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融愣了一下。
打量著突然出現的火柴人。
“你到底是何人?”
火柴人忽然咧嘴一笑,直接幻化成了方新的樣子。
“本王乃是第七代殺戮之王方新!”
說話之間便朝著熾融動手。
熾融當即目眥欲裂,朝著對方就是一個巨大的光球轟了過去。
火柴人緩緩消散而去。
熾融坐在寶座上喘著粗氣。
眼神之中盡是暴虐,這種被盯上的感覺讓祂殺心如沸。
腳趾頭都能看出來那是方新的手段。
而且剛才攻擊的時候熾融發現。
那個火柴人的攻擊能量有一部分是來自于熾融,還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于教會總部的眾多神靈以及教徒眾部。
完全就是就地取材,用你的人你的能量來攻擊你。
熾融一口氣還沒有捋順,沒想到虛空之中能量再度凝聚,再度出現了一個能量凝聚的火柴人。
見面便是耳熟的臺詞,“你是否在無憂島跟一個帥哥戰斗過?”
熾融暴喝一聲,“方新!!!”
沒想到火柴人卻是冷哼一聲,“我不是方新!”
熾融愣了一下,打量著火柴人,有點搞不清情況了,“你不是方新?那你是誰?”
火柴人忽然扭曲,最終變成了一條胳膊,“我是戰斗時被你砍掉的胳膊!草泥馬!為了活命連老子都砍了!狗東西納命來!”
轟!
爆炸聲過后,余波未消。
熾融又添幾分狼狽,攥著拳頭。
沒想到又有一個火柴人出現。
“你是否在無憂島跟一個帥哥戰斗過!”
熾融拍案而起,“方新小賊!!!”
火柴人當即身影變換。
“我不是方新!我是你掉進海里第四分零二秒八在海底午休的面包蟹!狗東西!打擾我午休!”
戰斗剛剛停歇。
熾融還沒坐穩又有火柴人出現。
熟悉的臺詞再度飚了出來,“你是否在無憂島跟一個帥哥戰斗過!”
“我是無憂島東南角公共廁所里的馬桶搋子!”
熾融暴怒,“給本座滾!”
轟隆隆驚天動地的聲響傳出。
但這根本不算完,一個火柴人被毀了之后當即又有新的火柴人會冒出來。
“你是否在無憂島跟一個帥哥戰斗過!哼!我是被遺棄在海灘上的人字拖!”
“什么褲衩子!老子是比基尼!”
“看什么看,我是無憂島洗腳城二樓垃圾桶里的濕巾!”
“我是火山!”
“哼哼!睜開你的狗眼看好了!老子是方新經歷雷劫之后身上掉下來的一塊焦皮!”
“我是海綿寶寶!”
“聽好了!咱家是鯤鵬神尊褲衩子里的猴皮筋!”
“我是海龜,沒有脊椎,不以物喜,不以已悲!”
神態狼狽的熾融被無窮無盡的火柴人搞得心態爆炸快要瘋癲。
近乎破防的熾融雙手抱著腦袋,仰天怒吼。
“啊!!!!”
教會總部上空的天空都變成了金色的。
似乎是映照著熾融的爆炸心態。
這種攻擊就像是根本沒有盡頭一般,而且最操蛋的是每一次的攻擊能量都是因地制宜就地取材,根本不會損耗多少釋放技能的那位正主。
再又又又轟碎一道火柴人之后,熾融喘著粗氣,回過頭看著楚心瑤。
“必須的想辦法控制住殺戮之王為我所用!只要零號審判者在我手中,本座就有足夠的底氣與籌碼!遭受天譴肯定會很痛苦吧!境界越高,遭受的反噬就會越強烈,本座倒要看看,你有幾分膽子敢跟老天較高低!”
楚心瑤神色木訥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
無憂島上。
方新將之前被熾融斬下來的手臂攝入手中,隨手一捏,手臂干枯,從中浮現出兩滴精血,方新屈指一彈分別飛入了白毛仔跟后瑤的體內,滋潤著二者的傷勢。
白毛仔這會兒重新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樣子,繞著方新轉了一圈兒,不由得嘖嘖稱奇。
“接下來什么計劃?”
方新稍加思索之后直言道,“永夜降至,先把之前沒做完的事情做完!將全球這些頂尖勢力的思想統一一下,不管是教會還是圣光教,亦或者是騎士團,都得讓團結起來!在這期間奪回零號審判者資格!順帶去一趟世界樹那邊,收個坐騎!”
白毛仔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了一件花襯衫抖了抖穿上,“那個極惡之淵現在你來掌管?”
“對!”
“那地兒是誰創造的你知道嗎?”
方新直言道,“是一個叫太一的。”
“那哥們兒有點兒東西啊,那個地方自成空間,是開辟出來的一方世界,能夠像是一個小世界一樣運轉,要是學會這一手那可了不得,對我的境界有很大的提升,你能不能給我點權限,我想進去再待幾天,看看能不能從中再找出一點訣竅,我把境界再往上升一升!”
方新盯著白毛仔,隨后笑了笑,“沒問題!”
說話的時候,方新拿出晶核捏了個法訣對著白毛仔點了點,一道古老晦澀的符文沒入了白毛仔體內。
“那個地方的最高職權是圣主或者邪帝,僅次于這二者的位置是邪師跟圣侍,我可以給你圣侍的權限足夠你在里面辦足夠多的事情了!”
白毛仔輕輕一拍方新胸膛,“敞亮!那現在就給我裝進去!”
方新也沒多想直接給白毛仔裝了進去,那個地方的最高權限在方新手中,白毛仔在里面做什么方新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正好已經主神境界了,方新本想將大雨師給接了出來。
沒想到卻是受到了一股力量的阻撓,接出來的話,大雨師的靈魂跟肉體不能完美融合,看起來像是有重影。
方新仔細研究了一番,逐漸琢磨出來了個大概,神之禁地里面自成一方空間,跟外面的世界雖說接壤卻也是兩個規則不同的世界,就像是把魚兒從水里面撈出來放在空氣里是一個道理。
大雨師見狀解釋道,“主上,您剛踏入主神境界,還需與世界晶核再溫養一段時間這樣才能將我完整的帶出來,要么就是找一個空間屬性的強者。”
方新聽到這話當即將注意力放在了白毛仔的身上,白毛仔聽到要求之后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
廢墟之間。
一把椅子擺放在那里。
椅子上坐著個正在縫補衣服的老嫗。
老嫗手中的針撓了撓頭皮。
眼皮輕輕抬起看向了旁邊漂浮在半空中的一杯茶。
茶水清亮宛如一面鏡子,茶水之中,正是方新此刻的情形。
老嫗抖了抖手中還沒有做好的衣服,口中自言自語道,“殺戮一脈,雖說冷酷無情在眾多孩子之中不討喜,但卻是最像我的孩子,也是我最滿意的孩子,歷代都是,哪怕最調皮的異莊也是,彈指一揮,第七代都長大了,是時候給祂做件衣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