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跑人設圖花了太多時間,這是個拼好張,以及今天只有一章,凌晨四點前會補充完整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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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了些,那張稚嫩的臉上猶帶著未褪的薄紅。
然后,身形再次舒展開。
那副細枝結碩果的柔軟身軀,溫溫地貼了上來。
秦忘川低頭,對上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沒有太多情緒的金色眼瞳中,此刻竟隱隱透著一絲……期待?
沉默了一瞬,他果斷出手。
“這次非得讓你怕了不可。”
“即便是變小也不會放過你。”
他說到做到。
一番折騰后。
龍綃再度變小,飽滿的胸線漸漸平緩,修長的雙腿一寸寸縮短,腰肢從驚心動魄的弧收成幼嫩的纖細。
方才還明艷逼人的女子,轉眼便縮成個十四歲的蘿莉大小。
秦忘川把她往懷里按了按,并非停手。
又過了許久。
龍綃軟在他懷里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那雙濕漉漉的金瞳茫然地眨了眨,終于學會了什么叫求饒。
秦忘川覺得差不多了,便放開了她。
然而,恢復了一會后。
她變大后又貼過來了。
一如既往的中途縮小。
即便他再怎么不敢相信,事實擺在眼前。
龍綃,喜歡中途變小的箍人感。
“奇怪的癖好。”秦忘川不理解,但是尊重。
隨著又一番折騰,兩人同時陷入沉睡。
龍蛋外壁開始變薄,這圣物正在榨取自已最后一絲精華。
遵循血脈深處的呼喚,龍綃身體化作流光,附著在秦忘川身上那些虛幻的龍角、龍鱗、龍爪、龍尾之上。
流光化為骨肉,虛形化為實體。
龍鱗之下,仿佛有血脈在跳動;龍爪彎折處,生出真實的關節與筋腱;龍尾舒展時,帶起血肉之軀獨有的柔韌與溫熱。
仙體終究太過霸道,縱是太古龍血,也無法重塑這具身軀。
龍血雖強,若無龍軀為基,便如野火臨淵,空有焚天之勢,卻點不燃一滴寒潭。
但——
龍綃的祖龍之軀,加上禁忌神兵合體的能力補上了這最關鍵的一環。
當兩者合二為一。
全新狀態下的秦忘川完全能以人身,踏入真龍之列。
兩者完美同源。
這也是最大程度榨取禁忌神兵力量的方法。
蛻變,進入最后階段。
龍蛋內最后一縷游離的精華開始附著在秦忘川體表,緩緩蔓延、收攏。
最終化為了一個繭,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光繭漸厚,紋如道痕,氣若太初。
消失萬古的太初古龍——
即將于這寂靜之處,重臨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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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忘川進入龍蛋第十日。
古龍小界深處,密林掩映的小徑上,數道人影無聲前行。
葉見微走在前面。
她雖目不能視,但神魂感知遠比常人敏銳。
腳下每一步都踩得穩當,身姿輕盈如履平地,偶爾側耳傾聽林中動靜,指尖若有若無地搭在琴弦上。
少爺說,他會在古龍小界深處的駐地等她。
還說會有人來接。
雖不知那人是誰,但葉見微對少爺的話深信不疑。
只是……
她微微側頭,余光掃向身后那道默然跟隨的身影。
云清瑤。
天機云家雪藏二十年的無妄仙軀,少爺的母族之人,奉命前來古龍小界歷練,托少爺照拂。
但這一路上——
太靜了。
云清瑤就那么直直地走著,目光平視前方,神情沒有絲毫波動。
腳下不疾不徐,仿佛前方有根無形的線在牽引,她只需沿著走,不問緣由,不觀風景。
像個木頭人。
葉見微想起少爺身邊那位龍綃。
龍綃對外人也沒什么感情,唯獨見了少爺會露出幾分雀躍。
但她至少會好奇,看到沒見過的花會多看兩眼,聽到奇怪的聲音會豎起耳朵。
可云清瑤不一樣。
她手里有個小本本。
葉見微瞥見過一次——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寫著她此行要做的每一件事:進入古龍小界、抵達真龍族駐地、找到秦忘川、完成歷練、返回云家。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她對一切都不好奇,不關注,不在意。
真正的……無情。
葉見微散去思緒,沒有搭話的心思。
她也想快點見到少爺。
不過——
身后那蟲子跟了那么久,著實煩人。
——
云清瑤一行人身后數里開處,幾道鬼祟的身影正悄然尾隨。
侯衍之,歲月樓少閣主。
他此刻滿眼都是前方那道白裙黑發的背影,喉結上下滾動,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少爺……”
身后一名侍女湊上來,望著面露難色,“那可是帝族云家的人……”
搜羅天下美人的他,身邊的侍從自然也是女子。
侯衍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一把捏住對方的下巴,對著那喋喋不休的嘴狠狠親了一口,才松開手,慢悠悠道:
“廢話,他們在門口鬧那么大動靜,我能不知道?”
說話間,他的視線已像帶著倒鉤,從云清瑤纖細的腳踝一路蜿蜒向上,最終死死釘在她衣領下那截若隱若現的雪白脖頸上。
白裙,黑發,纖腰一束。整個人冷得像臘月結了冰的深潭。
喉結滾動了一下,一股燥熱自下腹竄起。
“外表倒是夠像回事。”侯衍之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心底那點念頭燒得噼啪作響,“就是不知道……衣服底下是不是也這么冷。”
下意識想到之前收服的那幾個女人,那種冰冷外殼被剝開的觸感,呼吸不自覺地沉了。
他就愛這樣的——越是高不可攀,越是凜然不可侵犯,就越想將她拽落、弄臟。
看到這里,身后幾名侍女已是面露難色。
她們中哪一個不是曾經的天之驕女?哪一個不是被眼前這紈绔用各種手段征服,最終淪為他床榻間的玩物?
可那是帝族。
不朽勢力與帝族的差距,如同準帝與大帝之別。
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東西。
正當她們想著要怎么勸阻時,侯衍之卻忽然停下腳步。
“不過……”
他盯著前方的背影看了許久,終于像是說服自已般移開視線。
“我也沒那么傻,要去雞蛋撞石頭。”
“這行人直直往前走,前面一定有什么東西。我們抄近道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