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定的漢末的主線世界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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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很低。
卻異常清醒。
“我剛才不是不救須佐之男。”
“而是。”
“如果我剛才踏進去。”
“現在被釘在那里的。”
“很可能就是我。”
八岐大蛇的尾巴。
緩緩甩動了一下。
鱗片摩擦。
發出低沉的聲響。
它沒有點破天照那點自保的小心思。
只是低聲道:
“沒錯。”
“為了圣神的偉業。”
“我們必須先保存。”
“有用的身體。”
“只有活著。”
“才能更好地。”
“為圣神的事業——”
“繼續貢獻。”
兩者對視一眼。
默契。
無需多言。
而與此同時。
反攻。
已經不止出現在東部戰線。
北部戰線。
風雪肆虐。
邪魔雷神索爾。
揮舞著雷錘。
一錘落下。
雷光炸裂。
直接將迎上來的張遼與高順——
震飛出去。
他站在雪原之上。
渾身雷霆纏繞。
獰笑著。
抬手指向后方的呂布。
語氣滿是輕蔑。
“聽說。”
“就是你。”
“也敢自稱戰神?”
“也不撒泡尿。”
“照照鏡子。”
“看看自已配不配!”
“真是——”
“山中無老虎。”
“猴子稱大王!”
呂布。
站在陣法核心。
手中方天畫戟。
被他握得死死的。
指節泛白。
殺意翻涌。
但他沒有動。
不能動。
萬象周天星斗大陣的維持。
還需要他。
前線的命格加持。
也離不開他。
只要他一撤。
傷亡。
就會成倍放大。
然而。
就在索爾準備再踏前一步。
繼續逼壓之時。
他眉頭。
猛然一跳。
一股完全陌生的能量波動。
從遠處。
席卷而來。
不是雷霆。
不是靈能。
而是一種。
讓他本能感到不適與排斥的存在。
索爾臉色驟變。
低聲罵了一句。
“不好!”
“這股力量——”
“是他們。”
“升級了壓制陣法!”
下一瞬。
他體內。
原本流暢奔涌的雷霆之力。
仿佛被一只無形之手。
直接截斷。
能量遲滯。
回路紊亂。
力量驟降。
而對面。
呂布。
幾乎在同一時間。
猛然一震。
他清晰地感覺到。
那股壓在自已身上的沉重負擔。
驟然消失。
陣法。
已不再是之前的——
萬象周天星斗大陣。
而是——
寰宇極道鎮魔圖。
這一刻。
他被徹底解放了出來。
不僅如此。
來自星球意志的命格增幅。
也在同一時間。
轟然降臨。
呂布抬起頭。
眼神。
第一次。
真正亮了起來。
戰意。
開始不受抑制地。
向外溢散。
而對面的索爾。
卻在這一刻。
第一次。
感到了——
危險!
呂布緩緩收緊五指。
拳頭。
在掌心發出一聲低沉的骨響。
他抬眼。
目光如刀。
直視前方的邪魔雷神索爾。
聲音不高。
卻像是壓著雷霆。
“我配不配。”
“現在。”
“你就來試試吧。”
下一瞬。
赤兔馬一聲嘶鳴。
四蹄踏空!
地面炸裂!
呂布整個人,宛如一道撕裂雪原的血色雷霆——
瞬間前沖!
沒有多余的試探。
沒有花哨的對拼。
方天畫戟橫掃而出!
戟光。
如天崩!
索爾臉上的獰笑。
甚至還沒來得及收起。
那一擊。
已經落下。
——
斬。
雷霆碎裂。
神軀斷開。
索爾。
當場身首異處。
神血。
潑灑雪原。
后方。
奧丁。
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援救。
根本來不及。
一切。
發生得太快。
太干脆。
奧丁瞳孔驟縮。
但下一刻。
他強行壓下怒意。
迅速冷靜。
舉起岡格尼爾。
遙指呂布。
聲音低沉。
卻帶著森然殺意。
“好膽。”
“竟敢——”
“殺我的人。”
呂布卻已經策馬而回。
立于防護罩邊緣。
方天畫戟。
遙遙指向奧丁。
以及他身旁。
那一眾北歐系邪神。
笑意冷冽。
毫不掩飾。
“有本事。”
“你們就進來。”
“我呂奉先——”
“不介意。”
“像屠狗一樣。”
“把你們。”
“全宰了。”
這一句話。
直接點燃了怒火。
奧丁身旁。
巴德爾。
提爾。
幾尊邪神。
猛然起身。
氣息翻涌。
就要沖進防護罩內!
然而。
下一刻。
奧丁抬手。
攔住了他們。
“別動。”
聲音低沉。
卻不容置疑。
“別中了他的激將法。”
他轉頭。
看向那道防護罩。
眼神。
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的個人實力。”
“并不比我們強。”
“但這道護罩——”
“太詭異了。”
“之前。”
“就對我們有壓制。”
“現在。”
“經過升級之后。”
“壓制力。”
“遠勝從前。”
奧丁緩緩收緊岡格尼爾。
語氣冷靜。
卻帶著清醒的忌憚。
“現在。”
“如果我們沖進去。”
“下場。”
“恐怕不會比索爾——”
“好多少。”
巴德爾。
提爾。
幾位邪神對視一眼。
胸中怒火翻騰。
卻終究。
緩緩按捺下來。
他們都明白。
奧丁。
說的是對的。
防護罩內。
呂布立于陣前。
戟鋒垂地。
赤兔踏雪。
他抬眼。
看向護罩外。
那一尊尊。
被擋在外面的“神”。
嘴角。
緩緩勾起一抹。
冷笑。
防護罩外。
奧丁的聲音。
不疾不徐。
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寫好的未來。
“別著急。”
“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緩緩舉起岡格尼爾。
目光越過防護罩。
投向那片仍在燃燒的戰場。
語氣冷靜到近乎溫和。
“圣神的力量,是無限的。”
“此刻。”
“祂們正在從時光剪影之中。”
“繼續撈取更多的神話人物。”
“作為載體。”
“灌注圣神的力量。”
他說到這里。
像是在清點籌碼。
一枚。
一枚。
慢慢放在桌上。
“宙斯、雅典娜、阿芙洛狄忒,已經歸位,希臘的奧林匹斯神系正在重組。”
“阿努比斯、拉,統御埃及冥河諸神,砂骨軍團已經成軍。”
“羽蛇神·庫庫爾坎,率領瑪雅太陽血神系,血日軍團與太陽祭司團,正在被喚醒。”
“靈樹巫母,執掌非洲祖靈信仰,骨鼓軍、祖靈獸群,已經開始游走于諸界之間。”
他說到這里,沒有停。
只是順著往下。
“凱爾特的德魯伊神系。”
“波斯—巴比倫的雙神火教。”
“北美的原始圖騰靈信仰。”
“斯拉夫的冰巫與亡靈。”
他說得很慢。
卻像是在宣告——
世界的所有神話,都在被回收。