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轟鳴,法拉利緩緩啟動,在眾人的復(fù)雜目光中駛離了校門口。
“你好,流戲姐,我叫林楚。”
“別叫姐。”流戲笑著說,“叫我流戲就行,我今年才二十三,也沒大你幾歲。”
她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法拉利在車流中靈活穿梭,如同一條紅色的游魚。
“嗯,謝謝流戲姐......流戲。”林楚連忙改口,然后想了想問道,“那個......流戲,我能問一下,我的工作具體是做什么嗎?”
“很簡單,殺異常,保護(hù)普通人。”流戲一邊開車一邊說,“昨天找到你,是因為我們監(jiān)測到了那只異常的死亡波動。”
“所有異常死亡的時候,都會釋放出一種特殊的能量,我們有專門的設(shè)備可以檢測到。”
“然后我們就追蹤到了你,發(fā)現(xiàn)你殺了那只鏡詭,還吸收了它的力量,成為了它的眷主。”
林楚聽得似懂非懂:“眷主是什么?”
流戲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眷主就是擁有眷屬的人,眷屬,就是你殺死的那只怪物。”
“它死后,力量會被殺死它的人吸收,從而成為那個人的眷屬,你現(xiàn)在就是它的眷主,可以把它召喚出來幫你戰(zhàn)斗,或者直接使用它的能力。”
“不過現(xiàn)在你還沒有完全掌握它,應(yīng)該是難以控制它。”
林楚點了點頭,回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妹妹林琪的生日快到了,她攢了三個月的生活費,終于湊夠了錢,想給妹妹買一件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裙子。
她去了商場,在試衣間的鏡子里看到了那個黑影。
“鏡詭。”流戲點了點頭,“小邪級異常。”
林楚點了點頭,然后問道:“流戲,這些異常,它們有很多嗎?”
“很多。”流戲的表情嚴(yán)肅了幾分,“而且越來越多。”
“三年前,華夏境內(nèi)的異常數(shù)量還很少,但最近三年,異常出現(xiàn)的頻率越來越高,數(shù)量也越來越多。”
“而且,異常的等級也在不斷提升。”
她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對了,給你科普一下異常的等級。”
“最弱的是小邪,像你殺的那只鏡詭,一般都有致命弱點,只要找到弱點,普通人也能殺死它們。”
“小邪之上是小祟,這個級別的異常已經(jīng)沒有明顯的弱點了,普通人很難對付。”
“再往上是大邪、大祟,都是很恐怖的。”
“那......再往上呢?”
流戲的表情變得凝重:“再往上就是滅城級。”
“顧名思義,擁有毀滅一座城市的能力。”
“滅城級之上是滅省級,這種級別的異常可以覆滅一個省,目前華夏境內(nèi)出現(xiàn)過兩次,都是動用了大量人力物力才勉強鎮(zhèn)壓。”
“滅省級之上是滅國級,這種級別的異常......說實話,我也沒見過,聽說國外出現(xiàn)過一次,差點把整個歐洲搞崩潰。”
“至于最頂端的滅世級......那已經(jīng)超出人類的理解范疇了,一旦出現(xiàn),人類文明可能就要完蛋了。”
林楚聽得臉色發(fā)白,“那......那萬一真的出現(xiàn)了怎么辦?”
“祈禱吧。”流戲聳了聳肩,“祈禱它不要出現(xiàn),或者祈禱有人能擋住它。”
林楚點了點頭,然后沉默了一會兒,鼓起勇氣問道:“那個......流戲,我想問一下,工資是多少?”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都紅了,感覺自已太市儈了。
但沒辦法,她必須問清楚。
哥哥一個人賺錢太辛苦了,她想幫哥哥分擔(dān)一些。
流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哈哈哈,你還挺實在。”
“晉升小邪之后,月薪一萬。”
“雖然工資不算特別多,但其他福利拉滿,五險一金全額繳納,帶薪休假,節(jié)假日三倍工資。”
“而且守夜人有自已的醫(yī)療體系,看病全免費,不管多嚴(yán)重的傷都能治。”
“最重要的是,你的家人也會被納入守夜人的保護(hù)范圍,享有醫(yī)療福利。”
林楚眼睛一亮,心里迅速盤算起來。
一個月一萬塊,一年就是十二萬。
總算可以為這個家分擔(dān)一些了,哥哥一個人太累了,也不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工作了。
想到林夏,林楚就有些心疼。
林夏本來成績很好,能上重點大學(xué),但他高中就輟學(xué)了,去打工賺錢供她和妹妹上學(xué)。
他做過很多工作,火葬場扛尸體、兇宅試睡、黃河撈尸......都是那些別人不愿意做的危險工作。
但林夏從來不抱怨,每次打電話回來都說自已很好,讓她和妹妹好好上學(xué),不要擔(dān)心。
想到這里,林楚的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她總算……不用那么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