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哈？”
宿炎：“……？？？”
兩人像被雷劈一樣站在原地，
表情從輕松→石化→靈魂出竅三連跳。
陳默不自覺摸了摸剛才“犯罪過”的那只手，
懷疑自已是不是剛簽了婚書。
慧尾使·瀾冥推了推眼鏡，
憋笑差點憋出折痕：
“這個規矩……大概是遠古時代留下的吧？”
言尾使·心渺眨著眼睛，語氣輕飄飄的：
“倒也不用真的太當回事啦——
除非你們倆自已當回事？”
飛霄：“?。。。。 ?/p>
她尾巴一下炸到天花板，
耳朵抖得像兩根信號天線：
“哼！不準亂摸狐！！
不準??！絕對不準?。。 ?/p>
陳默被嚇得趕緊舉手投降：
“好好好！明白明白！
純屬意外！手癢犯規！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飛霄依舊臉紅到發光，
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
像一只炸毛戰斗機：
“哼！最好是這樣?。 ?/p>
而陳默心里只有一句：
“媽耶，
那尾巴手感……
難怪有結婚的規定！”
天色一點點沉下去，
樹枝上的光點也從金色變成溫柔的橘紅。
尾使們終于察覺——
肚子開始抗議了。
醫尾使·柔瀾輕輕推開實驗室的藤門，
聲音柔得像能療愈空氣：
“大家——該吃飯了~~”
那一瞬，所有人的頭同時抬起來。
陳默這才意識到外頭已經泛起夜色，
摸摸肚子，苦笑：
“哎呀，都這個點了？走走走，吃飯去！”
角落里——
宿炎依舊像一臺深海鉆機般瘋狂挖數據，
整個人沉在玄竹灰燼的序列里，
連呼吸都快成運算的一部分了。
陳默無奈扶額：
“算了別喊他了，他要是研究著研究著忘了吃飯，
我們待會送點過去就行。”
心尾使·霽遙點點頭，
尾巴輕輕晃著：
“嗯，他那種狀態……不打斷比較好。”
幾人一路離開實驗區，
走入逐漸亮起柔光的樹環區。
他們穿過層疊的樹屋與光藤步道，
踩著葉脈鋪成的路，
腳下像踩在會呼吸的森林脈搏上。
不多時，就到了白牙集市。
這里是狐人最熱鬧、最溫暖的地方——
爐火香味、靈果香氣、樹皮熬湯的微甜氣息
混在一起，讓空氣都像要融化。
管理共享食物的狐人們看到尾使們過來，
紛紛笑著打招呼：
“源尾使大人！今晚又來啦？”
源尾使·曜芙笑得像月光落下來：
“當然啦！今天有什么特別的？”
“剛摘的靈果！甜得不得了！要試試嗎？”
“要~~”
曜芙接過靈果，
順手遞給陳默幾個：
“來，嘗嘗我們這的味道?！?/p>
靈果柔軟的光澤暈在指尖，
像握住了一小團溫熱的星光。
陳默抬頭——
看到尾使們像普通狐人一樣在攤位間穿梭，
彼此聊天、遞食物、互相笑著調侃。
那畫面柔得不像戰亂世界，
更像一幅會呼吸的森林家宴。
沒有階層。
沒有高位者的距離。
沒有權力帶來的壁障。
所有尾使——
都是從狐人中來，
又回到狐人中去。
這一刻，陳默胸口微微一熱，
忍不住輕聲感嘆：
“真好啊……
你們的社會，真的……太好了?！?/p>
飛霄咬著靈果，嚼得滿臉滿足，
尾巴晃得像風鈴一樣清脆：
“那當然！我們狐人族——
永遠是一家！”
隨后，
陳默他們也跟著尾使們踏入，
他們剛踏進去，
周圍的狐人便齊刷刷望了過來——
耳朵一抖一抖、
尾巴一擺一擺，
像一群蓬松的“好奇漩渦”！
很快，有狐人湊上來，眨著金色的眼睛：
“你們……看著和我們不一樣呢！沒有狐貍耳朵！”
另一位狐人湊得更近，認真觀察：
“也沒有尾巴！好奇怪！”
被圍觀的陳默：“……”
飛霄立刻跳出來，胸脯一挺、尾巴一甩：
“這是大夏來的異界貴客！
是幫我們打敗豬怪、讓我們狐人族生活更好的英雄！”
她話音剛落——
旁邊一位攤主頓時瞪大眼睛：
“打敗豬怪？！那必須尊敬！”
說著，
她直接將一碗香氣四溢的料理塞到陳默手上：
“霜鳴果燉肉湯！入口冰涼，下一秒就像火焰竄到胸口——
疲勞瞬間散光光！貴客快嘗嘗！”
湯碗還沒捧穩，
另一只個子小小的狐人“蹭”地跳過來，
耳朵抖得像雷達一樣靈敏：
“吃我的吃我的！火羽椒烤獸排！
表層像燃燒一樣閃著紅光！
稍微有點辣！就一點點！”
陳默看著那塊幾乎在發光、像要燃起來的獸排：
——一點點辣？？？
這不就是“能把人送走”的那種紅嗎?。。?/p>
還沒來得及拒絕，又一個狐人飛奔而來，
抱著一碗五彩沙拉：
“大夏貴客！靈根脆葉沙拉！
一咬‘咔哧！’像咬碎了彩色玻璃！
清脆得能把煩惱震沒！”
緊接著，另一位狐貍撲了個上前：
“微光米糕！軟乎乎，會發光！像螢火蟲在米粒里蹦跶！”
一瞬間——
四面八方的狐人把他們團團圍住，
每個人都端著自家最拿手的料理，
眼睛亮得像在說：
吃我的！吃我的！吃我的！
陳默整個人被圍成了一個“狐味美食結界”，
甚至還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小尾巴拍到腿上的輕微觸感。
陳默腦袋一麻，突然明白了——
昨天小燭被一群狐崽包圍，
為什么光圈都閃出“求救信號”：
——這份待遇，是會讓人窒息的?。?/p>
白牙集市熱鬧得像整座樹城在開年會。
陳默剛被塞了三道菜，
結果身后突然傳來求救信號：
“陳默——救命——！”
是鄭哲！
這哥們被三只熱情到炸裂的狐人按在座位上，
兩只抓胳膊、一只抓肩膀，
眼睛亮得像要把人拆開研究：
“大夏勇士！來嘗嘗這個——看看我們做得怎么樣！”
鄭哲：“我、我吃不下了……我真吃不下了?。 ?/p>
話沒說完，一只狐人已經把碗塞到他嘴邊，
原來是雷漿滾根鍋！
整鍋湯像在“滋啦滋啦”冒電火花，
根莖植物浸在里面發著藍光，
喝一口，舌頭麻到像被十二伏電瓶吻了一下。
鄭哲被強行喂了一勺——
整個人都“哆兒哆兒哆兒”抖起來：
“欸欸欸欸欸欸！！！！！
我、我怎么感覺手機震動……
不是手機，是我在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