻沒有強烈的抗拒。
“別怕?!崩疃N近她耳邊,聲音沙啞,“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保護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